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四合院:智者林智赵秀兰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情满四合院:智者林智赵秀兰
都市小说《情满四合院:智者》,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智赵秀兰,作者“六州的云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醒来------------------------------------------。,以为自己死了。,他其实不知道。没有人写过这方面的论文,因为研究这个的人都没死过。他自己也没死过——至少在上一个时间线上没有。。。——或者说,那个意识还叫"林默"的人——想动,但动不了。不是身体动不了,是意识动不了。就像你做梦的时候想跑,腿就是抬不起来那种感觉,但比那个更彻底。。,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又像是从...

第2章
弹珠------------------------------------------,太阳已经照到枕头角了。。不是懒——是他还在习惯。习惯醒来之后天花板是水泥的、是灰色的、有一道裂缝。不是23世纪那个白色的、会自动调光的纳米天花板。,赵秀兰的声音传进来。"小智!起了没?我把你的粥热在锅里了,起来自己盛!妈去上班了——""起了!",然后听见关门的声音,铁门合上的时候哐当一声,门轴好像缺油,吱呀得刺耳。——今天自己穿的是干净的。不是昨天那件。赵秀兰什么时候给他换了件衣服,他都不知道。大概是昨晚他睡着之后,她翻出来的,放在床尾凳上。,领口还是有点松,但不是上次那件,是另外一件。这件领口的针脚比上次好,可能是赵秀兰改了第二件,手艺进步了。,推门出去。。院子里比昨天热闹一点。,面前摆了一排弹珠,花花绿绿的,大概有十五六颗。他一颗一颗地擦,用的是自己的背心角,擦得很认真。"磊子。"林智走过去,"你擦弹珠呢?""智哥!"李磊抬头,"就等你呢!昨天你说打弹珠,你说了不算数啊?""算。""那来!"
李磊从兜里掏出一截粉笔。不是老师用的**笔,是那种彩色的,好像是偷了他姐画画用的。他蹲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画得不太圆,东凸一块西凹一块的,但他自己觉得很好看。
"一人出五颗,放圈里。弹出去的归自己,弹不出去的留在圈里。"李磊说着,把自己那五颗摆好了,摆得端端正正的,像在摆棋子。
林智打开自己的茶叶盒,挑了五颗。有一颗是他最喜欢的——绿色,花纹是漩涡状的,在阳光下转一转能看到光在花纹里流动。这颗原来是林智的"秘密武器",据他所知,原主是用这颗弹珠赢了院里好几个小孩的。
"你这颗好看。"李磊凑过来看,"给我?"
"不给。"
"小气。"
"你上次输了七颗,还没还。"
"……那是你运气好。"
其实不是运气好。林智知道这颗弹珠为什么总是赢——它的圆度很高。弹珠这东西,看着都圆,但放大来看就各有各的扁了。这颗是标准的球形,重心在最中央。所以弹出去的时候弧线很稳,不会中途偏向一边。
但这话没法跟李磊说。
"来,你先。"林智说。
第一局,林智输了。
不是故意的。是他拇指还不够准——林默五十一岁的手和十岁的手,肌肉记忆完全不一样。他知道怎么算角度,知道多大力度才能弹到目标,但真正弹出去的时候,力道总是差那么一点。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三颗都弹歪了。有两颗滚到了圈外面,连带着把李磊的一颗也撞出去了——但那颗是李磊的,带走也不算是他的。
"智哥你今天水平不行啊。"李磊得意地把他赢的两颗收进兜里,"是不是昨天烧糊涂了?"
"可能吧。"
"再来一局。"
第二局,林智扳回来一城。赢了两颗。不是因为他突然开窍了——是因为这局他换了一颗弹珠。那颗纹路像漩涡的。弹出去的时候,力道刚好,弹珠贴着地面滑出一道很平的弧线,然后把圈中心的两颗弹珠一起撞出了圈子。
李磊鼓了鼓腮帮子,把自己剩下的弹珠收了,站起来说:"算了算了,今天先不打了。"
"不想输了?"
"不是!是我妈喊我回去吃早饭——"
话说到一半,***喊声真的从西头传过来了:"李磊!饭都凉了!"
