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苏雨晴梅姐)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热门小说
“aohan”的倾心著作,苏雨晴梅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闺蜜的酒------------------------------------------,我正在出租屋里等着苏雨晴。“溪溪,我到了,带了瓶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看了一眼墙上那只停了很久的钟。这间出租屋在城南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墙皮有些脱落,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妈妈寄来的碎花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死了的绿萝——我总是忘浇水。,我正在厨房切水果。“来了...

第3章
小黑屋的第一夜------------------------------------------,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过了很久才敢睁开眼睛——其实睁不睁都一样,什么都看不见。那扇巴掌大的铁窗透进来的光太少,少到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混着霉味和尿骚味。角落里那个塑料桶散发出的味道让我一阵阵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一口口酸水。,没敢盖。那床被子的霉味太重,我不知道上面沾过什么,只是把它垫在**底下,隔一隔地面的寒气。。,断断续续,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语气很凶。。,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把脸埋进膝盖里。。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几句脏话。女人的声音从哭泣变成了闷哼,像是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指甲掐进掌心。。。——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在这片黑暗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我只能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床板声停了。
男人的脚步声走远,关门声响了。
然后是一片死寂。
连哭声都没有了。
我慢慢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掌心全是汗,指甲留下的印痕像月牙一样弯。
隔壁的女人还在吗?她还好吗?她是谁?从哪里来?
我不敢想。
墙上有一小块光斑,是铁窗透进来的月光。我盯着那点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
很重,是男人的皮鞋踩在**石地面上的声音。
越来越近。
停在了我的门口。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扇铁门下方的缝隙——有光透进来,还有一双脚的影子。
钥匙**锁孔的声音很响,转了一圈,咔哒一声。
铁门被推开,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中等身材,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他走进来,把手里那团东西扔在我脚边。
“盖着,夜里凉。”
那是一床被子,和角落里那床不一样,这床看起来稍微干净一点,至少没有发霉的味道。
我没动。
他蹲下来,凑近了一些。
走廊的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颧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很亮。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领口松垮垮的,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褐色的皮肤。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慢慢扫了一遍。
不是花衬衫那种**裸的打量,也不是梅姐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他的目光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又好像不止是在看商品。
停在我胸口的时候,顿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抱住膝盖,把身体缩成一团。
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多看了两秒。
那种感觉比被摸还难受。我咬着嘴唇,指甲又掐进掌心里。
“明天体检,乖乖配合。”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
他把被子往我这边推了推,站起来,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廊的光打在他脸上,我看到他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很久以前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那一眼很短,但我读出了里面的一些东西——不是**,更像是……好奇。
他走了。
铁门关上的声音很重,锁扣咔哒一声。
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黑暗重新包围了我。
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新被子拉过来。
被子上有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味。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不知道盖过多少人。
我把它裹在身上,靠墙坐着。
冰冷的水泥地透过薄薄的裤子刺进骨头里,但我不想躺下。躺下意味着放松,而在这个地方,放松就是等死。
隔壁又有了声音。
这次不是床板,而是说话声。
男人走了,那个女人在自言自语——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我竖起耳朵,勉强听清了几句。
“……妈……我想回家……带我回去……”
然后又是哭,哭得像只受伤的猫。
我把被子裹得更紧了,闭上了眼睛。
睡不着。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饿,是因为脑子里太乱。
苏雨晴的脸一遍遍在眼前转。她在出租屋里的笑,她说“别怪我”时的眼神。我想起大学时她帮我打饭、陪我逛街、在我失恋时陪我喝酒的样子。
那些都是假的吗?
还是说,那些是真的,只是后来变了?
我想不通。
铁窗外面的月光移动了,光斑从墙上慢慢滑到地上。
我睁开眼,看着对面那堵墙。
水泥墙面粗糙得很,上面有很多刻痕——有人名,有日期,还有一个“忍”字。我看不太清,但能摸到那些凹进去的笔画。
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沿着墙上的划痕走。
一个“正”字。
写完正好五笔。
我的手指停在最后一笔上,数了数——一个“正”字是五天,那这个“正”字是谁刻的?她在这里呆了五天?五天之后呢?
我不敢想。
我又摸到旁边,还有一个“正”字,笔画不太完整,只写了三笔。
不知道是没写完,还是刻字的人已经没力气写完了。
我把手收回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又有声音了。
不是脚步声,是拖拽的声音,像什么东西被在地上拉着走。
然后是女人尖细的哭声,很快又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我屏住呼吸,把被子拉到嘴边,咬住一角。
那个哭声从走廊这头拖到那头,然后消失了。
铁门开,铁门关。
又是一片死寂。
我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地方,没有人会来救我。
我妈不知道我在哪里,我爸不知道,**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人,是把我卖掉的那个。
她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把我的证件拿走了,连我的名字都快要从世界上抹掉了。
我擦干眼泪,把被子裹紧,开始数墙上的“正”字。
一个正,两个正,三个正……我摸到**个的时候,手指在一笔歪歪扭扭的竖上停住了。
那笔竖刻得很深,像是刻字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
指尖划过那道刻痕的时候,我莫名觉得那个人还在这里。
她不是离开了,而是变成了墙上的一笔一划,留在了这间小黑屋里。
我把手指按在那个“正”字上,像是隔着时间和空间,握住了另一个女孩的手。
“我会出去的。”我在心里说。
不只是对自己说,也是对那个刻字的人说。
走廊尽头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天快亮了。
铁窗外的光从深蓝变成浅灰,又变成灰白。
我一夜没睡。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但脑子清醒得可怕。我把这二十几年的人生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小时候妈妈包的饺子,爸爸骑自行车送我上学,大学图书馆的阳光,毕业典礼上的合影,出租屋里那盆快死了的绿萝。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过,像放电影一样。
我不敢忘。
我怕忘了之后,就真的变成另一个人了。
晨光透过铁窗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窄窄的长方形。
我看着那道光,慢慢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光里。
阳光是暖的。
但我的手是凉的。
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指甲缝里还有前一天切水果时留下的果汁痕迹,手腕上有绳子勒过的红痕,掌心里是四个深深的指甲印。
这是我。
这是林溪的手。
不是编号,不是货物,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我把手收回来,握成拳头,抵在胸口。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铁窗外的天很蓝。
我靠着墙,看着那道光,开始数墙上剩下的“正”字。
一个,两个,三个……
有些只刻了一半,有些歪歪扭扭,有些笔画被新刻的痕迹覆盖了。
这面墙上藏着多少人的五天?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要把我的五天也刻上去。
不是因为认命,而是因为我要记住——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我活着走出去的证据。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
有人在喊“起床了起床了”,有人在踢铁门,砰砰砰的声音一路响过来。
停在我的门口。
钥匙转动,铁门打开。
走廊的光涌进来,我眯起眼睛,看到一个女人的轮廓站在门口。
“出来,体检。”
是梅姐的声音。
我抱着被子没动。
她走进来,一把扯开我的被子,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看一只待宰的鸡。
“衣服不用穿,直接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