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汪北吴三省)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汪北吴三省)
小说《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鹿与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汪北吴三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任务------------------------------------------。,一扇都没有,汪北跪在青石砖地上,膝盖正好压着砖缝,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了——汪家的祠堂故意不设钟,也不让日光透进来。:你跪到该起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叫你。。 别误会,他不是在装样子,从小到大挨的竹条够多了,脊柱自己就记住了什么角度叫“直”,用不着脑子指挥。,密密麻麻一路排到房梁上面的阴影里,烛火就点了三盏,...

第4章
外套------------------------------------------。,包厢陷入一片暗沉沉的蓝,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窄条月光,正好切在汪北下铺的床沿上。,像催眠的节拍器,胖子早就打起了鼾,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不是翻身没声音,是连呼吸都听不到,跟没人似的。,面朝车厢壁,旅行袋压在枕头内侧,刀鞘在枕头底下,隔着薄薄一层棉絮,能摸到硬木的轮廓,他没脱外套,鞋子搁在床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鞋尖朝外,随时能穿。:在任何陌生环境里,鞋不能离脚超过一条手臂的长度。,从长沙上车到现在,他的身体没真正放松过一刻,但他不打算睡沉——汪家的训练里有一项叫“浅眠”,把睡眠拆成碎片,每段不超过一刻钟,随时可以清醒。,听见了动静。,是布料的摩擦声,很轻,从上铺的方向传来,有人翻身,然后脚踩在铺位边缘的短梯上——两级,落地。,他的眼皮合着,呼吸保持着“沉睡”的频率,均匀、平缓,但耳朵在黑暗里追踪那个脚步声——软底鞋,步幅不大,落地的力度很轻,不是受过训练的那种轻,就是单纯怕吵醒别人。。,指尖碰到刀鞘的末端。,停在他的铺位跟前。。——对方在犹豫什么,汪北能听到他换了个站姿,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然后是布料的悉索声,像在解什么东西,接着是一股极淡的味道。
皂香,掺了一点烟味。
一件东西盖在了他身上。
很轻,从肩膀往下,一直盖到腰侧,料子滑而凉,带着室外温度的那种凉——是冲锋衣。
汪北的呼吸断了一瞬。
不到半秒,他立刻把它补上,让呼吸恢复沉睡的节奏,但那一瞬已经够了,够他在心里咯噔一下。
那只手没有马上离开,冲锋衣盖上来之后,对方还伸手扯了扯领口的位置,把衣领在他下巴旁边掖了一下,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吵醒一只猫。
“北方冷。”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嘴唇在动,气声,“别感冒了。”
吴邪。
汪北在黑暗里闭着眼睛,他闻到了那股皂香——不是衣领上的,是吴邪手指上的,刚才掖衣领的时候,那双指节干净的手离他的脸只有两寸。
吴邪直起腰,脚步声往回挪,布鞋踩在铁皮地板上,轻到几乎听不出来,梯子响了两声,上铺的铺板咯吱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包厢重新安静下来,胖子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了句什么,又沉进鼾声里。
汪北睁开眼。
壁板上的那窄条月光已经移到了他枕头边,他低头看身上那件冲锋衣——深灰色的,领口翻得整整齐齐,拉链头搭在胸口的位置,衣服太大了,是吴邪自己的尺码。
他把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手指碰到冲锋衣的领子,料子是防水的,触感发涩,领口内侧有个洗标,被洗得起了毛边。
皂香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汪北把手收回去,右手在被子下松开了刀鞘,他的手指刚才一直攥着鞘口,攥到指节发僵,他慢慢摊开手掌,让血液流回指尖。
袖口里的刀还在,贴着前臂内侧的皮肤,凉的,冲锋衣盖在身上也是凉的,但那层凉底下慢慢透出一层暖。
是吴邪的体温?
不对——这件冲锋衣在行李袋里放了很久,早就凉透了。
暖的不是衣服,是被子,冲锋衣盖住了被子没盖到的那部分肩膀,把被窝里的热气封住了。
对,就是这样。
汪北重新闭上眼睛。
他要把自己切进浅眠,但他发现自己切不进去了,不是身体不够累——是胸口有个东西在干扰节奏。
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然后是刺痛。
很细微的,在胸腔正中间,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摸了一下肋骨间的位置,什么都没有——皮肤完整,没有伤口。
他把手放回去。
紧张。
他在黑暗里对自己说,正常现象,海拔在升高,气压变化,心率波动,第一次在封闭空间**,脑后的警觉性没有完全**。
所有这些因素加起来,足以解释那一下刺痛。
他翻了个身,把脸转向过道,冲锋衣的肩膀部分被扯动了,领口的皂香又散出来一点,他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呼气的时候调整心率。
心率慢慢降下来,胸口的刺痛没有再出现。
汪北把右手搁在冲锋衣的袖子上,指尖搭着袖口的缝线,没有攥,只是搭着。
铁轨的哐当声从车底传上来,被车速拉成一条均匀的线,月光在壁板上慢慢爬,从床沿爬到枕头边,又从他闭着的眼睛上爬过去。
他没有再做浅眠的切割。
他的呼吸在第一次完整的深眠里,变得很轻。
早上五点半,他在生物钟作用下准时睁眼。
身上那件冲锋衣还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握住了冲锋衣的一只袖子,把它攥在掌心里。
他松开手指,把袖子抚平,坐起来。
对面的铺位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放着一只搪瓷缸子。
他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吴邪的声音,隔着两道门,闷闷的:“胖子你再不起我把你花生全扔了——”
然后是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一条缝,吴邪探进半个脑袋,头发还是翘的。
“小随你醒了?水房在左边,有热水。”
汪北没有应声。
他把冲锋衣从身上拿下来,叠好,衣领对齐肩缝,袖子折进内侧,叠完之后放在枕头边,站起来去水房。
走出包厢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件叠好的冲锋衣搁在铺位上,被窗外透进来的青灰色天光照着,袖口有一小道不起眼的脱线,从缝线处翘出来,像一根没有剪干净的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