被推下高楼那天,我重生回了渣男求婚之夜念白钱芳芳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被推下高楼那天,我重生回了渣男求婚之夜(念白钱芳芳)
由念白钱芳芳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被推下高楼那天,我重生回了渣男求婚之夜》,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死过一次的人,眼睛格外毒。我清楚记得自己坠楼那晚的温度——三月末的风,带着料峭的凉意,从十八楼的天台灌进我的骨头缝里。是陆景深和钱芳芳,一个扶着我的左臂,一个顶着我的后腰。他们笑着送我翻过栏杆。我以为我会死。但老天爷大概觉得我太冤了。再睁开眼,满室烛光,玫瑰花瓣铺了一地。陆景深单膝跪在我面前,手捧钻戒,眼含热泪:"念白,嫁给我。"身后,钱芳芳正"激动"得攥紧拳头,嘴角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我上辈子...

第3章
是跟钱芳芳在办公室里厮混。
这一世,你接着演。
我也接着看。
等到时机成熟——
我要让你连跪都找不到地方跪。
第二章
第二天,陆景深一早就出了门。
我没拦他,笑着帮他整了整领带。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何姨准备。"
"你做主就好,"他弯腰亲了一下我的脸颊,"我下午可能回来得晚一些。"
晚?上辈子他三天五头"加班到深夜",实际上是跟钱芳芳在外面**。
我笑着挥手送他出门。
门一关,笑容就收了。
先去看我爸。
苏建邦住在大宅二楼东侧的套房里,配了专业护理床和医疗设备。
他躺在那儿已经大半年了,人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护工张嫂正在给他翻身。
"苏小姐来了。"张嫂堆起笑。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
我爸的脸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气息微弱。
我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骨瘦如柴。
前世我以为这是自然衰老加上旧病复发。
可何姨昨晚把那瓶药给了我。
我今天一早就找了城东私立医院的一个朋友,连夜帮我化验。
结果还没出来。
但我心里有数。
八成是慢性药物中毒。
"爸,"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再撑一撑。这次,没人能伤害你了。"
他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我站起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一排整齐的药瓶上。
标签都是正规医院开的,药名也对。
但里面装的是不是原药,谁知道呢。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遍照,连带批号、生产日期、厂家信息全部记录下来。
张嫂在后面看着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苏小姐,您这是……"
"没什么,怕哪天药吃完了来不及补,提前记一下。"
张嫂"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她的眼神飘了一下,往门口的方向飘了一下。
好像在确认什么。
或者说——在看有没有人在外面。
这个张嫂,前世就是她亲手照顾我爸到最后。
我爸死后,她拿了一笔钱离开了苏家。
那笔钱,是陆景深给的。
我不动声色地记住了她的反应。
下午一点半,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开车去了城东和平路的茶楼。
沈彦洲已经到了。
说实话,我几乎认不出他。
前世的记忆里,沈彦洲只是一个模糊的名字,偶尔在财经新闻里看到——沈氏资本在某某领域完成布局,沈彦洲入选年度商业影响力榜单。
可我从没见过他本人。
或者说,我刻意回避过。
毕竟苏家和沈家闹得不愉快,我妈去世后两家再没往来。
此刻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三十出头,眉眼冷硬,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袖口的扣子是定制款。
他左手无名指没戴戒指。
手边放着一个档案袋。
"坐。"他说。
声音不大,但有种天然的压迫感。
我坐下了。
他看了我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瘦了。"
就两个字。
但说得很沉。
不是客套,是真的在心疼。
我鼻子一酸,硬生生忍住了。
"表哥,我没时间寒暄。陆景深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没有废话,直接把档案袋推过来。
"三个月前我就开始查他了。"
我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
第一页是陆景深的**调查报告。
陆景深,原名陆广才,出生于安徽某县城,家境贫寒。高考后改名为陆景深,考入本市重点大学商学院。
大二那年通过校园社交活动认识了苏念白。
也就是我。
报告上用红笔标注了三处关键信息——
一:陆景深大一入学时就加入了学校企业家联合会,目标精准锁定有家族企业**的同学。他一开始接近的不是我,是另一个房地产商的女儿。后来那个女孩家里破产了,他立马转了方向。转向我。
二:陆景深与钱芳芳的关系,起始时间是六年前。而他跟我在一起,是五年前。也就是说——他跟钱芳芳在一起比跟我还早一年。
我不是正牌。
钱芳芳才是。
不,甚至都谈不上正牌不正牌。他们两个从头到尾就是一伙的。
三:陆景深名下有一家境外注册的空壳公司,近两年来,苏氏集团的几笔大额资金通过复杂的关联交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