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禹周砚白《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最新章节阅读_(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现代言情《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主角分别是时禹周砚白,作者“心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初见(1)------------------------------------------,梧桐叶还未黄透。,站在京大校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烫金的校牌,深吸了一口气。,拉杆有些歪,轮子也不太灵光,拖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道路上显得有些刺耳。桑芷下意识地把箱子往身侧拉了拉,像是不好意思惊扰这座庄严学府的一草一木。。,全额奖学金,新闻传播学院。,第一次真正觉得命运对自己露出了一点善意。,...

第5章
靠近(1)------------------------------------------。,从图书馆延伸到了食堂、教学楼、校园小路。,其实大多是时禹主动的。“偶遇”她,然后不由分说地往她餐盘里加一份红烧排骨;会在下雨天“恰好”多带一把伞,然后递给她;会在她感冒咳嗽的时候,“顺手”把一杯热姜茶放在她桌上。。。?,时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京市名媛圈子里人人觊觎的豪门太子。?,每个月生活费都要精打细算,连吃一碗加鸡蛋的麻辣烫都要犹豫半天。。,桑芷总是小心翼翼的,礼貌而疏离。“时学长”,他叫她“桑芷”。。,不会受伤。
但时禹不这么想。
第一个察觉到时禹不对劲的人,是他的室友兼好友周砚白。
周砚白和时禹同住一间研究生公寓,两人从本科起就是同班,关系铁得不能再铁。在周砚白的印象里,时禹这个人,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作息规律,效率惊人,待人接物礼貌周到但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墙。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游戏不泡吧,最大的爱好是看财报和打篮球,活得简直像个清**。
所以当他发现时禹开始频繁往本科生图书馆跑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奇,而是震惊。
“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周砚白趴在宿舍的上铺,看着时禹在衣柜前翻了半天,挑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对着镜子比了比,又放下,换了一件黑色的,最后还是换回了那件深灰色。
时禹没理他,把大衣挂在手臂上,拎起桌上的电脑包准备出门。
“等等等等,”周砚白一个翻身从上铺跳下来,拦在门口,“时禹,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追那个小学妹?”
时禹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让开。”
“不让。”周砚白双手抱胸,一脸“你今天不交代清楚就别想走”的表情,“兄弟我跟你同宿舍三年了,你什么时候在出门前对着镜子换过三件衣服?上次你去时氏集团总部做年度汇报,你也就套了件西装就走了。一个图书馆而已,你要穿得多好看?”
时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几秒,他说:“她眼睛好看。”
周砚白愣了一下:“什么?”
“她看我的时候,”时禹的声音不轻不重,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眼睛里有光。”
周砚白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完了。”
“什么完了?”
“你完了,时禹。”周砚白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堂堂时氏集团太子爷,京大金融系近十年最年轻的国奖得主,居然因为一个女生的眼睛好看就沦陷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时氏的股价起码跌两个点。”
时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推开他出了门。
周砚白在身后喊:“你到底对她什么意思啊?”
走廊尽头传来时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她是特别的。”
就四个字。
但周砚白听懂了。
能让时禹说出“特别”这两个字的人,桑芷是第一个。
桑芷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从那次在图书馆的偶遇之后,时禹就仿佛从她生活的缝隙里钻了进来,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第一次是在食堂。
那是个周三的中午,桑芷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点了一份西红柿炒蛋和一碗米饭,三块八毛钱,是食堂里最便宜的搭配。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这样会更容易有饱腹感。
吃到一半,一个餐盘突然落在了她对面的桌面上。
她抬头,心跳漏了一拍。
时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把餐盘放下,自然地坐了下来,就好像他们约好了一样。
“时学长?”桑芷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食堂里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有女生在交头接耳。
“嗯。”时禹应了一声,拿起筷子,目光扫过她餐盘里寡淡的菜色,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下一秒,他从自己餐盘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稳稳当当地放进了她的碗里。
桑芷愣住了。
那块排骨色泽红亮,酱汁浓郁,光是看着就能闻到香味。这是食堂二楼的招牌菜,八块钱一份,她从来舍不得买。
“学长,我不——”
“太腻了,我吃不掉。”时禹面不改色地说。
桑芷看着他那份餐盘里孤零零的那块排骨——不对,他给了她一块,自己还剩两块。他说太腻了吃不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时禹已经低下头开始吃饭了,姿态从容,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桑芷盯着碗里那块排骨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夹起来咬了一口。酱汁在嘴里化开的瞬间,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排骨多好吃。
是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不动声色地对她好了。
从那天开始,食堂的“偶遇”变得频繁起来。
每次时禹都会坐在她对面,每次都会“恰好多买了一份”什么菜,然后顺手放进她碗里。有时候是红烧排骨,有时候是清炒虾仁,有时候是一盅玉米排骨汤。他做这些的时候总是云淡风轻的,好像真的只是因为自己吃不完,好像真的只是顺手。
但桑芷不是傻子。
她注意到时禹每次点的菜都是她吃得起的——不对,是注意到她吃得起的那些菜旁边,总会多一道她舍不得点的菜。他甚至记住了她的口味,她不爱吃香菜,他的菜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香菜。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时学长,你为什么老是坐我对面?”
