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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靳擎苗璐《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最新章节阅读_(厉靳擎苗璐)热门小说

时间: 2026-06-14 00:17:58 

小说《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是曦曦ya”的作品之一,厉靳擎苗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求情------------------------------------------,是陈旧的昏黄,像隔了一层发霉的琥珀。空气里浮动着雪茄的余烬和威士忌的冷香,沉甸甸地压着人的呼吸。厉靳擎就陷在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指间夹着的雪茄燃了半截,猩红的光点在他眸底明明灭灭,像蛰伏兽类的眼睛。,虞念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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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出逃------------------------------------------,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华丽的噩梦。。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窗外昼夜的更替,和佣人定时送来的三餐提醒着她时间的流逝。房间奢华舒适,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她可以看书,可以看那些无法选择也无法关闭的、只播放舒缓风景和音乐的屏幕,甚至可以点任何她想吃的东西——只要不出这个房间。,内衬柔软,不会磨伤皮肤,但冰冷坚硬的触感和那根连接着床脚的、不足两米的细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囚徒,是失去了自由的鸟。她试过无数次,用尽方法,也无法撼动那锁扣和链条分毫。窗户的金属栅栏看似纤细,实则坚固无比。门是特制的,从外面锁死,只有特定的指纹和密码才能打开。,闹过,绝食过,甚至用房间里能找到的、不算尖锐的东西去砸那锁链,直到手腕红肿,直到嗓音嘶哑,直到精疲力尽。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和每天定时进来、面无表情地收拾房间、更换餐食、检查她身体状况(确保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的女佣。。,对她施加更多的惩罚或侮辱。他就这样将她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仿佛真的只是将她当作一件需要妥善保管、但不必在意的物品。这种无视,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感到窒息和绝望。她像被困在真空的玻璃罩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触摸不到,也无人理会她的呼喊。、偏执、痛苦,还有那句“谁才是你的主人”,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这种冰冷的、将她彻底隔离的囚禁。她分不清,哪一个更让她恐惧。?他们成功逃走了吗?他们……真的会来救她吗?这个念头,在最初几天的崩溃和绝望后,如同黑暗中微弱的火星,在她心底挣扎着亮起。她想起安俊“深情”的眼眸,想起苗璐“关切”的话语,想起他们让她“等他们”。是的,他们一定也在想办法,他们一定不会抛下她不管的!他们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逃离这里的希望了。,支撑着她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行尸走肉般的囚禁生活。她不再哭闹,变得异常安静,每天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或者盯着天花板,只有在女佣进来时,才会急切地、却又不敢表露太多地试图从她们口中探听一点外面的消息。可女佣们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除了必要的询问,绝不与她多说一个字。,转机出现了。,一个年轻些的女佣进来送下午茶和点心。她放下托盘,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假装整理地毯的边缘,动作有些慢,眼神飞快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瞟了虞念晚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用极低的气音快速说了一句:“虞小姐,安先生让我告诉您,他很好,正在想办法,让您一定保重,等他消息。”,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女佣,心脏狂跳起来。她认得这个女佣,是最近两天新来的,叫小莲,看着年纪不大,有些怯生生的样子。,不敢再多停留,迅速收拾好东西,匆匆退了出去,甚至没敢再看虞念晚一眼。,房间里又只剩下虞念晚一个人。她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指紧紧攥住了裙角,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安学长!是安学长!他真的联系她了!他没有抛下她!他还在想办法救她!,让虞念晚死寂的心重新激烈地跳动起来,甚至暂时压过了对厉靳擎的恐惧和对自身处境的绝望。希望的火苗一旦燃起,便迅速燎原。她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更加用心地“配合”,不再做任何可能激怒或引起厉靳擎注意的举动,安静得仿佛已经接受了现实。她需要麻痹看守,等待时机。
又过了两天,同样是小莲来送晚餐。趁着摆放餐具的间隙,她再次飞快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晚上,厉先生会回来用餐。这是您唯一的机会。安先生给您的东西,在床头柜右边抽屉的暗格里。小心使用。凌晨两点,后花园东侧墙根,第三棵柏树下,有人接应。”
说完,不等虞念晚反应,小莲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离开了。
虞念晚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她强忍着立刻去查看的冲动,机械地吃完了晚餐,等到女佣收走餐具,房门再次落锁,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才手脚发软地爬向床头柜。
颤抖着手,摸索着右边抽屉的内壁。果然,在抽屉最内侧靠下的位置,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需要用力按压特定位置才会弹开的小小暗格。暗格里,用柔软的丝绒布包着两样东西:一粒用特殊透明软胶包裹的、米粒大小的白色药片,以及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超薄的信封。
她先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上面是安俊熟悉的字迹,只有一行字:“晚晚,信我。含药于口中,喂他服下。此药无色无味,遇水即溶,服后半小时内会昏睡不醒。等他睡了,用这个打开脚镣(信末附了微型密码锁的解锁密码,是她的生日数字组合)。我等你,永远爱你的俊。”
安俊知道她的生日,甚至用这个做了密码……这个细节,让虞念晚心头一热,更坚定了对他的信任。她捏起那粒被软胶包裹的药片,对着灯光看了看,小小的,毫不起眼。真的要这么做吗?给厉靳擎下药?她脑海里闪过厉靳擎那双冰冷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如果被他发现……
不!她用力摇头,甩开恐惧。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安学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药送进来,安排了人接应,她不能退缩!她不想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她要自由!她要离开这个疯子!
