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收容所的日常(薛卫国王德福)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在收容所的日常薛卫国王德福
《我在收容所的日常》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薛卫国王德福,讲述了苍蝇拍与抑制剂------------------------------------------,薛卫国的手机跟催命似的响到第七遍的时候,他才骂骂咧咧从被窝里爬出来,刚梦到中了五百万还没来得及兑奖,就被外勤组的电话薅起来出警,起床气大得能掀翻房顶。,他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眯着眼往里头瞅,身上的制服皱得跟腌了三天的咸菜似的,头发炸得像鸡窝,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打了两拳,活脱脱一个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无业游...

第4章
我的队友不太正常------------------------------------------,东山收容所地下训练场。,场地里已经凑齐了五个人,准确说,是五个人在进行“摸鱼式热身”——如果这些行为能叫热身的话,那我早晚高峰挤地铁也能算极限运动了。,今天虽然没举琴,但背上摞了四个哑铃片,加起来少说八十公斤,比我上个月的KPI还沉。他上下起伏的节奏稳得像打桩机,比我老板画饼的频率还固定,嘴里还搁那数数:“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腿上横着那把古琴,闭着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弦,每拨一下就荡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声波,空气里的灰尘被推得层层叠叠打旋,这震感比我妈跳广场舞的低音炮还强,主打一个物理增益+物理超度二合一。,***架得稳稳的,枪口对着五十米外的移动靶,那靶子窜得比**一抢特价鸡蛋的大妈还快,她也不开枪,就跟着瞄,护目镜上的数据流跳得比我抢演唱会门票的手速还快,嘴里还叼着根连糖纸都没剥的棒棒糖,干饭训练两不误属实被她玩明白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立掌成刀一下一下劈沙袋,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能给沙袋劈出个刀切似的掌印,密密麻麻的跟抽象浮雕似的,这手艺搁文玩市场都能卖个万八千的,用来开榴莲指定不用排队。,对着一盆绿植唠嗑唠得正起劲:“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水浇多了?还是想晒晒太阳?要不我给你换个靠窗的工位?”,那盆栽当场就跟开了挂似的疯长,从巴掌大直接蹿到小臂高,绿油油的亮得晃眼。她这催生能力要是用来种多肉,我那死了八盆的多肉坟头都得长两米高,搁饥荒年代那就是全村的希望。,脸上的表情从“这都什么妖魔鬼怪”变成“这**都是什么野生人才”,CPU当场烧到冒烟,脚都忘了迈。“杵门口当门神呢?进来啊。”薛卫国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直接把人给推了进去。:蒙烈从地上爬起来,背上的哑铃片哗啦掉了一地;江听雨睁开眼睛,手指拨了个轻音当打招呼;董小雨终于把棒棒糖从嘴里***,糖纸都湿了半截;韦长明收回手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蹲角落的叶莲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那盆疯长的绿植还伸了个细藤冲陈妄晃了晃,像在挥手。“介绍下,这是新来的陈妄,暂时搁咱们队当观察员,不跑外勤,就跟着摸鱼。”薛卫国指了指陈妄,又挨个给人认。“蒙烈,代号‘铁壁’,能力‘钢铁意志’,皮肤能变合金,脑子差不多也是合金做的,主打一个实心眼。”,还挺高兴地点头:“卫哥夸我呢!江听雨,代号‘琴师’,弹琴的,能给你加攻速*uff,也能把你震得三天吃不下饭,属于是奶妈输出双担。”
江听雨微微颔首,指尖拨了个软乎乎的琴音,落进陈妄耳朵里,他刚才还绷得紧紧的肩膀瞬间松了半分,比做了半小时马杀鸡还管用。
“董小雨,代号‘信使’,狙击手,眼睛改造过,**能拐弯,别跟她打赌,你赢不了,她上次跟人打赌猜奶茶甜度,连中十二杯,给奶茶店老板都*哭了。”
董小雨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冲陈妄比了个耶,含含糊糊的:“欢迎新人,挨揍了别哭啊。”这语气跟我小学同桌抢我橡皮的时候一模一样,主打一个提前放狠话。
“韦长明,副队长,代号‘断脉’,古武者,手刀能切断能力者的气脉,让人暂时用不了能力,劈榴莲劈木板都好使,家里开水果店的话找他打五折。”
韦长明只点了点头,没说话,脸上的皱纹刀刻似的,眼神稳得像一潭死水,一看就是年轻时候没少揍熊孩子。
“那边那位,叶莲娜,代号‘彼岸花’,医疗兵,能催生植物,能救你也能抽你,上次有人抢她的草莓圣代,她直接给人脚腕缠了三天藤蔓,解都解不开。”
叶莲娜朝陈妄笑了笑,那根细藤又晃了晃:“别怕,它不吃人,至少今天不吃。”这安慰效果为负,甚至还给陈妄的心理阴影多扩了十平方。
“行了人齐了,今天合练,模拟场景:*级灾变体突破收容,三分半内制服,老规矩,蒙烈前排扛伤,听雨中控增益,小雨后排狙,莲娜医疗控场,老韦近战突击,我当总指挥。”薛卫国拍了拍手,转头瞟了眼陈妄,“你坐那边哑铃堆上看着,别乱跑别乱碰,这屋里一半东西能把你炸飞。”
陈妄嘴硬的毛病当场就犯了:“另一半呢?”
