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催我当魔王张攀张攀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系统催我当魔王(张攀张攀)
古代言情《系统催我当魔王》是作者“东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张攀张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绑定大魔王系统------------------------------------------,第一反应是:这绝对不是他租的那间月租一千五的隔断间。,而是一片浓密得几乎不透光的树冠。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泥土、腐叶和某种不知名野花香气的味道——清新得让人肺叶子疼。,树根虬结如巨蟒,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像某种诡异的襁褓。,后脑勺磕在树干上,一阵钝...

第5章
新手村的新规矩------------------------------------------,村民们对他的称呼从“那个外乡人”变成了“张先生”,又从“张先生”变成了“老板”。这个变化是李二狗一手推动的——他在镇上跑了三趟生意之后,逢人就说“我们老板说了如何如何”,那股子骄傲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什么大商号当掌柜。。前世在公司里被人叫了五年“小张”,穿越之后直接升级成“老板”,感觉不坏。。新手任务进度:24%。——槐花婶带着五个妇人三天编了四十个花鸟纹竹篮,李二狗拿到镇上卖了二两银子,利润是种地的十倍。他把铁牛的小队练起来了——十个青壮每天早上绕村跑十圈,下午练基础拳架,两天下来已经能打出个像模像样的马步冲拳。他甚至把村里的孩子们组织起来,每天傍晚在槐树下给他们讲故事,讲的是魔改版的《西游记》和《水浒传》,一群半大孩子听得如痴如醉,回家跟爹娘说“张大哥讲的猴子比镇上说书先生还好”。。“你的村民好感度刷得很高,”小魔蹲在他肩膀上,用一种混合着嘲讽和无奈的语气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再这么刷下去,这个村子的村民就更舍不得走了。人口不流失、结构不瓦解,系统怎么判定‘毁灭’?”,然后站了起来。“你说得对,”他说,“量变够了,该到质变了。”,走进了正午的阳光下。。男人们从地里回来,蹲在自家门槛上喝粥;妇人们三三两两坐在溪边洗衣,聊着谁家的鸡今天下了双黄蛋;老人们在树荫下打盹,阳光透过槐树叶在他们脸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铃铛,铛铛铛摇了起来。这铃铛是从系统商城里花十魔王点兑的,上面刻着“大魔王新手礼包赠品,不值钱”的字样,但声音确实脆,穿透力极强,一声响全村都能听见。,然后是槐花婶和几个编竹器的妇人,接着是刚吃完饭的男人们,最后连村东的老村长都被惊动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张先生,”村长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这是要做什么?”
张攀把铃铛收进怀里,对所有人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和他平时跟人打招呼时一样温和无害,但李二狗在旁边莫名打了个寒颤——他见过这个笑容,上次张攀露出这个笑容之后,青云宗的外门执事灰溜溜地滚出了村子。
“各位乡亲,”张攀的声音不大,但老槐树下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有几件事想跟大家商量。”
村民们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这几天张攀给他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竹篮能卖钱了,铁牛娘能下床了,村里的小伙子们不出去打工也能吃饱饭了。他们对这个外乡人有一种混杂着感激、好奇和淡淡畏惧的复杂情感。
“第一件事。从今天起,村里的竹器生意不分家了。”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有了嗡嗡的议论声。有人没听懂,问身边的人什么叫“不分家”。
“以前槐花婶编的篮子自己去卖,王叔打的竹篓自己挑去镇上,大家各卖各的,价格不统一,质量也不统一,还经常被镇上的铺子压价。一家两家单打独斗,永远只能赚个辛苦钱。现在,所有竹器都由我统一定价、统一**、统一销售。谁编得好,我多给钱;谁偷工减料,我一分不给。账目每个月公布一次,赚了多少、花了多少,人人有权查看。”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地上:“这个规矩,有没有人反对?”