李磊飞快地把弹珠装进兜里,跑了两步,又跑回来,从兜里掏出一颗蓝色的弹珠放在林智脚边。
"这颗给你。不是输的——是给你的。你昨天病好了,这个算是庆祝你病好。"
然后他就跑了。
林智弯下腰,把那颗蓝色弹珠捡起来。对着太阳看了一下,里面有一点杂质,是一粒沙子,烧制的时候封在玻璃里的。但这颗应该是李磊最喜欢的之一——因为蓝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他把弹珠装进口袋。
下午,院子里的小孩都出来了。
暑假不睡午觉的,都在找事做。大院的孩子们有自己的时间表:上午太热,各自在家写暑假作业或者被妈盯着背课文;下午三四点之后,老槐树的影子盖住了大半个院子,大家就出来活动了。
今天聚了五个小孩:林智、李磊、隔壁院的王小军、还有两个住在后头平房的双胞胎——一个叫大龙一个叫二龙,胖瘦差不多,脸也差不多,分不清。
"今天玩什么?"李磊问。
"弹珠我玩腻了。"大龙说。
"弹弓!"二龙从兜里掏出一个弹弓。是用自行车内胎的皮子自己做的,手柄是一根Y形树杈,皮子用铁丝绑在杈尖上——做得不算精致,但很结实。
"打什么?"李磊问。
"打知了。"
一帮小孩就蹦起来了。打知了——这可是暑假的标配。
王小军第一个举起弹弓,瞄准老槐树上的知了。他拉弓的动作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肩带肘、肘带手,他是先定肩、再拉肘、最后微调手腕,姿势很稳。林智注意到他的手——虎口有一个茧,是经常拉弹弓磨出来的。
啪。
石子打在树叶上,惊飞了两只知了。没打中。
"哎!"李磊叫了一声,"你瞄了半天也没打着!"
"风大。"王小军说,又拉了一次。这次打到树枝了,树枝晃了晃,叶子落了两片。
"我来。"大龙接过弹弓,拉满了,一放——石子连树都没碰到,直接飞过围墙落到隔壁院里去了。然后听见隔壁有人骂了一句,不知道骂什么,但声音很大。
一群人捂着嘴笑,笑了半天。
轮到林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打不中的。林默也会用一些工具,但弹弓不算。他试着瞄准——那只知了趴在树枝上,叫得正欢,翅膀震得很快,发出一种像锯子拉木头的声音。
拉弓。放。
石子打在树干上,离知了大概有半米远。
"不行不行。"他摇摇头,把弹弓还给二龙。
其实他可以调的。在上一个时间线里,他有弹道计算的能力,可以精确到毫米。但一个十岁小孩,第一次拿弹弓就百发百中——那就不太对劲了。
而且说实话,就算他用"昆仑"算了弹道,他的手也跟不上。小孩的手部肌肉控制不了那么细微的调整。理论和实操之间,隔了一堵墙。
最后是王小军打中了一只。准确说,是擦边打中的——石子擦中了知了的翅膀尖,把它从树枝上震了下来,飞走的时候歪歪扭扭的。
"这也算打中了!"王小军得意地拍了拍弹弓。
"不算。没死。"李磊说。
"你说是死的算还是飞的算?"
"当然是死的算!"
"那你能打到活的?"
"……"
一帮人在树下吵了一会儿,最后也没什么结论。太阳偏西了,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蝉鸣声渐渐弱了。院里开始有大人回来了,自行车铃铛声和蝉叫声混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响。
傍晚的时候,林智一个人去院角的压水井洗手。
井是手动的,得上下压那个铁杆,水才出来。他压了几下,水流出来,冲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洗手的时候,他低头看见自己手心——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拉弹弓留下的。弓的皮子太紧,拉开的时候勒了一下,疼倒是不疼,就是红。
"原来这身体这么不经造。"他心想。
五十多岁的科学家穿越到十岁的身体里,最大的不适应不是智力——是体力。他上辈子在实验室里可以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现在跑几步就喘。下午追知了跑了不到一百米,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李磊还笑他"跑得比王婶还慢"。
这具身体,得练。
"小智,洗手呢?"
他抬头。苏念端着一个搪瓷盆走过来,盆里是一把青菜。她蹲下来,把菜放到水龙头下冲。
"嗯。"林智说。
"你今天下午跟他们在打知了?"
"你怎么知道?"
"听见了。"苏念笑了笑,把青菜翻了个面,继续冲,"你们那个弹弓,谁做的?"
"二龙自己做的,自行车内胎。"
"打得准吗?"
