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全员恶人：我和宿敌共享记忆裂痕》是知名作者“昭昭舒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时年江照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三具尸体------------------------------------------。，先把那根橡皮筋搭在食指上弹了一下，然后放到桌角。，死者分别是：，男，四十一岁，退休法官，死亡时间五天前，初步认定为溺水。，女，三十五岁，某科技公司财务总监，死亡时间三天前，初步认定为高空坠落。，男，二十九岁，自由撰稿人，死亡时间昨晚，初步认定为过量服药。，不同性质，理论上没有交集。。。："有人在整理名单...

第5章

裂缝------------------------------------------。，一串字母加数字的组合。。，还需要五天。。在连环**案里，五天够凶手再处理掉至少一个人。，顾时年主要做了两件事：，。：发件IP经过三次跳转，最终落在一个公用网络节点，无法追溯到具体设备。发件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邮件文字是纯文本，没有任何附件或隐写内容。，或者是刻意选择低监控时段。——"或者两者都是"。，知道案宗编号，还知道什么时间发邮件最安全。。。——匿名邮件发出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协调室有没有出现异常的人员流动，有没有人紧急调阅了什么材料。
**带来了梁绍明的消息。
"那个被吊销执照的**律师——梁绍明——两年前以另一个名字在内地某城市注册了一家小型咨询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他妻子的名字，但公司实际运营有他的痕迹。有客户在投诉案件里提到过一个叫梁先生的中间人，提供的描述——年龄、口音、左手无名指缺一截——和梁绍明高度吻合。"
"他还活着。"
"看起来是。但是——"**把手里的档案递过去，"咨询公司在半年前停止经营了。法人代表的电话打不通，公司地址现在的租户是一家奶茶店。没有任何新的动态。"
"半年前。"顾时年把这个时间在脑子里划了一条标注。
半年前，正好是这起连环死亡开始的时间窗口。
第一个人死之前的一两个月。
"那**讼的相关人员外，除了这三个人，还有没有其他人在这段时间里死亡的？"
"你说的是这次三起死亡之前？"**皱起眉。他是老**，眉头一皱就挤出三道竖纹，很深。"你觉得之前还有？"
"周鸣说第一个人死的时候我就知道。"顾时年把周鸣那句没打完的话重新拿出来。"如果他说的第一个人不是陈可维——如果在他知道的信息里，有一个人在陈可维之前已经死了——那这起序列的起点就不是五天前，是更早。"
**坐下来了。他很少在协调室里坐下来，他习惯站着说话，因为现场勘查工作让他养成了不坐的习惯。"你的意思是——这场清除从三年前就开始了？原告的死是起点？"
"原告死于三年前，就在诉讼结案之前。当时被认定为意外。但如果那个意外不是意外——"
"那就是**。"**接得很快。"原告被杀了，案子压下去。然后等了三年，凶手又开始处理其他相关人。"
"中间停了三年。"顾时年走到白板前，在时间线上画了一个大括号，把三年前到半年前之间的空档圈出来。"三年。为什么停？为什么又开始了？"
**看着那个大括号。
他不懂犯罪心理，但他懂人的动机——做了十几年刑侦，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做一件冒险的事，他是能闻出来的。"两种可能：要么是条件不具备，要么是——有人在等。"
"等什么？"
"等你这种人开始查。"**说。然后他马上补了一句，"我说认真的。如果有人要灭口，最好的时机不是所有人同时死，那样太显眼。三年隔一段时间处理一个，每个被当成意外——如果不是有人把这三起摆到你面前，它们还是意外。"
这个推断，顾时年在下午跟江照野说的时候，江照野的反应比他预期的更安静。
他们坐在协调室里。江照野把他常带着的那个深蓝色笔记本摊开，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调转过来推给顾时年。
笔记本上写着：
起始死亡——原告本人（三年前，"意外"）。
中间三年空白期——可
能原因A：凶手认为威胁已消除；
可能原因*：凶手在观察，确认没有人在追这条线。
近半年重启——触发条件是什么？什么改变了？
顾时年把这段话看了两遍。"等待。"他说。
"等什么？"
"等一个条件成熟。三年前他清除了原告，案子被压下去，他以为完成了。但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意识到还没完。"
