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变成守墓兽,被小哥投喂阮软汪藏海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盗墓:变成守墓兽,被小哥投喂阮软汪藏海
小说《盗墓:变成守墓兽,被小哥投喂》是知名作者“鬼火蛋糕”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阮软汪藏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怒海潜沙------------------------------------------。 ,最后一刻的记忆是咖啡杯沿上沾着口红印,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心口猛然一绞痛,然后世界就黑了。 ,没有人生回放,干脆利落得像有人拔了电源。 ,她先听到的是水声。、遥远的、包裹一切的水声,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像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水底。,四条腿,浑身湿漉漉的白毛,额头中间戳出来一根角,尾巴...

第4章
铁骨------------------------------------------“至少两千年。”铁骨说,“它记性不好。那它之前说的海猴子——海猴子是真的。”铁骨的刀光沉了一瞬,“你遇到它,跑。别打。你打不过它?我没断之前,能打个平手。”铁骨说,“现在只能拖住它一阵。”。,却被一根石柱和一个符文活活困了几百年。,比她想的要阴毒得多。,回到墓室,老铜悠长的嗓音就从墙上飘下来:“哟,没死啊?不但没死,还把人家拐回来了?小断刀,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闭嘴。”铁骨沉稳地回了一句。“闭嘴”,语气平淡而低沉,没有任何恼怒的神色。。:能镇住老铜的存在,决不仅仅是兵器。,墓室里的其他灵物还在阴影里缩着。,阿瓷自动自发地跳回她头顶当小夜灯。
铁骨靠在她旁边的墙上一声不吭,老铜继续在墙上絮絮叨叨,说她以前的主人是个多好看的贵女。
阮软半闭着眼,体内的灵脉还在缓缓消化蛇魄残余的灵气。
今天是她穿越以来过得最像样的一天。
交了两个半朋友,老铜只能算半个,它的嘴巴实在太欠了。
搞清楚了这座墓的基本情况,还捡回了一把懂机关的断刀。
但出口仍然是个死结。
老铜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转:外面的人能进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那就意味着,要么她找到汪藏海当年留下的漏洞,要么她等到外面有人再进来。
不管哪种,都不是现在能做到的事。
阮软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
算了,先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闭上眼睛的瞬间,阿瓷把荧光调暗了。
墓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海水声透过石砖传来,低沉而绵长,像这座墓永恒不变的呼吸。
阮软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在海底墓里,时间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没有日升月落,没有钟表日历,只有灵脉的运转本能告诉她大概过去了多长时间。
等她自然醒来的时候,体内的蛇魄灵气已经完全消化了,四肢不再发抖,灵脉比之前通畅了一大截,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些许。
但饿。
很饿。
吞掉蛇魄涨上去的灵力在睡一觉之后就平复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层的、从每一根骨头缝里往外渗透的饥饿感。
灵脉空出来的空间比之前大了,就像胃被撑大了一样,需要更多的灵气才能填满。
铁骨似乎看出她的焦躁,刀身的红光闪了一下,主动开口:“海猴子的地盘在上一层。在墓道里巡逻的灵物数量不少。你要吃,往西走,西边的东西比东边的弱。”
“带路。”
铁骨飘起来,刀尖指向西侧的墓道。
接下来的时间,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周。
阮软在铁骨的引导下,把西侧墓道里不友好的灵物一只只吞了个干净。
藏在甬道拐角里的毒刺水母精,趴在配室天花板上装石头的骨鱼群,附在朽木船板上的荧光苔藓精。
每吞一个,她的力量就增长一分,对吞噬技能的控制也越发得心应手。
她已经不会再像吞海星精那样被灵气冲击得浑身发抖了,灵脉的容量在迅速扩张,像一条小溪被挖成了河道。
但她有原则。
能沟通的、有灵智的、愿意讲道理的,她不吞。
只吞那些见了她就攻击的、互相确认过眼神绝非善类的、不吞留着迟早给她背后来一刀的东西。
铁骨有时候会在旁边补刀。
刀刃一闪,能把灵物最硬的甲壳直接劈开两道裂缝,让阮软吞起来更省力。
有了铁骨的帮助,阮软把整层墓道搜刮了个遍,干干净净。
她吞得太彻底,原本潜伏着各种危险灵物的西侧墓道变得跟空屋一样安静,海水里飘浮的幽光都稀薄了几分。
但她的灵脉还是在饥饿,每次吞完一只灵物,灵力上涨的**顶**持两三个时辰,之后就又饿得难受。
老铜对此的评价是:“你这什么肚子,填不满的无底洞啊。”
她是守墓兽。
守墓兽要吞够多少东西才能化形,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的胃口在变得越来越大,而这座墓里的灵物是有限的。
如果她把墓里所有的灵物都吞光了还是不能化形呢?
如果这座墓本身就是一个囚笼,她吞再多灵物也永远出不去呢?
阮软把这些念头甩开。
想太多没用,先吃饱再说。
一个月后,当她绕回主墓室时,已经连着吞掉了八只灵物。
灵脉被灵气灌得发胀,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足感。
她站在石棺椁旁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积水。
水已经深到能当镜子用了,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浑身白毛,四足兽形,额头一只独角,尾巴蓬松,乍一看确实是只白毛狐狸。
但她的耳尖和尾巴尖有淡青色的渐变,瞳孔在黑暗中会发出幽蓝的光,独角上隐约浮现着螺旋状的纹路。
她身上多了几道灵光。
淡紫的、微绿的、浅粉的。
这些是她吞噬过的灵物们的残留色彩,正缓慢地被她的身体消化吸收。
她正对着自己的倒影发呆,阿瓷忽然从她头顶跳下来,碗口面朝西侧甬道,发出一声急促的嗡鸣。
铁骨在她的后腰震颤了一下。
阮软这一阵的灵力增长得够快了,已经可以把铁骨缩小了别在后腰上,低声说了一句:“有东西来了。”
老铜的镜面猛然黯淡,刚才还亮着的铜绿荧光“啪”的一声尽数熄灭,镜子变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废铜片:“它回来了。别出声。”
能让老铜一秒闭嘴的,不会有别的东西。
附近的灵物们一哄而散,各自缩回阴影深处,像被风吹散的萤火虫群一样消失在黑暗中,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阮软来不及多想,一把抄起阿瓷,钻进石棺椁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把全身气息压到最低。
这是守墓兽的本能,遇到比自己强的存在时,第一反应不是战斗,而是隐藏。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人类的脚步声。
那声音沉重得多、**得多,每一步都带着鳞甲拖地的刮擦声,还有水花被踩踏后顺着身体滴落的回响。
在空无一人的主墓室里回荡着放大,像深夜走廊里慢慢靠近的噩梦。
海水的气息被一股浓烈的腥咸味覆盖了,那股味道浓得令人作呕,是阮软再熟悉不过的海蛇腥味。
但强了十倍不止。
一个庞大的身影从甬道深处走了出来。
阮软从夹缝里只看到一角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