"……不准。"
苏念笑出了声。笑声不大,但很脆。她把洗好的菜放进盆里,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干嘛?"
"我爷爷说——你病好了,今天要跟你下棋补上。让你晚上吃完饭过去。"
"……"
"怎么了?"
"我怕输。"
"输了就输了呗。"苏念端着盆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我爷爷上次输给老张头三盘,还不是照样吃饺子。"
林智想接一句什么,但苏念已经走了。
他把手擦干,看着水井旁边那棵早就没人搭理的月季丛。有一朵还开着,花瓣边缘有点蔫了,但中间还是红的。
晚上跟苏大爷下棋,跟上次一样,输了。
但这次不太一样——苏大爷明显没有让着他。三盘棋,苏大爷的每一步都是认真的。不是看不起小孩所以才认真,是觉得这个小孩值得认真。
第一盘,十五步被杀。
第二盘,撑得久了一点——二十三步。主要是林智学会了先守后攻。他知道自己进攻肯定赢不了苏大爷,所以改用被动防守,把车马象都缩回来,围成一个圈子。苏大爷打了好几轮才找到一个破口。
"今天这一盘,你学聪明了。"苏大爷说,"上次是硬碰硬。这次是躲。"
"躲有用吗?"
"有时候有。"苏大爷抹了抹额头的汗,"比如现在,你就躲得挺好。我打了半天才打进去。"
第三盘,苏大爷赢了。但他赢了之后没乐,而是看着棋盘,看了有一会儿才说话。
"小智,我问你。"
"嗯?"
"你这些招,是从哪学来的?"
林智顿了顿。苏大爷不是一般人——他是退休工程师,会下棋、会画图、跟人打交道有多年的经验。你不能随便糊弄他。
"我就是看您下的。"林智说。
"看我下的?"
"嗯。看您下的时候,我在旁边站着,看了几次。"
苏大爷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看林智的眼神明显比之前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哦"的感觉,像在确认什么事情。
回去的时候,苏大爷忽然说了一句:"那个李磊——下次带他来下个棋吧。别老打弹珠。"
"他不爱下棋。"
"那你教他。"
"……我也不会教。"
"你啊——"苏大爷笑了一声,摆摆手,"行了,回去吧。早点睡。别以为暑假就不用早睡。"
夜里,林智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一件一件往回倒。
弹珠,赢两局、输一局。弹弓,打歪了。下棋,输了,但苏大爷看他的眼神变了。
还有——他在想那个"教"字。
苏大爷说"那你教他"。教李磊下棋。他当然可以教——林默的知识储备别说教下棋,教数学、教物理,都没问题。但他现在是林智,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去教另外一个小学生下棋——不是不可能,但会被大人注意到。
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
苏大爷那句话,说不定就是故意的。他说的不是"你俩一起下",是"你教他"。一个老人说一个小孩"教"另一个小孩——要么是随口一说,要么是他真的觉得这个小孩有教的资格。
不管是哪种,林智决定暂时不碰这个。
他把李磊给的那颗蓝色弹珠拿出来,在黑暗里摸了摸,放在枕头边。然后闭上眼睛。
今晚没叫"昆仑"。没什么特别的事要说。
只是在睡过去之前,他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苏念说"你病好了,补上下棋"。也就是说,她把她爷爷跟他下棋这件事,当成了"补上"。
怎么个"补"法?
他没想通。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是7月16日。星期四。
一大早,李磊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个新的东西——不是弹珠,是一副漫画扑克,不是买的正版,是学校门口小摊上买的,五毛钱一副的那种。
"智哥!我们来玩扑克!"
"什么玩法?"
"拉大车!"
拉大车。就是把一副扑克分成两沓,一人出一张,谁的大谁拿走。简单得要命,但小孩能玩一下午。
两人在老槐树下找了块平地,铺了一张旧报纸当坐垫。开始拉大车。
第一把,林智胜。第二把,李磊胜。第三把,李磊胜——他的运气确实好,把把出高牌。
"智哥你今天运气不行啊。"
"嗯。"
"你是不是……"李磊想了想,"是不是昨天烧坏了脑子还没好?"
"你才烧坏了。"
"嘿嘿。"
这时候大龙和二龙来了。两人端着一小盆摘好的毛豆,坐在边上,一边剥一边看他们玩牌。
"智哥,你昨天说弹弓打不准,后来练了吗?"大龙问。
"没有。"
"那你明天还来不来?明天我们去抓蜻蜓。河边的蜻蜓可多了。"
"哪条河?"