"陆西城。"江照野说。
"或者陆西城做了什么事。"
江照野停了一下，把笔放在笔记本的脊缝上，他放笔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笔尖冲上。"我拿到了陆西城迁出前一段时间的出行记录。有一条——"他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在他迁出前两个月，他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单程，没有回程票。北京停留三天，返回，四十天后迁出。"
"他在北京见了谁？"
"我暂时没有名字。"江照野说。"但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那**讼的封存档案重新审核的申请，正好在同年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型律师事务所提出来。后来被驳回，但提出申请这件事本身很可疑。一个没有任何**的小律所，为什么要主动去碰一个封存的案子？"
"有人委托他们。"
"陆西城。"
两个人同时对上了这条线。
顾时年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停车场，水泥地上裂了几道缝，缝里长了草。
"如果陆西城在推动重审申请——被凶手察觉了——凶手的清除行动就重新启动。"
"对。"江照野在他背后说。"他先清掉了三个直接关联人。陈可维是判决的核心——没有他的裁定，那**讼的结果会不一样。林嘉禾是财务数据的提供方——她提交的数据决定了赔偿金额。周鸣是记录者——他采访过相关当事人，手里可能有未公开的采访录音。"
"接下来的目标呢？"
"梁绍明。**律师，他知道整个案件的内部逻辑。然后是——"江照野合上笔记本，"陆西城本人。最后一道防线。"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顾时年转过来，说："我们要在他找到陆西城之前，先找到陆西城。"
"是。"江照野把笔记本往包里塞。他的包是一个旧的帆布包，拉链坏了一半，他用一根绳系着。"但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凶手已经知道陆西城的下落——他现在有没有已经动手？"
顾时年转过来。
他站在窗边，背光，脸上的轮廓被切成了明暗两半。
"现在。"顾时年说。"我去查陆西城迁入地的本地档案。你去查他在北京停留三天里的住宿和消费记录。"
"好。"
"快一点。"
江照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秒。"我知道。"
江照野的资料先到了。
陆西城在北京停留的三天里只有一条消费记录有特殊意义——他在一家档案查阅服务机构刷了一笔钱。这家机构提供的服务是协助查阅公开法律档案，收费不高，按小时计费，不签长期合同。
"他在查什么？"顾时年看着这份记录。他坐在协调室里，桌面上摊了三份打印件，每一份的边缘都被他用手指捏出了褶皱。
"我联系了这家机构。"江照野的电话打进来，声音里有一点信号干扰的沙沙声，他可能在路上。"他们说保密协议不能透露具体查阅内容。但是我换了一个问法——我说我不是问内容，是问那批档案归在什么分类编号下——他们漏了一句：就是那个封存的民事案嘛，你们不是第一个来问的。"
"就是那串匿名邮件里的编号。"
"对。"
顾时年把手边的笔放下。那支笔滚到咖啡杯旁边。"所以发邮件的人，很可能就是陆西城本人。"
"他发邮件给你，是想推动你调档。因为他自己查不到——档案封存，公开查阅走不通。他需要有权限的人从内部突破。"
"他知道这三个人已经死了。"顾时年说。"他在求援。"
"是。而且他一定很清楚——他可能是下一个。"
顾时年拿起手机，给**发了一条消息：陆西城的迁入地，现在马上查他的最新活动痕迹，越快越好。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天已经没那么亮了，是下午和傍晚之间的那个过渡，光线没有方向，从四面八方均匀地压下来，把所有的影子都模糊了。
"如果他还活着，我们要找到他。"顾时年说。"如果他已经不在了——"
"那这个案子里最后一个直接知**就没有了。"江照野接了后半句。他还在电话那头，"案子就变成一道解不开的方程式了。"
顾时年没有说话。
他把手从桌上抬起来，拿起笔，重新把时间线画了一遍。这次他把三年前原告的死画进了一条线里，用一个虚线箭头连到今天的三具**。
窗外的天光在这一天的最后一刻变成了橙色，然后很快沉进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