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之利刃重生(张阳杨秀兰)完整版小说阅读_特种兵之利刃重生全文免费阅读(张阳杨秀兰)
幻想言情《特种兵之利刃重生》,主角分别是张阳杨秀兰,作者“凤乡的高笠”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逆水重生------------------------------------------ 逆水重生,张阳的意识正陷入一片黑暗。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战友李建军被洪水冲散前,抛过来的那根救生绳。"抓住!"李建军的嘶吼声被浪涛吞没。,指尖却擦过冰凉的尼龙绳。下一秒,暗流像巨兽的利齿咬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向深不见底的漩涡。军用救生衣在激流中疯狂翻转,他甚至来不及做一个战术呼吸,就被卷入水下世界。,他看到...

第2章
倒计时------------------------------------------,**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部老式直板手机的金属边框。窗外是2015年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明亮得不真实。。——那带着咳嗽、强撑着精神的声音。前世,他用了整整三年才从部队战友口中得知,母亲在他入伍后第三个月就查出了肺癌,为了不影响他在部队的表现,她选择了一个人扛。化疗、放疗、头发掉光、吃不下饭、瘦到皮包骨头……所有这些,她都瞒着他。,母亲的骨灰已经在家乡那座小山坡上埋了两年。“师傅,还能再快点吗?小伙子,已经一百二了,再快就要吃罚单喽。”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把式,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家里有急事?嗯。”**没有多解释。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母亲的照片——那是三天前送他来报到时拍的。照片里的母亲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比记忆中深了许多。当时**还在想,等自己在部队混出名堂,一定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他不会让悲剧重演。,是林晚晴发来的短信:“你的行李我放在志愿者服务站了,钥匙在陈默那里。别着急,路上小心。”语气得体而温暖,就像前世她帮他垫付手术费时一样。,回复了一个“谢谢”,然后翻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后来又一起被选拔进特种侦察营。两人一起在零下三十度的东北雪原潜伏,一起在热带雨林里穿越雷区,一起在反恐演习中出生入死。李建军救过他三次,他也救过李建军两次。退伍后两人合伙创业,虽然最后失败了,但那份过命的交情从未褪色。。,自己被卷入漩涡,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
“阿姨**,请问李建军在家吗?”**的声音有些发紧。
“建军啊,他不在家,今年考起大学走了,你哪个?”
**这才想起来,2015年9月,李建军应该正在西南某炮兵学院报到。前世他们是在年底的新兵连认识的——李建军大学念了一半,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只能休学参军。当时李建军还开玩笑说,等退伍了攒够钱再回去念,可惜最终没能等到那一天。
“我是他朋友,有点事找他。阿姨,能给我他的手机号吗?”
挂掉电话后,**握紧了手机。
前世,李建军因为休学参军,人生轨迹彻底改变。如果他能帮李建军解决学费问题,李建军就能顺利读完大学,不必再走那条路。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母亲的病。
出租车在县医院门口停下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扔下一张百元钞,不等找零就冲进了门诊大楼。
县医院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建筑,外墙的白色瓷砖泛着陈旧的**。大厅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气味,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大步穿过人群,直奔三楼的内科诊室。他记得母亲的主治医生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副主任医师,在县医院算是业务骨干。
走廊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张母杨秀兰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一张挂号单,脸色蜡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枣红色外套——那是去年过年时买的,袖口已经磨出了线头。她的身子微微佝偻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里沉闷的哮鸣音,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风箱。
她才四十六岁,看起来却像六十岁。
**的鼻子猛地一酸,但**的训练让他迅速压下了情绪。他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粗糙的手。
“妈,我回来了。”
杨秀兰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阳阳?你怎么真回来了?我说了没事,就是有点咳嗽,你赶紧回去上学——”
“你咳了多久了?”**打断她。
“就……就几天。”
“妈。”**的声音沉下来。他用的是在部队里审讯犯人时的语气,平静、笃定、不容置疑,“说实话。你咳了多久了?”
杨秀兰愣住了。儿子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面前的**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三个多月了。”杨秀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时候痰里带点血丝,我怕你担心就没说。”
“走。”**站起身,直接拉起母亲的手,“去找周医生。”
杨秀兰呆住了:“你认识周医生?”
