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快快入我怀(江菱江梅花)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郎君快快入我怀(江菱江梅花)
古代言情《郎君快快入我怀》是大神“慕茸茸”的代表作,江菱江梅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回生------------------------------------------“是谁?”。“哎哟!”,脚下猛地一滑,险些直直摔进冰凉溪水里。,一道高大身影从芦苇丛后骤然窜出,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后领,像拎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稳稳将人制住。。、从长安派来的武官,也是她眼下唯一的生路。、性情暴戾的三十岁鳏夫,拿她一辈子的苦难,换堂哥娶亲的彩礼。,错过这批官爷,她这辈子再无翻身机会。今...

第5章
一见钟情之人------------------------------------------,心跳乱了一拍。,装出平淡疏离的模样:“坝上人多,官爷许是认错了。”,也不拆穿,静静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尘土飞扬,一旁往来的役夫时不时侧目偷看这边。,生怕被人看出异样,只一味低头收拾碗具。,秦驰见她始终躲闪回避,不再多问。,作势转身,准备重回工地干活。,肩头绷紧,眼看着就要迈步离开。。,若是就此放他走,不知还要等到何时才有机会碰面。,错过这片刻独处的空隙,再无说话时机。,她来不及思虑过多,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声盖过:“见过。”,没有回头。,将自己塑得像个羞涩到极致的小姑娘,不敢抬眼看向他的背影。,带着一丝克制的羞赧:“那日溪边,官爷忘了?那日……你说我下流。”
直白又令人羞耻的一句话,点破那日暧昧窘迫的偶遇。
秦驰缓缓转过身,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泛红的侧脸,眼底玩味更甚,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日溪水清凉,慌乱一瞥,他本以为这姑娘会彻底装作不知。
没料到,她看着胆小羞怯,偏偏敢直白戳破。
“原来姑娘也记得。”秦驰声音压得更低,掩去周遭嘈杂人声,只有两人听得清楚,“那日是我失礼。”
江菱手指抠住木瓢,视线死死落在脚下碎石地上,不敢抬眼看他。
秦驰只觉得少女脸皮薄,这样不加掩饰的说出那日窘迫,已经用尽她全部胆量。
他垂眸看着她通红的耳尖,语气慢悠悠带着试探:“那日相遇且算凑巧,今日来送水,也是巧遇吗?”
江菱心口一慌,看来眼前这人不太好糊弄。
此话一出,怕是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小伎俩。
她不敢撒谎,又不敢承认,只能含糊含糊带过:“轮值安排。”
**生硬,一眼就能看穿。
秦驰唇角微扬,也不逼她。
他身子微微前倾,高大的影子再度将她笼罩,气息带着汗水与日晒过后的粗砺燥热。
“那日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他低声道,“今日怎么不躲?”
一句调侃,直白提起她先前的羞涩狼狈。
江菱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指尖微微发颤,抿紧嘴唇说不出话,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紧张。
她自然不敢说,自己是刻意图谋。
坝上人来人往,已有几个干活的汉子偷偷往这边瞟,眼神好奇。
秦驰知晓此处人多眼杂,不宜久留。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她攥紧水瓢的手上,语气收敛戏谑,多了几分认真:“河坝辛苦,姑娘保重身子。”
江菱下意识抬头,本还想说些拉近关系的话,焦急的模样瞬间撞进他深沉漆黑的眼眸里。
还未等她应声,秦驰随手从腰间取下一枚打磨光滑的简易木牌,木料被他常年摩挲,边角圆润发亮。
他不由分说,轻轻塞进她掌心。
木牌带着他身上残留的温热温度。
“既然咱们有一面的缘分,往后若是遇上难处,拿着木牌来找我。”
他嘴角的笑意明显。
江菱一愣:“给我?”
秦驰以为她要推脱,按住她手背,掌心宽厚滚烫,力道不重,却不容她推脱。
“拿着。”
短短两字,语气强硬干脆。
他松开手,不再多言,转身大步重回工地。
赤着的臂膀线条硬朗,背影利落决绝,没再回头。
江菱摊开手心,那块木牌静静躺着,上面刻着一个简单利落的“秦”字。
成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简单就成了?
