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给私生子让位,害死我军犬,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求我叶南乔傅司寒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逼我给私生子让位,害死我军犬,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求我叶南乔傅司寒
现代言情《逼我给私生子让位,害死我军犬,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求我》,讲述主角叶南乔傅司寒的甜蜜故事,作者“一个人的天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嫁给大我九岁的傅司寒三年后,我撞见他让人把陪了我七年的退役军犬扔上货车,他却坦白:“南乔,你该懂事了。”我点了点头。再相遇,他在慈善拍卖晚宴上看着我掌心那枚黑金印信,跪到他祖辈牌位前都没跪过的膝盖,终于弯了下去。叶南乔拎着小九最爱吃的牛肉罐头回到傅家老宅时,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小九平时听见她的脚步声,早会从廊下冲出来,金色长毛扫过她的小腿,尾巴甩得像一阵风。今天没有。她停在玄关,看见客厅中...

第5章
问:“大小姐,要动傅家的货路吗?”
叶南乔把最后一片碎纸攥进手心:“先不用。”
沈伯皱眉:“他已经骑到墓前。”
叶南乔说:“让他继续。”
苏棠不懂:“还让?”
叶南乔看向小九的墓碑:“站得越高,摔下来才听得见响。”
傅司寒的动作比叶南乔想得更快。
第二天一早,苏棠的花店被房东通知收回铺面。
第三天,叶南乔名下那间给流浪动物做救助的小工作室,被人举报消防不合格。笼舍里的十几只猫狗被强行转移,工作人员站在门口哭。
**天,小九墓园那边打来电话,说傅家律师送了函,质疑叶南乔私自占用傅家婚内财产购买墓位,要求冻结墓地使用权。
苏棠听到最后一条,拿着手机冲进傅氏大楼。
叶南乔拦都没拦住。
她到傅氏楼下时,苏棠已经在大厅里跟前台吵了起来。
“叫傅司寒下来!他不是老牌豪门掌权人吗?怎么连一条狗的墓都不放过?”
前台脸上挂着职业笑:“苏小姐,请您注意言辞。傅总正在开会。”
苏棠拍桌:“开棺材会吗?他缺德缺到祖坟冒烟了!”
周砚从电梯里出来,头疼地挡在中间:“苏小姐,别闹了。”
苏棠指着他鼻子:“你也别装好人。小九是你派人送出去的吧?”
周砚脸色发白:“我只是按傅总吩咐。”
“按吩咐杀狗,你挺听话啊。”
这句话让大厅里不少员工都看了过来。
周砚低声说:“叶小姐,我劝您带苏小姐离开。傅总今天心情不好。”
叶南乔问:“因为我没跪着求他?”
周砚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电梯门开。
傅司寒牵着傅景澄走出来,白月柔挽着他的手臂。三人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傅景澄看见叶南乔,立刻躲到傅司寒身后:“爸爸,她又来了,她是不是要打我?”
大厅里的员工窃窃私语。
白月柔弯腰抱住孩子:“别怕,妈妈在。”
傅司寒看向叶南乔:“你来得正好。景澄的户口要迁进傅家,老宅儿童房也要重新装修。你那间画室空着,钥匙交出来。”
苏棠气笑了:“你私生子的游戏室不够,还要抢南乔画室?”
傅司寒没有看她:“那间画室本来就是傅家的地方。”
叶南乔说:“里面有我母亲留下的画。”
“我会让人打包。”傅司寒说,“丢不了。”
白月柔轻声说:“南乔姐,景澄从小没享过福,好不容易有爸爸疼。你那间房采光最好,小孩子需要阳光。”
叶南乔看着她:“你儿子需要阳光,所以我的东西就该搬走?”
白月柔眼眶立刻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景澄大喊:“我就要那间!爸爸说傅家以后都是我的!”
大厅一下安静。
周砚脸色更难看。
傅司寒低斥:“景澄。”
男孩委屈地扁嘴:“本来就是。奶奶都说我才是傅家的孙子,这个坏女人又不会生孩子。”
白月柔急忙捂他的嘴:“童言无忌。”
苏棠冷笑:“童言无忌?这是家里大人天天嚼舌头,他才背得这么熟。”
傅司寒终于动怒:“苏棠,我忍你很久了。”
叶南乔挡在苏棠前面:“那你冲我来。”
傅司寒盯着她,忽然笑了:“好。”
他对周砚说:“通知墓园,今天下午之前,处理掉那块墓。”
叶南乔脸色变了。
傅司寒看见她终于有反应,语气放缓,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南乔,我给过你机会。道歉,搬回老宅,把画室让给景澄。小九的墓可以留下。”
白月柔低声补刀:“南乔姐,一块墓地而已,没必要闹成这样。活人总比死狗重要。”
叶南乔转头看向她:“你再说一遍。”
白月柔被她看得退了半步,又抓紧傅司寒袖口:“司寒,我怕。”
傅司寒把她护到身后,冷声说:“叶南乔,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失望。”
叶南乔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只说:“沈伯,小九的墓,谁敢动,谁就别想站着离开墓园。”
傅司寒听见,脸上浮出讥讽:“还在演?”
叶南乔挂断电话,看着他:“下午去看看。”
傅司寒说:“我没空陪你疯。”
白月柔柔声提醒:“司寒,下午不是要带景澄去试礼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