**没有回答。他当然认识。前世母亲去世后,周医生红着眼眶对他说:“**妈是个坚强的人。如果早半年发现,也许还有机会。”这句话,他记了整整一辈子。
周医生的诊室在三楼走廊尽头。**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写病历。他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们是?”
“周医生**,这是我母亲杨秀兰,她咳嗽了三个月,痰中带血,最近一个月体重下降了将近十斤。”**把母亲按在椅子上,语速极快,“她四十岁以后没有做过任何体检,外公是肺气肿去世的,外婆有冠心病史。”
周医生放下笔,表情严肃起来。**的叙述方式太过专业,不像普通患者家属,倒像是在交接病历。
“小伙子,你是学医的?”
“不是,只是查过一些资料。”**面不改色,“周医生,我建议我母亲立刻做**CT平扫,同时查血常规、肿瘤标志物,特别是CEA和CYFRA21-1。”
周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CEA和CYFRA21-1是肺癌相关的肿瘤标志物,普通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些名词。
杨秀兰也听出了不对劲,拉了拉儿子的袖子:“阳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肿瘤不肿瘤的,多不吉利!”
“妈,听我的。”**握住她的手,“就检查一下,没事最好,有事早治。您不是一直说要看我毕业、看我娶媳妇吗?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终于有些颤抖。
杨秀兰张了张嘴,眼眶也红了。她突然发现,短短几天没见,儿子好像长大了十岁。
周医生沉默了十秒,然后开始写检查单:“小伙子,你说得对。既然你懂,我也不瞒你,**妈肺部听诊确实有湿性啰音,结合你描述的痰中带血和进行性消瘦,高度怀疑是占位性病变。我马上开加急单,CT室我打个招呼,结果加急出。”
“谢谢周医生。”
CT室在二楼,**扶着母亲下了楼梯。杨秀兰的脚步有些发软,一半是病体虚弱,一半是被儿子的异常表现震惊了。
“阳阳,你怎么知道那些……什么肿瘤标志物的?”
“在学校的健康讲座上学的。”**扯了个谎。
“那你怎么知道周医生姓周?我都没跟你说过。”
“刚才门外面的医生简介上写的。”
杨秀兰没有再追问,但她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不安。她觉得儿子变了很多,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和锋利。
做CT的时候,**站在走廊里,面朝窗户,背对着操作室。
窗外是2015年的小县城,街道狭窄而拥挤,摩托车和三轮车在十字路口抢道,小贩推着板车卖水果,奶茶店里放着《小苹果》。这是他记忆深处的故乡,一切都还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
前世这个时候,他在江北大学的校园里,因为学费被骗而崩溃大哭,给母亲打电话时被骗子打断,最后不得不放弃入学去打工。母亲为了供他复读,把自己的药停了,最后咳血晕倒在家里,被邻居送进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时,已经是肺癌晚期,癌细胞扩散到了淋巴和骨骼。
周医生告诉他,如果早半年发现,做个微创手术就能解决,术后五年生存率超过90%。但因为是晚期,只能保守治疗,从确诊到去世,前后不到八个月。
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杨秀兰家属?”
**转过身。操作室的门开了,周医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CT片子,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周医生,结果怎么样?”
周医生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杨秀兰,压低了声音:“小伙子,你得有个心理准备。CT显示左肺上叶有结节,直径大约1.2厘米,边缘毛糙,有分叶征和毛刺征。”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分叶征和毛刺征,是恶性肿瘤的典型影像学特征。
但1.2厘米,意味着是早期。
“是早期,对吗?”
周医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从影像学上看,没有发现淋巴结转移的迹象,大概率是I期。但这个要进一步做病理活检才能确诊,我们县医院的条件有限,我建议你们转到市里或者省里的大医院去。小伙子,你——”
“谢谢周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得知母亲得了癌症的少年,“尽快安排活检,同时帮我开转院证明,我联系省肿瘤医院。”
他说这番话的语气,像是在指挥一场**行动。
周医生沉默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女声:
“秀兰!秀兰你怎么了秀兰?”