底下的议论声更大了,但没有人站出来。槐花婶推了推旁边的王婶,小声说:“统一定价好,之前我一个人去镇上,被那掌柜压价压得想哭。”王婶连连点头。
“第二件事,”张攀继续说,目光转向铁牛和他身后的十个青壮,“护卫小队从今天起正式成建制。队长铁牛,副队长你们自己选。队员管吃管住,每月发饷——不是银子,是修炼资源。我手头暂时没有太多灵石,但只要你们认真练,每个月最少能分到一份培元散,天赋好的,以后会有功法。”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修炼资源,那是修士才用得上的东西。这些穷乡僻壤的青壮年,这辈子别说用了,连见都没见过。铁牛站在人群前排,面色如铁,但眼眶微微泛红。他身后的小伙子们一个个把**挺得老高,像是忽然被人从泥地里拔起来,按在了一匹战马上。
“第三件事,”张攀的声音轻了些,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从今天起,青云界的规矩要改一改。”
他走到老槐树下的石碑前,伸手拍在那块刻着“青云界”三个字的石碑上。
“我打听过。这个村子为什么叫青云界?因为两百年前,这片地被青云宗划为‘属地’,从那以后村里所有人都是青云宗的‘佃户’。每年要**岁贡,要抽丁服役,村里生了儿子要去宗门报备,村里出了有灵根的苗子要无偿送到宗门当杂役。你们祖祖辈辈活在这片土地上,但你们从来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村民们鸦雀无声。这些规矩他们当然知道,但他们从生下来就知道,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像羊从出生起就知道狼要吃羊,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现在这个规矩要改,”张攀的声音依然平静,“不是废除——废除是蠢人的做法,只会招来青云宗的报复。我们要做的是‘替代’。”
他掏出一块石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这是他熬了三个晚上写出来的《青云界暂行条例》——不是什么正式法律,但在这种连识字都没几个人能做到的小村子里,已经够用了。
“核心只有三条。第一,土地归村里公有,按劳分配。每户人家按人口和劳动力分配土地使用权,交完公粮剩下的全归自己。第二,护卫队负责村子的安全,青云宗再来收岁贡,让他们找护卫队说话。第三,所有村民——包括以后加入的外来人口——在村里住满一年、交足公粮、无重大过错,就拥有平等的村民权。没有仙凡之分,没有贵贱之别。”
最后这十六个字,他一字一顿地说完,然后停下来,看着底下的人群。
沉默。
然后是轰的一声。
有人拍手,有人质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老村长拄着拐杖的手在剧烈颤抖,他活了***,一辈子对青云宗点头哈腰,做梦都没想过有人敢在老槐树下说出“没有贵贱之别”这种话。他想说“这样会惹大祸的”,但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也觉得这些话——说得对。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张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你们在想,这个外乡人是不是疯了?青云宗是正儿八经的修仙宗门,我们一群凡人凭什么跟人家叫板?”
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凭这个,”张攀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和镇上酒坊卖的粗劣散酒完全不同——清冽、甘醇,带着山泉水特有的清甜和某种说不清的灵韵。蹲在前排的李二狗闻了一口,眼睛立刻直了。
“我用了五天时间,用村口的山泉水试酿了第一批酒。这是实验品,不是最终成品。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三个月后,这批酒在镇上的售价不会低于每斤二两银子。二两银子,够你们一家四口吃一年。”
底下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竹器是我们现在能赚的辛苦钱,酿酒是我们以后要赚的大钱。有了钱,就能从镇上买到丹药、功法和法器;有了这些东西,铁牛的护卫队就能真正形成战力;有了战力,青云宗想动我们就得掂量掂量。而在座的每一位——编竹器的、种地的、跑腿的、练拳的——都是这个链条上不可或缺的一环。所以我说,没有贵贱之别。”
他把酒葫芦扔给李二狗,李二狗手忙脚乱地接住,抱在怀里像抱了个金元宝。
“新规矩从今天开始试运行。一个月之后,如果有超过一半的人觉得这些规矩不好,那就废除,我二话不说离开青云界。但如果这些规矩让大家的日子变好了,那我们就要把这些规矩刻在石碑上——不是刻在木板上,是刻在石头上。刻给青云宗看,刻给路过的散修看,刻给所有人看。”
张攀转身,在老槐树的树干上拍了一下。树叶簌簌作响,像是在回应。
“这棵槐树在村里长了多少年了?”
“三百多年了,”老村长颤声说,“我爷爷的爷爷小时候就有了。”
“好,”张攀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树冠,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落进泥土里,“那以后这里就叫槐院。槐树下立的规矩,谁都不能改。”
人群里忽然有个半大的少年喊了一声:“老板!你说了这么多,你自己图什么!”
