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偷我秘方自立门户？白眼狼养子不知，没我药引会吃死人》是绒花归晚的小说。内容精选：锦华楼后厅的空调坏了三天没人修，六月的闷热把人焖得后背贴着衬衫，喘不过来。我把那本用旧布包着的菜谱往周子豪面前推了推，像随口闲聊似的开口："子豪，等这块招牌过到你名下，后厨那间老灶房，我还进得去吧？那口灶我烧了四十年，换个地方我手生。"周子豪伸过来接菜谱的手停住了。他旁边坐着的陆婉清从手机上抬起头，笑了一下，声音客气但该说的一个字没省："妈，后厨那块地方上个月就定了方案。我们请了专业团队入驻，灶台...

第5章

油和麻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后厅里，吃了半碟。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锦华楼像被人掐住了嗓子，一天比一天喘不上来气。
先是小陈走的。
小陈叫陈浩，二十五岁，三年前来锦华楼学厨，手上有股子机灵劲儿，切墩快，调味也有感觉。子豪在店里的时候，跟他关系不错，常带他去参加各种饭局。
那天早上，陈浩来得比平时晚。他走进后厨，没系围裙，站在灶台边上，**左小臂上那道旧烫伤疤，开口的时候眼睛看着地面。
"苏师傅，我跟您说件事。子豪哥那边新店快开了，他让我过去帮忙。工资比这边高一倍。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去试试。"
马姐在旁边宰鱼，听到这话，刀停了，鱼头差点剁到手指上。
我看着陈浩。他不敢看我。
"行，你去吧。"
"苏师傅，我不是不知道好歹。在您这儿学了三年，您教了我很多。但我家里，我妈身体不好，换到那边工资能多出一大截。"
"我说了行。不用解释。"
他站了一会儿，弯了一下腰，转身出去了。
马姐把那条鱼摔进盆里，水溅了一台面："走。都走。看他们跟着那个白眼狼能走多远。"
陈浩不是最后一个。
接下来三天，后厨的配菜员老杨走了，前厅的服务员小刘走了，连洗碗的赵阿姨都递了辞职书，说是家里有事。
赵阿姨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苏姐，不是我不想留。子豪那边的人找了我两回，说如果不走，以后我在安平别的店也干不成。我胆子小，怕。"
我拍拍她的手："没事，你去吧。"
到第三天，后厨只剩下我和马姐，前厅只剩下一个打暑期工的大学生。
锦华楼的午餐时间，大堂里坐了不到一半的人。
那些老顾客还会来，但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表情，好像来这里吃饭变成了一件需要鼓起勇气才能做的事。
有个吃了二十多年的老大爷，走的时候路过柜台，趁没人注意，低头凑过来，声音几乎是耳语："苏姐，那些话我是不信的。你的菜什么味道我吃了几十年，好着呢。你扛住。"
我点了下头。
他走了。
马姐在后厨里，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杀鱼洗菜切配起油锅传菜，忙得脚不沾地。她嘴上不说什么了，但每天收工后坐在后厨的矮凳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脸色铁青。
她从不在我面前抽烟，但那几天，她不管了。
我也没管她。
供货也出了问题。郑伯上次来之后，其他几家供应商陆续打电话来，说这批货可能晚几天，那批菜要涨价。话说得客气，意思很明确。
最后只有郑伯还在准时送货。
有天他送完鱼虾，站在后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开口："苏姐，外头说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你的手艺，这个城里谁不清楚。"
我点头。
他又说："有些事，我想说，但不确定该不该现在说。"
"那就先别说。"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走了。
那之后又过了五天，子豪的人给我送来一份新文件。
不是律师送的，是陆鸿远身边一个助理送来的，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的时候把文件袋搁在桌上，客客气气地说："苏阿姨，这是陆总让我转交的方案。他说您多看看，有什么想法随时沟通。"
我没碰那个文件袋。
等人走了，我打开，里面是一份厚厚的商业计划书。
封面上印着四个字：锦华传承。
翻开第一页，写的是以锦华楼品牌为基础，在全省范围内发展****店的计划。第一批开十五家，每家加盟费四十万，装修统一标准，菜谱统一配送。核心菜品以锦华楼祖传方子为基础，由周子豪团队统一培训加盟商厨师。
第二页是财务估算。一年的加盟费收入、品牌使用费、食材统采差价，加起来是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数字。
第三页是品牌授权架构。锦华楼品牌使用权归一家新注册的公司所有，法人是周子豪，陆鸿远占大股。
苏锦华三个字，出现在第十七页的一个小角落里，写着："品牌创始人，荣誉顾问。"
没有股份，没有决策权，没有分成。一年给我发一笔钱，数目不大不小，名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