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疯批大佬献祭给塔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游浩贤x”的原创精品作，陆砚沈清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逆位死神------------------------------------------。，沈清辞正蹲在路灯下，面前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散落着二十二张塔罗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身旁立着一块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随缘占卜。”，要么是加班加到怀疑人生的社畜，要么是刚从酒吧出来的醉鬼。沈清辞的目标很明确——后者更好糊弄，前者更容易掏钱。。，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

第5章

愚人的奇迹------------------------------------------。、近乎完美的伪装——冰冷，算计，对一切超出掌控的事都报以审视和怀疑。但此刻，那些碎片在沈清辞那句“怪物”面前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某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怪物……”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像在品尝某种新奇的毒药。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要贴上沈清辞的鼻尖。“从牌里爬出来的怪物？”，带着淡淡的雪松和血腥气。。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但表情依然平静，甚至轻轻点了点头。“是。有趣。”陆砚笑了，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他伸出手，不是去掐她的脖子，而是——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你这个怪物，能不能告诉我，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地、略显僵硬地抬起右腿，又放下。“三年了，”他语气平淡，“肌肉萎缩，神经坏死，病历是真的，所有专家会诊的记录也是真的。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我下半辈子都得在这玩意儿上度过了。”。“可刚才，你的狗——或者你的牌灵——扑过来的时候，”陆砚盯着沈清辞的眼睛，一字一顿，“我的腿，自己动了。”。
是完整的、有意识的抬腿动作。虽然只维持了不到一秒，虽然动作笨拙得像个婴儿，但那是三年来的第一次。
沈清辞的呼吸滞了滞。
她下意识看向脚边的金毛。愚人牌正歪着头，碧蓝的眼睛里写满无辜，尾巴摇得像在说“不关我事”。
不，就是关它的事。
愚人牌的能力之一——“无垢之旅”，免疫一切因果律攻击与命运窥探。但这个能力有一个隐性被动：在它周围十米范围内，所有基于“既定事实”的限制，都会被暂时、随机地打破。
陆砚的腿是“既定事实”吗？
是，也不是。
在医学上，是。但在塔罗牌的世界里，一切“不可能”都只是“尚未发生的可能”。
沈清辞的思绪飞速转动。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张愚人牌。牌面上的少年背着行囊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表情却天真无畏。
“是它做的。”她把牌面转向陆砚，“愚人牌，编号0，大阿卡那的起点。它的能力是……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陆砚盯着那张牌，许久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金毛的呼吸声，和远处古董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持续时间？”他忽然问。
“什么？”
“这种‘不可能变成可能’，能持续多久？”
“……不一定。”沈清辞斟酌着措辞，“看情况。有时几秒，有时几分钟。而且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不稳定性。”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愚人牌打破的是‘因果’，而不是‘事实’。你的腿神经依然坏死，肌肉依然萎缩，只是在这一刻，‘瘫痪’和‘无法行走’之间的因果关系被强行切断了。但这种切断是随机的，不可控的。可能下一秒，你就会摔倒，或者……”
她顿了顿，看向陆砚。
“或者发生更糟的事。”
陆砚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于一个被困在轮椅上三年、背负着“残废”之名的人来说，摇摇欲坠的站立，足以让某些蛰伏的东西破土而出。
“如果我想让这个‘奇迹’变成永久，”陆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沈清辞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但当它真的被问出口时，她还是感到了某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代价……”她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可能是你的运气，可能是你的寿命，也可能是你身上某样更重要的东西。愚人牌的能力是‘不遵守因果’，但代价是，你必须承受打破因果之后的反噬。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手中的牌。
“而且我不确定，愚人牌愿不愿意做这个交易。”
话音刚落，脚边的金毛忽然“嗷呜”一声，原地打了个滚，变成了正太形态。
他光着脚跑到陆砚面前，仰起头，用那双碧蓝的大眼睛看着他。
“可以哦。”正太的声音清脆又天真，“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陆砚挑眉：“什么事？”
愚人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当我的垫子。”他说，“我喜欢软软的东西，你的轮椅坐垫看起来就很舒服。以后我每天都要在上面睡午觉，你不能赶我走。”
客厅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沈清辞的表情裂开了。
陆砚的表情也裂开了。
“垫子？”他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荒谬的意味。
“对呀！”愚人牌用力点头，然后伸出小短手，指向自己，“我，愚人牌，能力是不遵守因果。你的腿，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动。那我让它动，因果就被打破啦！很公平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用打破瘫痪的奇迹交换一个午睡权”是天经地义的交易。
陆砚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渐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几乎要冲破这间寂静客厅的天花板。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笑得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沈清辞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疯狂，畅快，带着某种不顾一切的、近乎毁灭的意味。
“好。”他终于停下笑，抬手擦了擦眼角，看向愚人牌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光。
“我答应你。”
愚人牌欢呼一声，又变回金毛，一跃跳上陆砚的轮椅，在那张昂贵的真皮坐垫上舒舒服服地转了个圈，趴下，不动了。
陆砚没看它。
他看向沈清辞，眼底的笑意尚未完全散去，却已经沉淀为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那么沈大师，”他说，“我们的契约，是不是该升级了？”
沈清辞握紧了手中的愚人牌。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