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第七十二行当宋知敏沈辞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第七十二行当(宋知敏沈辞)

时间: 2026-06-12 10:14:37 

《第七十二行当》男女主角宋知敏沈辞,是小说写手毛骨悚然的屠谋士所写。精彩内容:我叫沈辞,在城南殡仪馆上班。这份工作不需要简历。能在这里干满三个月不辞职的,馆长就收。我是唯一一个干了五年的。馆长姓周,六十三岁,驼背,左脚有点跛,逢人就说我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我没告诉他为什么。殡仪馆的停尸间在地下二层。夏天的夜晚,整栋楼只有我一个人。空调永远开着,温度定在十六度。我刚来的时候问过周馆长,为什么晚上还要开着,他说,冷一点,它们就不会膨胀得太快。我当时没听明白“它们”指什么。后来才...

第七十二行当宋知敏沈辞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第七十二行当(宋知敏沈辞)

第2章

遗物------------------------------------------,我这辈子只做过一次。。,床头多了一个东西。,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木料,闻着有股淡淡的樟脑味。盒子没有锁,但我在那一刻没敢打开。。,我醒过来的时候,眉心那个位置还是烫的。对着厕所里那块裂了角的镜子照了半天,皮肤上没有印记,但那股灼热感愣是一整天没退。。姑妈做了一桌子菜,我一口没吃。她问我怎么了,我说头疼。,也没有告诉她床头多了个木盒子。我把盒子塞进了衣柜最底层的旧行李箱里,和父母的遗物放在一起。,我没再碰过它。,是怕。,我只是偶尔能在碰到死者额头的时候看见一些片段。梦醒之后,这个能力变得稳定了,清晰了,几乎每次都能看见死者临死前三秒的画面。。,那是最后的全部。对我来说,那像是一个永远循环的噩梦。你永远只能看到案发现场最**的那三秒,然后画面就断了,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没有完整的脸。。,假装那个梦没有发生过。
---
现在,六年后的凌晨三点钟,我把它翻出来了。
盒子比记忆里更旧一些。漆面已经斑驳,四个角都磨圆了,露出里面暗**的木纹。盖上刻着两个字,很浅,像是用指甲划的。
“沈庚山”。
爷爷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
盒子里的东西不多。
一叠黄表纸,裁得整整齐齐,大概有二十来张。我拿起一张对着台灯看,纸很薄,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极细的纤维纹路。不是机器造的纸,是手工的。
一方砚台。砚台很小,只有半个巴掌大,砚池里还有干涸的墨迹。我用指甲刮了一下,墨迹簌簌掉渣,下面有一层暗红色的垢。
不是墨。
我把砚台凑近鼻子闻了一下。
是血。
而且是陈血。不知道在砚池里干涸了多少年,已经和石头长在一起了。
我把砚台放到一边,继续翻盒子。
最底下是一支笔。
笔杆是竹子的,被盘得油亮。笔头已经秃了,毛炸开,硬得像一把小刷子。但奇怪的是,我拿起那支笔的时候,指尖忽然一热,像是握住了一只还在跳动的小鸟的心脏。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终于。”
我差点把手里的笔扔出去。
那个声音不是从屋里的哪个角落传来的,它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不是耳机的那种,也不是远处有人说话的那种,而是——像是有人在我的脑子里安装了一个扬声器,然后对着扬声器喊了一嗓子。
“谁?”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显得很蠢。
没有人回答。
我低头看手里的笔,笔杆的温度已经凉下去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热,像幻觉一样。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把今天——或者说昨天——发生的事一条一条记下来。
这是我当入殓师养成的习惯。那些死者的三秒记忆,如果不立刻记下来,很容易和别的记忆搅在一起。人的大脑不擅长保存碎片,尤其是带血的碎片。
我打字:
1. 凌晨2:17,殡仪馆化妆室,母亲的鬼魂出现。半张脸完好,半张脸烧毁。
2. 她对我说:“**脖子上的勒痕,还在吗?”
3. 爷爷(已故)在六年前的梦中说过:“***案子,我没来得及接就被处决了。”
4. 今天上午,一个自称“东方文脉研究院”的女人送来请柬。请柬最后一行的血字,她看不见。
5. 血字的内容:爷爷欠的状纸,该还了。母亲的火,“不是电烧的”。
6. 爷爷的名字是沈庚山。
7. 我面前现在有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黄纸、血砚、秃笔。
我盯着这七条,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细节。
我爸从来不在夏天穿短袖。
南城的夏天能热死人。七月八月,气温飙到三十八九度是常事。厂里的男人们下班回来,清一色汗衫背心,有的干脆打赤膊。
只有我爸,永远穿长袖衬衫。
他跟我妈说的是,车间里冷,习惯了。但我记得有一年夏天,我爸坐在走廊的小马扎上择菜,衬衫袖口的扣子被挂了一下,松开了。袖子往上滑了一截,他低头系扣子。我蹲在旁边玩蛐蛐,刚好抬头。
他的小臂上,有一道疤。
不是划伤的疤,是一条平的、横的、很整齐的痕迹,像被什么钝器压过又愈合的。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弯。
当时我没在意。小孩子的世界里,大人身上的疤是勋章,是故事。
现在我想起来了。
那道疤,和他脖子上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和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脖子这件事——
串联起来了。
有人试图勒死他。不止一次。
我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打字了。
我妈说,我爸是被勒死的。
我爸身上有旧伤,也是勒痕。
那说明什么?
那场火不是意外,只是最后一次。在火之前,已经有人对我爸动过不止一次手。有人想让他死。而我们家,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件事。
姑妈没有。姑父没有。邻居没有。**没有。