**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花棉绸衫的中年妇女快步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亲戚模样的人。他认出跑在最前面的是二姨杨秀珍,后面跟着的是舅舅杨建国和表姐赵丽。
亲戚们来了。
**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杨秀珍冲到杨秀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秀兰,我听阳阳同学说你跑回来了,你这是什么了?看病?什么病?是不是那个——”
她说到这里突然捂住嘴,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瞬间明白了。
前世也是这样。母亲查出肺癌后,亲戚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想着怎么治病,而是开始讨论“后事”——谁来管**的学费,老家的房子归谁,母亲的存款还剩多少。二姨第一个跳出来,说**“还小”、“管不好钱”,要把母亲的***“代为保管”。
等母亲去世后,这几个亲戚果然为了母亲的遗产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分了钱。
**一分钱都没拿到。
“二姨,我妈就是咳嗽,做个体检而已。”**不动声色地挡在母亲面前。
“咳嗽?咳嗽要做CT?”二姨狐疑地打量着**,“阳阳,你不是该在学校吗?怎么跑回来了?**供你上学多不容易你知道不?你要是再旷课逃学——”
“二妹!”杨秀兰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阳阳是为了陪我,他明天就回去。你别瞎操心。”
二姨撇了撇嘴:“我是关心你嘛。”她的目光在**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周医生手里的CT片子上,“医生,我姐到底是什么病?”
周医生看了一眼**,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抢先开口:“没什么大事,就是肺部感染,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二姨,舅舅,你们不用都守在这里,我陪我妈就行。”
“你一个孩子能干什么?”二姨不满道,“秀兰,要不这样,你先住院,我帮你跑手续、管钱,有什么事我给阳阳打电话——”
“不用。”杨秀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有阳阳在就行。”
**怔了怔。
母亲是在护着他。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在护着他。
“秀兰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姨的脸色不好看了,“我们大老远跑来——”
“二姐。”杨秀兰看着自己的妹妹,目光疲惫而平静,“我自己有病自己治,有儿子在身旁就够了。你们回去吧。”
二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舅舅杨建国犹豫了一下,说了句“有事打电话”,也跟着走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杨秀兰坐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儿子:“阳阳,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是不是癌症?”
**沉默了三秒。
在这三秒里,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知道隐瞒没有任何意义,母亲的坚强超乎他的想象。前世她能独自扛过几个月的化疗,还能在每次电话里笑着说“妈挺好的”,这份意志力让所有人都动容。
他蹲下身,平视着母亲的眼睛。
“妈,CT结果看,大概率是早期肺癌。”
杨秀兰的眼眶倏地红了。
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紧紧抓住儿子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心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早期……能治吗?”
“能。”**握紧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只要做手术,就能治好。我向您保证。”
“要……要多少钱?”
“您别管这个。”
“我怎么能不管?你还要上学,咱家就那点积蓄——”杨秀兰的声音终于哽咽了,泪水顺着干瘦的脸颊流下来,“妈不怕死,妈只怕拖累你……”
**的心像被一只铁手捏碎了。
但他不能让任何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妈,您听着。”他伸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声音沉稳而有力,“钱的事我来解决。您的任务只有一个——治好病,好好活着。等我毕业,等我结婚,等您孙子出生,等享福。”
“你哪来的钱——”杨秀兰还要说,被**打断了。
“我在学校接了一个项目,能挣钱。您放心,钱是我光明正大挣来的,不偷不抢。”
杨秀兰看着儿子,眼神里混杂着惊讶、担忧和一种说不清的欣慰。她突然觉得,儿子真的长大了。
“好,妈听你的。”
**站起身,转向周医生:“周医生,最快什么时候能转院?”
“今天太晚了,我先给省肿瘤医院胸外科的刘主任打电话,你们明天一早就过去,让他给你们开绿色通道。”
“谢谢。”**深深鞠了一躬。
做完剩下的检查,办好住院手续,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医院的病房很简陋,四人间,天花板上吊着一台咯吱作响的摇头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杨秀兰吃了几口**从楼下买的稀饭后,因为做增强CT时打的造影剂的副作用,很快就沉沉睡去。
**坐在病床边,听着母亲胸腔里沉闷的呼吸声。
她的左手露在被子外面,手背上还贴着打留置针的胶带。那只手布满老茧和干裂的口子,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渍。这是做了二十年洗碗工的手。
前世,**每次想起母亲这双手,都会忍不住流泪。
但现在,他没有流泪。
流泪解决不了问题。
他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看着那个备注为“建军”的号码,深吸一口气,然后拨了出去。
嘟——嘟——嘟——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西南口音特有的硬朗。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李建军的声音。
是活着的、年轻的、还没有被洪水和命运吞噬的李建军。
“……你好,请问是李建军吗?”