看来有戏。
远处,秦驰看似专心干活,余光却始终锁着那道娇小身影。
男人嘴角上扬,始终压不住一抹藏不住的浅淡笑意。
难道是上天赐予的缘分?这都能将她遇见。
江菱紧紧攥住木牌,悄悄塞进衣襟内侧,贴着心口。
坚硬的木牌抵着肌肤,温热的触感迟迟不散。
她定了定神,收敛脸上异样,低头继续给往来役夫添水,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远处,几个闲下来的汉子凑在一起,低声打趣。
“方才那军士,专门过去喝水,摆明了是看那姑娘。”
“那姑娘生得好看,年轻勤快,这些未婚的军官瞧上了也是人之常情。”
同村的役夫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立马就替自己村里的人说话。
“大老爷们,怎的喜欢嚼舌根?小姑**浑话都开,自家没有姐妹女儿吗?”
河*村的人护犊子是出了名的,这语气表情再加声调,只差把“我们是河*村的”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别村的汉子再不敢拿人开玩笑,只不停道歉,“误会误会,我就是觉得你们河*村的姑娘生得好看,没说别的。”
这才结束这话题。
日头渐渐拔高,晒得地面发烫。
桶中茶水见底,江菱收拾好空水桶,跟着同村妇人一并返程,赶回后厨。
刚踏进茅草棚,一股燥热烟火气扑面而来。
卫厨头叉着腰守在灶台旁,眼神锐利,一眼就锁定了刚回来的江菱。
见她慢悠悠落在队伍最后,卫厨头当即冷声呵斥:“别人送水都速速往返,就你磨磨蹭蹭,在坝上偷懒耍滑?”
江菱脚步一顿,平静回话:“路上人多,而且地面不平,所以才回来得慢了,我没有偷懒。”
她语气平淡,不卑不亢,没有半分讨好求饶的模样。
这般态度落在卫厨头眼里,反倒成了不服管教、桀骜狂妄。
新来得村妇们不听管教,卫厨头正在气头上,又见江菱性子不算太乖张,便拿了杀鸡儆猴的心思用于服众。
“嘴还挺硬。”卫厨头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空木桶,重重砸在地上,“既然去坝上清闲够了,那就多干点活。今日剩下的柴禾,全部归你劈完,天黑之前,少一根都不行。”
地上堆着满满一垛湿木柴,粗硬沉重,最难劈开。
寻常妇人一日都未必能做完,更何况一个单薄少女。
一旁干活的妇人纷纷侧目,没人敢出声求情。
卫厨头性情刻薄,素来欺软怕硬,谁顶撞谁就要受罚。
小凤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多看。
江菱余光扫过那一堆湿柴,心口了然。
这人分明是故意刁难。
她没有争辩,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桶,淡淡应下:“我知道了。”
江菱摸了摸腰间的令牌,想试试这东西好不好用。
现在就拿出来,未免目的性太强。
她暗自思索,还是吃点儿苦头装装面儿,再去用。
思及此处,江菱顺着她的话去做。
隐忍顺从的模样,反倒让卫厨头挑不出错处,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继续训斥旁人。
坝上,劳作间隙。
秦驰停下动作,抬手擦去额角汗水。
他目光越过人群,望向那条通往后厨的土路,早已看不见那道娇小身影。
身侧同队的军士好友赵峰凑过来,随口调侃:“方才看你特意去茶水摊,盯着那送水姑娘看了许久,看上了?”
秦驰收回目光,眉梢挂着一点浅淡笑意,坦然直白:“那就是我同你说的,一见钟情的姑娘。”
赵峰拍了拍他的肩,笑得爽朗:“这么巧,老天将机会送到你面前,哥们儿你可得抓紧。”
秦驰抿了抿嘴,目光沉沉看向后厨方向:“我自有一番思量。”
赵峰摸了摸下巴,随口提点:“这河*村的姑娘生得标志,就是身子单薄,在后厨干活怕是要受厨头的气。那卫厨头,最是爱刁难新人。”
简简单单一句闲话,让秦驰眸光骤然一沉。
他偏头看向后厨茅草棚的方向,烟火缭绕,遮蔽视线。
沉默片刻,他重新握紧工具,低声吐出一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