就像他们所有人都在假装那场火就是一场普通的火灾。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那股凉意不是从窗外的冷风灌进来的,而是从我脚底板往上渗,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腰椎,一节一节冻上去的。
我合上木盒子,重新塞回旧行李箱,然后坐在床沿上发呆。手机屏幕上的时钟跳到了三点半,我一点也不困。肾上腺素还在血液里兜圈子。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周五的那个交流会?那等于自己送上门。定数会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搞明白,但对方已经准确找到了我住的地方,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爷爷是谁,甚至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
不去呢?
门口那两个黑西装的块头,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结论是零十开。
报警?
“你好**同志,我要报案。有一个神秘组织给我送了一张请柬,上面有一行血字,只有我能看见。哦对了,我还能看见死人生前的最后三秒记忆。还有我**鬼魂刚才来找我,说我爸是被勒死的。”
我甚至能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脑补完:**会先没收我的手机,然后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做鉴定,最后在病历上写下“丧亲创伤导致的妄想症”。
这条路走不通。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别克GL8。没有熄火,排气管在凌晨的冷空气里吐着白雾。车里亮着一盏昏暗的阅读灯,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人,正在看手机。
和我白天见到的两个人,一样的块头。
他们已经堵在我楼下了。
我放下窗帘,忽然觉得这个出租屋像一个笼子。
不对,不是笼子。笼子至少还有一个能撞开的栏杆。
这是博物馆的一个展柜。
我是那个被钉在墙上、被标注了学名、被标注了发现时间和发现地点的**。定数会的人就像站在展柜外面的参观者,隔着玻璃对我指指点点,耐心地等着展览正式开始的那一天。
然后他们会把我从墙上取下来。
我讨厌这个比喻,但这个比喻太准确了。
我重新打开旧行李箱,把木盒子拿了出来。这次我没有再犹豫,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取出最上面那张黄表纸。
纸在手指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带着一股陈旧的植物气味。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我的手好像比脑子快。我把纸铺平,拿起那支秃笔。
笔入手的那一瞬间,滚烫。
这一次,不是幻觉。笔杆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握住了一根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筷子。我本能地想甩手,但手指不听使唤——它们自己收紧了,死死攥着笔杆,骨节咯吱作响。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接状。”
两个字。
我的脑子里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嗡地一声,眼前黑了一瞬间。然后我看见了一行字。
不是用眼睛看,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就像你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有人用强光手电筒在你眼皮上扫了一下,那些字就印在视网膜后面的某个地方。
竖排的。
毛笔写的小楷。
工工整整地排列着,像是从我爷爷那本什么《状纸谱》里直接拓下来的一样。
第一行是:“凡写状者,需知**接。”
第二行:“一曰冤不实者不接。”
第三行:“二曰告者无魂不接。”
**行:“三曰……”
**行只有一半,后面的字像是被谁用橡皮擦掉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墨迹。后面的几行也全部是模糊的,一个字都看不清。
然后最后一个字,不是模糊的,是很清楚、很大、几乎占了半张纸那么大的一个字——
“讼。”
然后一切消失。
笔杆的温度退了。脑中的字消失了。黄表纸还是空白的,上面一个字也没多。
我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支秃笔,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黄表纸上。
纸,没有湿。
那滴汗珠滴在纸面上之后,没有洇开,而是像滴在荷叶上一样,凝聚成一颗水珠,顺着纸面滑了下去,掉在桌子上,碎成几瓣。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上面有一个极小极小的黑点。
不是水珠。
是墨。
是那滴汗落在纸面上的那一瞬间,笔尖上残存的一点点墨汁被纸吸进去了一点点。针尖大的一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那一点,是“一”的形状。
不是印刷体的一,是毛笔写的一。很细,很直,像一根针。
我看着那根针。
它有方向。
它指向的不是我,不是窗外那辆别克GL8,不是殡仪馆的方向。它指向东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看出一个笔画的方向,这听起来很荒谬,“一”就是从左到右的横,哪有方向。但那个“一”确实有方向,它的起笔处墨色较重,收笔处墨色较淡,墨水是从左边那个墨点开始吸进纸的纤维里的。
东南。
我在脑海里把这个城市的地图展开。
城南是纺织厂家属楼,也就是二十年前那场火的起火点。城东是老城区,我现在的出租屋就在这里。城北是工业区,城西是大学城。
东南方。
我摸出手机,打开地图,用两根手指放大。
东南方出了城,是郊区。再往东南,是一座山。山不高,叫东屏山,山腰上有一片陵园,山脚下是一片城中村。
没有殡仪馆,没有***,没有任何跟我有联系的东西。
不对。
有一个。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放大了东屏山山脚下的那片城中村。
村东头,有一个小庙。
高德地图上标注的是“东屏城隍庙”,括号里写着“文物古迹”。
爷爷在梦里的那句话忽然炸响了。
——“状纸上少一个字,城隍爷都不收。”
城隍庙。
好。
那就去看看。
(第二章 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