“是我,你哪个?”
**闭上眼睛。
前世最后一次听到李建军的声音,是在那场洪水中。浪涛吞没了李建军的嘶吼,只剩下救生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他面前。
他没能抓住。
“我叫**。”**的声音有些沙哑,“**妈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在炮兵学院念书,遇到了些困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妈怎么会给你打电话?你到底是哪个?”李建军的声音警惕起来。
“我是江北大学的学生。我父亲当兵时和你父亲是战友。”
这当然是假话。但**说得很自然。
“**和我爸是战友?”李建军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爸牺牲得早,我从没听我妈提起过**。”
“叔叔阿姨认识的时候在部队,我妈后来跟我爸离了婚,他也就没再联系过老战友。我是最近翻他的遗物,找到了一张合影,上面有李叔叔的名字,才辗转找到你们家的。”
**的**说得滴水不漏。他了解部队的人际关系,也知道战友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果然,李建军沉默了一阵后,语气明显亲近了许多:“原来是这样。那你找我什么事?”
“我听阿姨说你最近在为学费发愁?”
“……我妈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跟外人说。”李建军的声音有些懊恼。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切入正题,“我这边有一个技术项目,需要测试野外定向和地图绘制的算法,想请你帮忙。报酬是一万二,正好够你的学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时间。
“一万二?你说的是真的?”李建军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别是骗子吧?”
“你不用现在相信我。”**平静道,“我先把三千块打到你的***上作为定金。剩下的等你帮我做完测试再付。项目大概要持续三个月,都是节假日和课余时间做,不影响你学习。”
“……你图我什么?”李建军的声音依然很警惕,“我就是个大一新生,技术什么的也不懂。”
“图你的专业能力。你学的就是测绘,野外定向是你的本行。我需要的是一个懂**地形学的人,而不是程序员。”**顿了顿,“而且,我跟我爸一样,见到老战友的孩子,总觉得该帮一把。”
他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确实想帮李建军。
假的部分,是“技术项目”只是借口。他只是想让李建军顺利读完大学,不要再为了学费去参军。
至于以后他们还会不会在军营里相遇,那是以后的事。
电话那头,李建军终于松了口:“**叫什么名字?”
“张卫国。”
这是**随口编的名字,普通得全国可能有几十万个重名。
“我问问妈。”李建军说,“要是我妈确认了你的身份,我就帮你做项目。钱不钱的,给不给都行。我爸的老战友的儿子,就是我的兄弟。”
**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兄弟。
李建军前世也总这么说。在冰天雪地的哨所里,在枪林弹雨的演习场上,在深夜偷偷喝劣质白酒时,李建军总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们是兄弟。”
然后那场洪水,李建军用命兑现了这句承诺。
“……谢了。”**的声音有些发涩,“那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病房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第一件事算是解决了。
接下来是钱。
他掏出母亲那张***,在手心里掂了掂。余额八十七块。
给李建军的定金三千块,手术费估计要五到八万,加上后续的化疗和康复费用,加起来至少要准备十万。
对2015年的普通家庭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但对他来说,不是。
他知道即将发生的几件大事。2015年9月底,苹果公司的iPhone 6s将在中国正式发售,带动整个智能手机产业链的股票暴涨。10月初,国庆黄金周的数据将显示旅游消费同比增长超过15%,相关概念股也将应声上涨。
他前世创业时研究过**,这些信息都刻在他的脑海里。
但他现在需要启动资金。
**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县城的夜景。街灯昏黄,行人稀疏,远处有一辆救护车闪着蓝灯驶进医院大门。
他翻出手机里另一个号码——那个在火车站骗他学费的胖子的**号。
这些骗子以为逃得了?他没有报警,不是因为心善,而是因为报警不足以弥补他的损失。
他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
**给胖子发了一条信息:“哥们,我是那个新生的学长,他托我问一下,你们还收人不?我也想做。”
发完信息后,他抬头看向窗外。
玻璃上映出他的脸——年轻、锋利、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
这一世,他不会手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林晚晴发来的短信: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说。”
**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他关掉手机屏幕,重新坐回母亲床边。
窗外夜色深沉,2015年的秋天刚刚开始。
前路漫长,但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