“另一半能把你炸得连晚饭都赶不上,今天晚饭是***,食堂王老头的拿手菜,炸飞了你亏死。”
薛卫国话音刚落,训练场中央的全息投影就亮了,蓝色网格线迅速凝成个两米高的虚拟螳螂,前肢是两把骨质镰刀,浑身疙疙瘩瘩的甲壳,系统给的数据是速度**、攻击**、防御*级,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老蒙,正前方十五米,它第一下要突刺。”
话还没说完,螳螂就跟弹簧似的弹了过来,镰刀挥得呼呼响,蒙烈早就站在了队伍最前面,皮肤瞬间变成暗银色,跟被岁月磨过的老铁器似的,厚重得很,镰刀砍在他胳膊上直接迸出火星子,蒙烈站得纹丝不动,脚下连个滑痕都没有:“这力度,还不如昨天阿吞拍**的劲大。”
这逼装的,我要是螳螂当场就得再冲上去砍三刀,人干事?
“听雨,全队加速增益。”
江听雨的琴声瞬间变密了,轮指快得像暴雨打瓦片,声波扩散开来笼罩所有人,陈妄坐在场边都感觉自己心跳变快了,连灰尘飘的轨迹都能看清,这增益效果比我喝了三罐功能饮料还猛。
“小雨,弱点在左眼窝,三秒后有破绽。”
董小雨当场扣扳机,**出膛的瞬间陈妄都看傻了——那**拐的弯比我人生的弯路还多,绕开蒙烈的左肩,擦着江听雨的琴弦两厘米飞过去,刚好在螳螂转身的瞬间钻进了甲壳缝隙,螳螂脑袋当场炸了一团蓝光。
但全息投影哪有痛觉,挨了一枪反而更疯了,镰刀挥得都出残影了。
“莲娜,捆它!”
叶莲娜手按在地上,地板缝里当场钻出来十几根拇指粗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缠上去,缠得比我妈包粽子还紧,倒刺勾得比我老板扣工资的理由还密,螳螂挣断好几根都没用,当场就被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老韦!”
韦长明早就动了,身法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精准,从蒙烈和藤蔓的缝隙里钻过去,手刀从下往上迎上去,刚好劈在螳螂前肢的关节上,动作轻得像我摸鱼的时候敲键盘,结果“咔嚓”一声,螳螂的前肢直接断了,系统提示音当场响起:“目标失去战斗力,用时两分十一秒。”
全息投影一灭,训练场又安静了。陈妄坐在哑铃堆上嘴都合不上,他刚才看的哪里是五个人打架啊,这配合度比我跟发小开黑打巅峰赛的默契还高,蒙烈扛伤害的瞬间增益刚好加上,**拐弯的间隙刚好给老韦留出冲锋的路,藤蔓缠的松紧度刚好留出手刀的位置,所有“刚好”凑一块,只用了两分多钟,搁王者里那就是百强车队,把把乱杀。
“看傻了?”薛卫国走过来,把嘴里叼的没点的烟拿下来晃了晃,“咋样,咱们队还行吧?”
“……你们练了好几年?”
“这队形上个月刚凑的,主要是这帮人都不是正常人,凑一块就好使。”薛卫国笑了笑,“蒙烈以前是工地扛钢筋的,觉醒了自己都不知道,被人拿钢管砸脑袋,钢管弯了他没事;江听雨是音乐学院研究生,觉醒的时候在琴房练琴,整栋楼的玻璃全震碎了,赔了学校十几万;董小雨以前是省射击队的,觉醒了被开除,说她作弊;叶莲娜是植物园研究员,觉醒了把一整个温室的反季花全催开了,园长差点报警;老韦以前是**,退役了觉醒的。”
韦长明在那边点头:“嗯,退役的时候揍了三个抢包的,打着打着就觉醒了。”
“你看,今天终于肯说了。”薛卫国拍了拍陈妄的肩膀,“咋样,要不要上来试试?跟老蒙单挑,赢了给你加两个鸡腿,输了也不亏,挨打了还能混个工伤餐。”
陈妄愣了:“我?你不怕我跑了?”
“跑就跑呗,跑了***就没你的份了,你自己掂量。”
陈妄想了想***,立马从哑铃堆上站了起来:“试就试,怎么个试法?”
薛卫国朝蒙烈努了努嘴:“跟老蒙一对一,他只用三成力。”
陈妄看着蒙烈那身还没褪干净的合金皮肤,喉结都动了:“你认真的?三成力是多少?”