"就过了马路口,往前走一段,有个水渠。那边蜻蜓特别多。"大龙比划了一下,胳膊挥得老大,"大的这么大!"
他比划的大小明显夸张了——那蜻蜓都赶上一只鸟了。二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大。你就吹。"
"我亲眼见的!"
"你亲眼见的是蝴蝶,你眼瘸。"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了。林智在旁边看,觉得这两个人吵架的样子挺有意思的——吵得凶,但谁也没真生气,好像吵架也是玩耍的一部分。
院里忽然有个大人喊了一声:"谁家毛豆摘那么多——"
大龙二龙瞬间抱着毛豆跑了。
李磊笑场了,笑着笑着把自己的一把牌都笑掉了,红桃七飘到了蚂蚁窝边上。
七月第三周。日子过得不快不慢。
打弹珠、打弹弓(还是打不准)、跟大龙二龙去河边抓蜻蜓(抓了三只,用火柴盒装着,第二天死了一只)、跟李磊拉大车(输多赢少)——林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正常的十岁小孩。
不太正常的地方,是他自己注意到的。
比如抓蜻蜓那天,大龙说"蜻蜓的翅膀一碰就会碎",林智差点就脱口而出——"蜻蜓的翅膀不是碎,是表面纳米结构被破坏导致飞行稳定性丧失"。但他忍住了,说出口的是:"那别碰翅膀呗。"
比如拉大车的时候,他一直在心里数牌。不是故意的,是习惯——林默在实验数据分析的时候练出来的,自动数数的习惯。牌出了几张他都知道,谁的牌大谁小他一清二楚。但他还是按正常小孩的节奏玩——该出的出,该拿的拿,不表现出来。
比如苏念有一次路过,看见他们在地上玩扑克,站那看了一眼。林智抬头跟她打了个招呼,她说"你们玩,我去买菜",就走了。走了之后,林智忽然发现自己在想——她买菜,跟谁去?**还是***?一个人去菜市场远不远?
然后他意识到,这不是"林默"在想的问题。这是"林智"的。
原来的林智,就会在意苏念去哪。只是原来的那个不会知道自己在在意。
7月20日,星期一。
傍晚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不是大事,但对林智来说,是一个小小的转折。
大院里有了第一个明确叫他"智哥"的外院小孩。那两个跟着王小军来的小孩,一个叫小磊(跟李磊名字一样,所以大家叫他"外头小磊"),一个叫虎子。两人今天又来打弹珠,林智跟他们打了两局,赢了。
"你这弹珠有问题。"外头小磊不服气。
"什么问题?"林智把弹珠摊在手心给他看。
"你这颗——"他指着那颗绿色漩涡纹的弹珠,"看着比一般弹珠圆。"
"弹珠本来就是圆的。"
"不是,你这颗特别圆。你从哪买的?"
林智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这颗弹珠是哪里买的——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可能是院里哪个大人给的,也可能是他自己拿零花钱在学校门口买的。反正在原主的记忆里,这颗弹珠很早就在茶叶盒里了,早到追溯不到来源。
"不知道,很久以前就有的。"他说。
"我出三颗弹珠,跟你换。行不行?"
"不行。"
"五颗。"
"……不行。你说出二十颗也不行。"
外头小磊走了之后,王小军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那人就这样。你赢了,他一定说是你的装备好。我上次也用弹弓打他家的窗户——他说是我那把弹弓比他家的好。后来我把他的弹弓拿过来,还是打中了。他才闭嘴。"
林智笑了。
虎子临走前回过头来,说了一句:"智哥,明天你还来不?"
"来。"
"行。那我明天带个足球过来——你会踢吗?"
"会一点。"
"那我等你!"
他跑走了,书包带子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林智站在原地,把弹珠一颗一颗收回茶叶盒里。绿色的那颗,最后装进去。他用指腹摸了一下弹珠的表面,光滑的,有点凉。
这个下午,他赢了外院的孩子,被叫了"智哥",被预约了明天的足球局。
在上一个时间线里,这些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了。很多年没有弹珠,没有扑克,没有蜻蜓,没有人喊他"明天你还来不"。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些。
但他确定——他在这些事里,慢慢变得像"林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