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见祸简逸尘方晴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拂尘见祸(简逸尘方晴)
悬疑推理《拂尘见祸》是作者“爱吃艾果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简逸尘方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镜中人------------------------------------------,人声散尽,只剩几家铺子还亮着昏黄的灯。“留真阁”门口,手里抱着一个铜镜,正用软布蘸着橄榄油,一点一点地擦拭镜面。铜镜是下午收的,东西不大,巴掌见圆,背面铸着缠枝莲纹,年份大概在明中期。按行话说,这品相算不上好,也不算差,就是个普通的老物件。,慢到隔壁茶铺的老板老赵端着茶杯走过来,在他身边站了足有半分钟,他都...

第4章
不速客------------------------------------------,留真阁的门被人拍的砰砰响。,头发还湿着,打开门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女人的眼睛红肿,脸色蜡黄,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你是简师傅?”女人的声音沙哑。“是我。我是赵志成的姐姐。”女人说着,眼眶就红了,“赵志成就是赵老板,那只碗是我弟弟的。”,给她倒了杯热茶。女人姓赵,叫赵秀兰,在城南菜市场卖干货,接到弟弟出事的消息后从外地赶回来,这几天一直住在旅馆里。“那只碗的事,我听***的人说了,”赵秀兰把塑料袋放在工作台上,“碗是昨天退回来的,说是不用再保留了。我想着你是修碗的人,应该看看这个。”,里面是一个用旧报纸裹着的物件。他一层一层拆开报纸,露出那只青花缠枝莲纹碗。碗口的金缮修复痕迹还在,碗底那个黑色指纹也在,跟照片上一模一样。,打开工作灯,先看碗口的冲线。断面上的二次受力痕迹还在,和他之前的判断一致。然后他把碗底对准灯光,仔细看那个黑色指纹。。指纹的边缘确实有一圈结晶状的颗粒,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蓝色光芒。“赵姐,”简逸尘抬起头,“这只碗在送到我这里修复之前,在谁手里?”,“应该是在我弟媳手里。碗是我奶奶传下来的,一直放在赵家老宅的供桌上,后来老宅要拆了,我弟媳把东西都搬到了现在的家里。你弟弟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她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出事前一个星期,我弟弟给我打过电话,说他晚上老是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人让他把一样东西放回赵家巷的老井里,说如果不去做,家里就要出大事。”
“什么东西?”
“他没说。我问他,他就把电话挂了。”
简逸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动作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赵姐,你们赵家的老宅,是不是在巷子最里面那棵老槐树旁边?”
赵秀兰点点头,“对,老槐树下有一口井,井水很甜,我们小时候都喝那口井的水。后来老宅拆了,井就填了。”
“填了?”
“九几年的事,街道办说老井不安全,怕小孩掉进去,就让施工队用石板盖上,四周灌了水泥。”
简逸尘皱了皱眉。他亲眼看过那口井,井口盖的是石板,石板边缘塞的是糯米浆,不是什么水泥。赵秀兰说的和实际情况对不上,要么是她记错了,要么是后来有人动过那口井。
“你弟弟去看过那口井吗?”
赵秀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这个人犟,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跟人说。”
简逸尘沉思片刻,又拿起那只碗看了一遍。这一次他把注意力放在了碗的圈足上。圈足是瓷器最不容易引人注意的部位,但也是信息量最大的部位——胎土的质地、修足的刀法、垫烧的痕迹,全在圈足上。
他把碗翻过来,用放大镜看圈足的内沿。内沿有一圈浅浅的旋纹,是制坯时修胎留下的痕迹。但旋纹的某个位置有一道断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掉了。
简逸尘把放大镜的倍数调到最大,看清了那道断痕的细节。不是刮掉的,是有人用尖锐的物体在圈足内沿刻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把它磨掉了。
他在工作日志上画下了圈足的局部图,标出了那道断痕的位置。赵秀兰看不懂他在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用袖子擦一下眼睛。
“赵姐,这只碗能不能先放在我这里几天?”简逸尘说,“我想做一个完整的检测,看看碗底这个指纹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秀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反正碗退回来了,我也没什么用。简师傅,你要是查到什么,能不能跟我说一声?我就是想知道,我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简逸尘答应了。
送走赵秀兰之后,他把碗放在工作台上,打开了几盏不同角度的灯,试图在碗底的黑色指纹上找到更多的信息。指纹的纹路是完整的,能看出是拇指指纹,但具体的特征点被那些结晶颗粒遮挡了,很难做进一步的比对。
他想起方晴说的那句话——黑色物质的成分和青花釉料重叠度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这个数字很不寻常。青花釉料的主要成分是钴土矿,那是一种天然矿物,含钴、铁、锰等多种元素。如果有人把钴土矿研磨成粉,掺入某种有机物质,涂在瓷器表面,再经过高温烧制,确实有可能在釉面上形成不规则的黑色印迹。
但问题在于,烧制需要一千三百度以上的高温。赵老板家的厨房里没有这种条件。
除非碗被送回某个能够达到这个温度的地方。
简逸尘的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念头——赵家巷那口井。
不对,井里不可能有高温。
他又把这个念头否定了。但那个念头像一个楔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他总觉得这口井和这只碗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只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连接的桥梁。
他把碗放进一个带锁的柜子里,锁好。然后拿出手机,翻到昨天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石板上的符号,圆圈套三角,三角尖端指向巷子深处。门楣暗槽里的铜钱,背面刻着“安”字。井口封死的糯米浆。十年前那个论坛帖子。
还有反光里那个人影。
简逸尘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在铜镜反光里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铜镜的位置是在留真阁门口,铜镜的反光照到的是街对面的灰砖墙。那个人影站在灰砖墙的阴影里,而灰砖墙的位置,离赵家巷还有好几百米远。
那个人不是在赵家巷附近,而是在留真阁附近。
也就是说,有人在监视他。
而且那个人站在那个位置的时候,铜镜正好在反光里捕捉到了他。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有多低,简逸尘自己也算不清楚。铜镜不会说谎,但它也不会主动去捕捉什么——它只是忠实地反**当时的光线。
简逸尘站起身,走到铺子门口,看了一眼街对面的灰砖墙。墙根下堆着的那些破花盆还在,月季还是枯了大半的样子。这个画面跟他昨天在铜镜反光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影。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铺子,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挂上了“暂不营业”的牌子。
今天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