蒙烈挠了挠头,很诚恳:“大概,能一拳打穿砖墙吧,水泥墙得四成。”
“那**叫三成?你哄鬼呢?三成力等于能打死三个我是吧?”
蒙烈还想解释,薛卫国在旁边煽风点火:“上啊小子,输了不丢人,反正你还没吃晚饭,挨两下饿了还能多吃两碗。”
陈妄深吸一口气,走到场地中央站定,比蒙烈矮了大半个头,看起来就像柴犬站在棕熊面前,反差感拉满。
“开始。”
蒙烈先动的,说好了三成力,动作确实不快,右拳直直打过来,没有任何花哨,但带的风都把陈妄的头发吹得往后飘。陈妄本能往旁边一闪,速度比他自己想的快多了——昨天复制的肌肉记忆还在,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蒙烈追上来又是一拳,陈妄再躲,第三拳**拳,他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脚跟撞到哑铃差点摔个狗**,蒙烈的第五拳已经到脸跟前了,躲都躲不开。
陈妄闭上眼睛,身体里像是有个开关被按开了,手臂从指尖开始慢慢变成暗沉的金属色,一直蔓延到手肘,他睁开眼抬手就挡。
“砰”的一声脆响,两个金属拳头撞在一起,火星子都迸出来了。陈妄飞出去三米远,砸在软垫上,立马就爬了起来,举着自己合金化的胳膊翻来覆去看,眼睛亮得能当灯泡:“操,这手感***带劲!”
“可以啊小子,第一次复制合金化就能扛住一拳。”蒙烈笑了,“再来不?”
“来啊!这次换我打你!”陈妄甩了甩胳膊就冲上去,合金拳头轰得砰砰响,每一拳都被蒙烈稳稳挡住,他胳膊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但越打越兴奋,嘴角都翘到耳根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能力的时候,不害怕。
场边几个人都看愣了,董小雨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棒棒糖都忘了嚼。
“差不多了,停——”薛卫国话还没说完,陈妄的动作突然僵了。
他胳膊上的裂缝开始从里往外扩散,渗出来的不是血是银色的灵气光,皮肤表面同时冒出来好几种不同的纹路:合金的银、声波的涟漪、甚至还有董小雨护目镜上的绿色数据流残影——他直接同时复制了所有人的能力,*uff叠得比我玩原神的时候还满,结果*uff互相打架,属于是反向增益,身体当场就扛不住了。
陈妄闷哼一声直接单膝跪地,整个人像个快要炸的灯泡,皮肤龟裂得跟干涸的河床似的。
“暴走了!老蒙压制,莲娜捆住,别伤着他!”
蒙烈第一个冲上去从背后锁住他的胸口,两个合金身体摩擦得火星四溅,韦长明手刀连续劈在他的气脉节点上,每劈一下灵气波动就弱一分,叶莲娜的藤蔓也缠了上来,这次没放倒刺,缠得刚好能固定住他,不会勒疼。
就在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的时候,江听雨的琴声响了,不是增益也不是攻击,是很慢很软的调子,像摇篮曲似的,每个音都拖得很长,落在陈妄身体里,混乱的灵气被捋得服服帖帖,比我老板骂我一顿还管用。
陈妄的挣扎慢慢停了,眼睛里乱七八糟的颜色退下去,露出原本的黑白分明,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条被捞上岸的鱼,浑身抖得跟电动牙刷似的,眼眶红得要死但硬憋着不掉眼泪。
薛卫国蹲在他旁边,递了根没点的烟给他:“第一次同时用这么多能力?”
陈妄别过脸不看他,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妹妹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我控制不住……我把她……”话卡在嗓子眼里,像根鱼刺,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薛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控制不住就喊,别一个人硬扛,你那肩膀还没老蒙三分之一宽,扛多了容易闪着腰,到时候还得扣你工伤假。”
陈妄没说话,叼着烟用胳膊挡住眼睛,但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不是愤怒,是想抓住点什么的劲。
“行了收队,老蒙把人扛回去,晚饭给他多打两勺***,补补。”薛卫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蒙烈走过去跟拎大米似的把陈妄扛在肩上,陈妄挣扎了两下没力气,只能嘴上**:“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拉倒吧你,腿抖得跟筛子似的,走两步就得摔,我扛着你还能快点抢***,去晚了就只剩肥肉了。”蒙烈还调整了下姿势,怕他磕着脑袋。
陈妄立马老实了,自暴自弃地挂在他肩膀上,嘟囔了一句啥,薛卫国没听清,估计是在骂他。
队员们挨个往外走:蒙烈扛着人走在最前面,江听雨抱着琴跟在后面,董小雨边走边剥新的棒棒糖,叶莲娜还把那盆疯长的绿植抱上了,韦长明断后,薛卫国走在最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训练场,灯光还亮着,蓝色网格线的余痕还没散,他想起档案上写的陈妄妹妹的死因:煤气爆炸。
薛卫国把烟掐灭在沙桶里,嘴角沉了下来。
煤气***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