张攀回头看了那少年一眼,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平时算计人时的狡黠不同,也和他对敌人时的冷酷不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温度的笑。
“图你们以后不用再给任何人下跪。”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散会,独自往村东走去。身后的人群没有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围在李二狗身边抢着闻那葫芦酒的香气,围在铁牛身边打听护卫队还招不招人,围在老村长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些新规矩到底能不能行。
但张攀没有回头。
他走进自己的空屋,关上门,在石桌前坐下。小魔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落在桌面上,歪着脑袋看他。
“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心跳很快,”小魔难得没有嘲讽,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尤其是最后那句。”
“哪句?”
“图他们以后不用再给任何人下跪。”
张攀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老槐树的树冠在晚风中轻轻摇摆,像一个沉默的巨人在点着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也许是因为前世当够了社畜,对“下跪”这件事有本能的厌恶。也许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看到那些凡人在修士面前连头都不敢抬,让他心里堵得慌。也许是更简单的原因——他就是看不惯。
看不惯一群人不把另一群人当人。
“我是个魔王,”他自言自语,“结果我在搞平等。”
小魔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你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不务正业的魔王。”
“谢谢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
张攀笑了一声,拿起炭笔,在石板上那份《暂行条例》的末尾又添了一行字:“凡本村村民,无论仙凡,人格平等。”
写完他把石板放下,站起身,推开屋门走到溪边。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被月光照得发亮。他蹲下来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原本有些发涨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新手任务进度:41%(+17%)
张攀的动作顿住了。
“十七条?”他有些意外,“怎么一次性跳了这么多?”
“因为你刚才做的事,”小魔的声音变得异常复杂,“系统判定为‘彻底改变了村庄的原有社会结构’。你不仅改变了经济模式,还改变了权力架构和治理规则。按照系统的定义,这个村子在治理层面的原有结构已经被你完全瓦解了。现在的青云界,已经不是你刚来时那个青云界了。所以……系统认可了进度。”
张攀慢慢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望向溪水下游的村庄,月光下的青云界静谧安详,炊烟已经散尽,只有老槐树下还亮着一盏油灯——那是护卫队的临时哨位,铁牛正在值夜。
村子看起来和五天前没什么不同。
但它已经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山村,而是一个有规矩、有武装、有产业、有目标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刚刚萌芽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最终会长成什么样的——势力。
“还有一件事,”小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刚才你开村民大会的时候,系统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气息波动。”
“什么气息?”
“极淡。来源在村子南边的山崖上,距离大约三里。气息持续了不到十息就消散了,系统没有来得及做详细分析。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不是凡人。”
张攀转过身,望向南方那片在夜色中沉默的山崖。黑黢黢的山体在月光下只能看出模糊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什么异常的气息,早在他说到第三条新规的时候,就已经从山崖上消失了。
但张攀没有收回目光。
“小魔,”他说,“你觉得会是谁?”
“气息太淡,无法确定。但那种纯净度……不是散修,也不是宗门弟子。更像是——传承者。”
传承者。神女转世。太虚宫少宫主。
张攀把这些信息碎片在脑子里拼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屋内。
“继续干活,”他说,“不管是谁,现在最重要的都是把酒酿出来。”
小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飞回了他的肩膀上。
夜色从山谷深处漫上来,淹没了最后一缕天光。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树下的油灯在风里明明灭灭,像一颗刚刚被点燃的星星,微弱却不肯熄灭。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说完这些话的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云中仙宫里,一个白衣女子正在九重剑阁之中闭目打坐。她的面前悬浮着一柄通体透明的长剑,剑身正在微微颤动。
那柄剑已经千年没有震动过了。
但就在刚才,它震动了三下。
柳知芜缓缓睁开眼。那双冷到极致也美到极致的眼睛里,倒映着剑身上流转的星河般的光晕。
“青云界……”她低声念出这三个字,像是在念一个将要影响她一生的名字。
剑阁之外,三道流光从天际飞来,落在她的面前,化作了三个身影。为首的青年剑客单膝跪地,神色恭敬。
“少宫主,神谕殿传来消息——灭世之魔的方位,已经锁定了。”
柳知芜站起身,将问心剑握在手中。剑身在她的掌心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又震了三下。
“传令下去,”她的声音清冷如霜,“明日启程。”
“目标?”
“青云界。”
三道身影化作流光消失。柳知芜独自站在剑阁之中,月光从穹顶的镂空花纹中倾泻下来,将她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华里。她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星图展开,那颗泛红的星正在微微闪烁。
她盯着那颗星,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困惑。
问心剑在她袖中,正在轻声嗡鸣。那嗡鸣不像警讯,反倒像某种久违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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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