时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因为你这个位置光线好。”
桑芷:“……”
这个理由,她不知道怎么反驳。
第二次是在雨天。
那是九月底的一个傍晚,桑芷上完最后一节课,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雨幕密密匝匝的,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雨水打在水泥地面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廊檐下,翻了翻书包,没有伞。
手机天气预报说今天晴天,她就没带。
身边不断有同学撑着伞走过,有人在等朋友来接,有人在打电话叫室友送伞。桑芷安静地站在角落里,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
她没有可以打电话的人。
寄宿家庭的阿姨不会来接她,她的室友们交情还没到那个份上,至于其他人——
算了。
她把书包抱在怀里,打算等雨小一点再冲回去。图书馆的班还轮到她值,迟到了不好。
雨越下越大,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桑芷叹了口气,正准备把书包顶在头上往外冲,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顺着伞柄往上看,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往上,是一张熟悉到让她心跳加速的脸。
时禹站在她面前,穿着黑色的大衣,头发上沾了些细碎的雨珠,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像是匆匆赶过来的。
他手里拿着两把伞。
“走吧,我送你。”他把其中一把伞递给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桑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伞,脑子还没转过来:“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时禹说。
桑芷看了看四周。这是文科教学楼群最偏僻的一栋,旁边是外语学院的旧楼,再往前走就是学校的围墙了。时禹是金融系的研究生,他的课全部在经济学院的大楼,离这里步行至少要二十分钟。
路过?
她看着他那双沾了泥点的黑色皮鞋,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但她没有拆穿他。
“谢谢学长。”她接过伞,声音很轻。
两个人撑着伞走进雨里。雨太大了,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他们并肩走在湿漉漉的梧桐树下,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时禹忽然开口:“你的鞋湿了。”
桑芷低头看了看,她的帆布鞋已经湿透了,灰色的鞋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雨水顺着鞋帮往里灌,脚趾冰凉。
“没事,回宿舍换就好。”她笑了笑,把脚往裤腿里缩了缩,企图挡住那双已经穿了两年、鞋底快要磨平的旧帆布鞋。
时禹没再说什么。
但桑芷注意到,他的步子忽然放慢了,小了很多,她每迈一步他都在旁边等着,始终保持着半步的领先距离——刚好能替她挡住斜吹过来的风雨,又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从教学楼到她的宿舍楼,正常走路要十五分钟,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到她宿舍楼下的时候,桑芷把伞收好递还给他:“学长,谢谢你,伞还你。”
“你拿着。”时禹没接,“还会下雨。”
“可是——”
“两把伞,我带一把就够了。”他说完,把伞柄往她手里一塞,转身走进了雨幕里。
桑芷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灰蒙蒙的雨雾中。
他的步伐很快,和刚才送她时完全不一样。黑色大衣的下摆在风中翻飞,雨水打在他肩上,溅起细小的水雾。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把黑色长柄伞,伞柄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桑芷把伞抱在怀里,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雨水溅湿了她的裤脚,才回过神来转身上楼。
回到宿舍,室友林栀正在敷面膜,看到她湿漉漉地回来,好奇地问:“你不是没带伞吗?怎么回来的?”
“有人送我了。”桑芷把伞靠在墙角,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谁啊?”林栀敷着面膜口齿不清地问。
桑芷没回答。
她换下湿透的帆布鞋,蹲下来把鞋子放在阳台上晾着,手指抚过鞋面上磨出的细纹,脑海里全是时禹刚才在雨中的背影。
第三次是在她感冒之后。
桑芷的感冒来得很突然。
大概是那天淋了雨的缘故,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嗓子就像吞了刀片一样疼,鼻子堵得严严实实,头也昏昏沉沉的。她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不算高烧,但也绝对不算舒服。
但她还是去上课了。
因为她不敢请假。
她的全额奖学金有严格的成绩要求,绩点不能低于3.5,任何一门课的缺勤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评定结果。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考上京大,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拿到这笔奖学金,她不能冒险。
所以她吞了两片从学校医务室开的退烧药,撑着去了教室。
第一节课是新闻采写,她坐在最后一排,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高,缩在座位上拼命记笔记。鼻子堵得厉害,她只能用嘴呼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林栀坐在她旁边,看不下去了:“桑芷,你发烧了就别上课了,回宿舍躺着吧。”
“没事。”桑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是小感冒。”
林栀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她,只好把自己保温杯里的热水倒给她喝。
上午的课结束后,桑芷在食堂随便吃了碗白粥,就去图书馆值班了。她在图书馆的工作是每周三次,每次三小时,月薪八百块,这笔钱是她生活费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能缺席。
下午三点,她坐在图书馆二楼的借阅台后面,头越来越沉,眼前的****开始模糊成一片。她用手撑着额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连坐直都费劲。
“同学,这本怎么借?”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桑芷猛地抬起头,眼前一阵发黑,她眨了眨眼才看清面前的人——不是来借书的同学,是时禹。
他站在借阅台前,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圆领毛衣,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证券分析学》,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心微微蹙着。
“时学长?”桑芷下意识想挤出个笑容,但嘴角刚牵起来就牵动了嗓子,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来,她赶紧捂住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时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放下书,绕过借阅台,站到她面前。桑芷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额头。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贴上来的瞬间,桑芷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发烧了。”时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多少度?”
“没有发烧,就是有一点点不舒服……”桑芷本能地往后退了退,拉开和他的距离。
时禹根本不听她的辩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你几点下班?”
“四点半……”桑芷下意识地回答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
时禹没再说什么,收起手机,拿起那本《证券分析学》,在她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开始看书。
桑芷坐在借阅台后面,透过电脑屏幕的缝隙偷偷看他。他看书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但每一页都会停下来思考几秒钟,偶尔用笔在书页边缘写几个字。
他坐在这里,和周围的同学没有任何区别。
但桑芷知道,不一样。
他本可以去研究生院的自习室,那里有更舒适的环境和更好的学习氛围。他来这里,是因为什么?她不傻,她猜得到。但她不敢确认,也不允许自己确认。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桑芷断断续续地咳嗽着,鼻塞得越来越严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拼命压低咳嗽的声音,不想打扰到图书馆里的同学,但咳嗽根本忍不住,每次咳完她都觉得自己像跑完八百米一样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