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全家透析四年，吸血鬼堂弟竟是老公的救命恩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衍裴宽，讲述了​“资料发我，我看一下。”裴宽松了口气。“行，哥。”他站起来，拎起桌上的袋子。两箱八宝粥。临走前，他特意看了我一眼。“嫂子，我真是急用。”我把八宝粥塞回他手里。“家里喝不了这么多。”门关上以后。我立刻转头。“你不会真借吧？”裴衍把茶杯端进厨房冲了冲。“不会。”“那你还让他发资料？”“让他自己走。”我没听懂。第二天中午。裴宽发来六七张截图。营业执照、场地合同、设备清单。裴衍坐在餐桌边划拉了几下。不到三...

第4章

了一笔账。
透析自费部分加上药费加上房租加上吃饭。
一个月最少要六七千。
裴宽分拣站一个月六千五。
交完这些，还欠着三十二万。
剩不下一分钱。
“你自己呢？”
裴宽没听懂。
“你吃什么？”
“能吃饱。”
裴衍没再问了。
婆婆从地上站起来。
走到裴宽面前。
“你个死孩子。”
她拍了裴宽肩膀一下。
不重。
裴宽低着头。
婆婆又拍了一下。
“**生病了不跟我们说！”
“你说要借钱，我还当你——”
她没说完。
转身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了。
哗哗响。
盖住了别的声音。
天亮了。
裴宽走的时候，裴衍送他到门口。
“你先回去上班。”
裴宽点头。
“哥，你别——”
“你先回去。”
裴宽走了。
门关上。
裴衍回到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你想怎么办？”
他没说话。
过了半分钟。
“我想去看看。”
“看谁？”
“婶子。”

第二天下午。
裴衍请了半天假。
我们开车去了县城。
裴宽说的地址是县医院后面的一条巷子。
老楼。
没有电梯。
五楼。
我们爬上去的时候我喘得说不出话。
裴宽站在楼道口等着。
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领口有个**。
“哥，嫂子。”
他推开门。
一室一厅。
我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家具。
是墙。
客厅的一面墙上贴满了纸条。
透析排班表。
周一、周三、周五。
上午八点到中午十二点。
旁边贴着一张表格。
是手抄的。
每一行写着日期、费用、自费金额。
密密麻麻。
从去年一月排到上个月。
我走近看了一眼。
上个月自费部分加起来三千四百二十块。
表格右上角用红笔画了个圈。
旁边写着一个字。
“欠。”
冰箱在厨房角落里。
很小。
一台老式单门冰箱。
我拉开看了一眼。
两袋馒头。
一罐咸菜。
半瓶酱油。
没了。
裴宽站在旁边。
“我妈出去了。今天下午是透析时间。”
“大概四点半回来。”
裴衍没说话。
他走进里面的卧室。
床是一米二的单人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药盒。
他拿起来看了一下。
降压药。
旁边还有两盒。
一盒补钙的。一盒护肝的。
全是用了一半的。
他把药盒放回去。
转身出来。
“你睡哪？”
裴宽指了指客厅的折叠沙发。
“够睡。”
裴衍站在窗边。
窗户对面就是医院的住院楼。
能看到透析中心的指示牌。
走路过去大概五分钟。
四年了。
裴宽陪着**在这里住了四年。
五楼。没电梯。
每周三次。
背着**爬上爬下。
我忽然想起裴宽那天在医院走路一瘸一拐。
他说是搬货扭的。
现在想想。
可能不全是。
四点半。
楼道里有脚步声。
很慢。
每走一层停一下。
门开了。
裴宽的妈站在门口。
我差点没认出来。
上一次见她是两年前的春节。
那时候她虽然瘦，但精神还行。
现在。
脸颊塌下去了。
颧骨很高。
胳膊上贴着透析的纱布。
她看到我们。
先是一愣。
然后笑了。
“你们怎么来了？”

婶子把拖鞋换了。
进屋去倒水。
裴宽赶紧拦住她。
“妈你坐着，我来。”
婶子还是笑着。
“好不容易来，连口水都不让我倒。”
她走路比以前慢很多。
每一步都很小心。
坐下来以后，她把胳膊上的纱布捋了捋。
裴衍坐在对面。
“婶子，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甲是灰白色的。
嘴唇也没有血色。
裴衍没有直接问透析的事。
他跟她聊了聊家常。
问她吃饭怎么样。
睡觉踏实不踏实。
婶子一直说好。
说裴宽照顾得好。
说这房子虽然小但是离医院近方便。
说医保报销比例提高了负担小了。
每一句都是好。
裴宽站在厨房里切水果。
切了一盘橘子端出来。
“妈，你少说几句，歇歇。”
婶子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