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帝王犬缘(云舒瑶萧烬)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重生帝王犬缘云舒瑶萧烬
《重生帝王犬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舒瑶萧烬,讲述了重生帝王犬缘------------------------------------------,窗外正落着细雨。,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又回来了。距离她从城楼上纵身一跃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脖颈上的勒痕消得差不多了,可那种窒息感仍旧时不时翻涌上来,提醒她前世最后那一刻的绝望与决绝。。,萧烬。理由很简单,她知道的太多了。朝堂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后宫那些腌臜龌龊的算计,她桩桩件件都替他摆平过,到头来换了...

第2章
试探与过往------------------------------------------# 第二章 试探与过往。。那日她坐在书房里翻看父亲留下的旧账册,正算着一笔陈年烂账,顺手在纸上写了个“蠢”字,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笔账平不了,当初经手的人怕是脑子进了水。”,闻言忽然睁开了眼睛,凑过来看了看她面前的账册,然后用爪子在她写的那行数目上按了一下,又用鼻尖拱了拱另一页上的一笔数字。,愣住了。,正好能对上她怎么也算不平的那笔账。。白犬已经重新趴了回去,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着眼睛,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模样。。,从那天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而是开始了有意的试探。,她故意在书房里临摹字帖,写的是前朝书法大家的名篇。写到一半,她搁下笔,自言自语道:“这个‘德’字的间架结构怎么都写不好。”,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起身离开了书房,走到门口时用余光回望——白犬从软榻上跳了下来,无声无息地走到书桌前,低头仔细看了看她写的那幅字。然后它抬起右前爪,在砚台里蘸了蘸墨,在纸上落了一笔。“德”字缺失的那一横的位置上,力道遒劲,笔锋凌厉,一看就是常年批阅奏折才能练出来的手笔。,心跳如擂鼓。
她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故意把脚步声放重,又咳嗽了一声,才重新推门进去。白犬已经回到了软榻上,姿态优雅地卧着,连呼吸都均匀得像是睡着了一般。唯有右前爪上残留的一丝墨痕,出卖了它的秘密。
云舒瑶没有当场拆穿。她走到书桌前,看着那个被完美补全的“德”字,沉默了许久。
这笔迹她认得。
上一世她伺候了十年的帝王,她怎么可能认不出他的字?
当今圣上萧烬,居然困在了一只狗的身体里。
这个事实太过荒诞,荒诞到云舒瑶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应该恨他。上辈子他一道旨意就要了她的命,白绫勒进脖颈的剧痛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本该把这只白犬扔出门外,任由它自生自灭,甚至大可以将它送到楚相府上,让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把它炖成一锅狗肉汤。
可是她没有。
云舒瑶坐回书桌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德”字,心里翻涌着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良久,她拿起笔,在那幅字下面添了一行小字:“字如其人,锋芒太露,恐非吉兆。”
她不知道困在犬身里的萧烬能不能看懂这句话。但她就是想写。
白犬睁开眼睛,远远地看了看她写下的那行字,耳朵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闭上了眼。
从那天起,一人一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
云舒瑶不再刻意回避白犬,处理账册的时候会让它趴在旁边,偶尔还会故意把账本摊开在它面前。白犬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聪慧,遇到账目上的错漏,会用爪子轻轻叩击桌面提示她。它甚至还学会了用爪子蘸水在桌上写字,虽然字迹潦草,但足以辨认。
第一次在桌上看到“小心”两个字的时候,云舒瑶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看向白犬,白犬正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前世帝王脸上见过的严肃和关切。
“小心什么?”她轻声问。
白犬又在桌上写了一个字——“楚”。
云舒瑶的瞳孔微微收缩。
楚家。上辈子就是这个楚家,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楚清嫣那个女人,表面上温婉贤淑、知书达理,背地里却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当初就是她在萧烬耳边吹风,说云舒瑶结交外臣、心怀异志,一点一点地蚕食掉了萧烬对她的信任。
如今重活一世,楚家果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知道楚家有问题。”云舒瑶低声说,语气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楚明桓把持朝政多年,楚清嫣又想入主中宫,他们父女俩打的是什么算盘,我心里有数。”
白犬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它在桌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你如何知道?”
云舒瑶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总不能说,上辈子她亲眼看着楚家是怎么一步步爬到权力顶峰的。她更不能说,那个被她辅佐了十年的帝王,最后就是被楚清嫣三言两语说服,赐了她一条白绫。
这些事,说出来谁信?
白犬似乎意识到了她的回避,没有再追问。但它看她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深沉,更加探究。那种目光让云舒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层一层剥开,**裸地暴露在帝王审视的目光之下。
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她起身离开了书房,没有回头。
当天夜里,云舒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座城楼之上,白绫绕过房梁,打成一个冰冷的死结。楚清嫣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舒瑶,别怪陛下。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所有人都害怕。你觉得陛下能容得下一个比他还聪明的人吗?”
然后白绫收紧,世界变成一片血红。
云舒瑶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她的中衣,脖颈上那道早已消褪的勒痕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她翻身坐起来,在黑暗中抱紧了双膝。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然后她听见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白犬从书房的方向走了过来,无声无息地跳上了她的床榻。
云舒瑶愣住了。
白犬在她身边卧下来,把温热的身体贴在她的腿侧。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靠着她,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云舒瑶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她上辈子活了二十六年,从尚书府的小姐到御前最得力的女官,所有人都觉得她无所不能、无坚不摧。可没有人知道,她也怕疼,也怕死,也会在噩梦中惊醒,也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
可笑的是,上辈子唯一一个在她做噩梦时陪过她的人,居然是此刻困在犬身里的萧烬。
那是她刚入宫做女官不久的时候,有一回连着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奏章,累得伏在案上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噩梦,惊叫着醒来,发现萧烬正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喝了吧。”他的语气冷淡如常,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那盏茶的温度,她记了很多年。
直到他亲手杀了她。
云舒瑶低头看着趴在她腿边的白犬,心中百感交集。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白犬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手指。
那一刻,云舒瑶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她分不清那是对萧烬的恨,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感。她只知道,此刻在这间小小的卧房里,她和一个困在犬身里的帝王,共享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云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云舒瑶正在院子里浇花,门房忽然来报,说丞相府的楚大小姐派人送了拜帖,三日后要亲自登门拜访。
云舒瑶手里的水瓢停在半空。
楚清嫣要来了?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看向书房的方向。白犬正站在门槛上,浑身毛发微张,一双眼睛里翻涌着阴沉的光。
云舒瑶深吸一口气,对门房说:“回帖就说承蒙楚小姐厚爱,寒舍简陋,恐招待不周,不敢劳驾。”
门房领命去了。
云舒瑶走到书房门口,低头看着白犬,轻声说道:“她不会罢休的。”
白犬用爪子在地上划了一个字——“来”。
是啊,楚清嫣一定会来。上辈子她就善于把一切障碍都踩在脚下,而云舒瑶曾经是她最大的障碍。如今虽然她重生了,但楚清嫣未必知道。在楚清嫣眼里,云舒瑶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不构成任何威胁。
那她为什么要来?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那只狗。
圣上赐犬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楚清嫣心思缜密,一定会觉得这只狗来得蹊跷,必须亲眼来看一看。
云舒瑶蹲下身,与白犬平视。
“三天后,她要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打算怎么办?”
白犬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的掌心里用爪尖缓缓写了一行字。
云舒瑶低头看着那行字,瞳孔猛地一缩。
掌心里是八个字——“将计就计,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