而且……厉靳擎那样对她,把她像宠物一样锁起来,无视她的痛苦和尊严,她难道还要对他心软吗?一丝怨恨和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叛逆涌上心头,让她攥紧了药片。
明天晚上……
她将药片和纸条小心翼翼**回暗格,然后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脑海里反复演练着安俊“教”她的步骤,心脏在期待和恐惧中反复拉扯。
第二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虞念晚坐立不安,几乎没碰佣人送来的食物。她不断地看向门口,又不断地看向窗外,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时刻。
傍晚时分,楼下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她的心猛地一缩,知道是厉靳擎回来了。很快,沉稳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卧室门外。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
虞念晚立刻从床上坐起身,下意识地抱紧了膝盖,警惕又畏惧地看着门口。
门被推开,厉靳擎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周身那股冷冽迫人的气场,却半分未减。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几天不见,她似乎更瘦了些,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裙,缩在床上,像一朵脆弱易折的栀子花。脚踝上的镣铐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眼得很。她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会对他笑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戒备、恐惧,和一丝……他看不懂的、奇异的决绝。
厉靳擎的心像是被**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走到床边,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扶手椅上坐下,松了松领口,声音平静无波:“吃饭了吗?”
虞念晚垂下眼睫,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饿。”
“不饿也要吃。”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按了铃,很快,女佣推着餐车进来,在房间的小圆桌上摆好了精致的晚餐,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全程不敢抬头。
“过来。”厉靳擎看向她。
虞念晚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挪下床。脚镣的细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走到小桌边,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低着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食不知味。
厉靳擎没有动筷,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的流连。他已经几天没见她了。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一见到她,看到她那恐惧抗拒的眼神,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所以他把自己投入无尽的工作和追捕中,用忙碌和暴戾来麻痹那颗被她捅得千疮百孔的心。
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见她。哪怕只是这样看着她安静地吃饭,哪怕她怕他,恨他。
“脚还疼吗?”他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纤细脚踝的镣铐上。那镣铐是他特意定制的,内衬是最柔软的小羊皮,尺寸也调整到最合适,绝不会磨伤她。可看着她白皙肌肤上那道禁锢的痕迹,他胸口还是闷得发慌。
虞念晚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轻轻摇头。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她小口吃饭的细微声响,和他沉稳的呼吸声。
虞念晚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药片被她提前从暗格取出,此刻正紧紧含在舌下,用那层特制的软胶包裹着。软胶遇唾液会缓慢溶解,但她必须控制好时间。安俊说,这药无色无味,遇水即溶,只要混入他喝的东西里……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厉靳擎手边那杯红酒。他有个习惯,思考或者放松时,会喝一点红酒。
厉靳擎注意到了她飘忽的眼神,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
虞念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放下筷子,抬起眼,看向厉靳擎。几天来,她第一次主动、正面地迎上他的目光。灯光下,她的眼睛因为紧张和决心而显得格外明亮,甚至还努力挤出了一丝……类似柔弱和哀求的神色。
“靳擎哥……”她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微颤,像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孩子,“我……我错了。”
厉靳擎晃动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她,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里的真假。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不该私自放走安俊,更不该跟他跑。”虞念晚按照自己反复演练过的说辞,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脆弱又可怜,“这几天……我一个人在这里,想了很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怕我被人骗,被人伤害……是我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听起来情真意切。天知道她说出这些话,心里有多么别扭和屈辱,但为了自由,她必须演下去。
厉靳擎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副“知错”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又酸又软。理智告诉他,这转变太快,太突兀,很可能有诈。他太了解她了,她倔强,骄傲,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绝不会这么快、这么“温顺”地认错,尤其是在被他如此对待之后。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这几天的囚禁和隔离,真的让她想通了呢?万一……她是真的后悔了,想要回到他身边呢?
这个“万一”的**太大了,大到让他明知可能是陷阱,也忍不住心生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能的希望。他看着她,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着海市蜃楼,明知道是虚幻,也渴望靠近。
“真的知道错了?”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虞念晚用力点头,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纯净又依赖,像极了小时候她做错事求他原谅的样子。“真的……靳擎哥,你别关着我了,好不好?我害怕……这里好安静,我好怕……” 她说着,眼泪适时地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滚下来,没入衣领。
厉靳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她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疼又闷。他最看不得她哭。以前是,现在……依然是。
他放下酒杯,朝她伸出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过来。”
虞念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像是犹豫、又像是鼓起勇气般,慢慢站起身。脚镣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在他脚边蹲下,像只终于知道回家的小兽,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膝盖上。
这个依恋的姿势,让厉靳擎浑身一颤。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她没有这样主动靠近过他了。记忆中,只有她很小的时候,受了委屈或者想要什么东西时,才会这样赖在他身边撒娇。
他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膝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脆弱颤抖的肩颈线条,心里筑起的那道冰冷坚硬的墙,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他伸出手,有些迟疑地,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知道怕就好。”他低声说,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一丝妥协的温柔,“以后,听话。”
虞念晚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仰起脸,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小声说:“靳擎哥,我渴了……”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他放在旁边小几上的红酒杯。
厉靳擎看了她两秒,没说什么,伸手拿过自己的酒杯,递到她唇边。这是他喝过的。
虞念晚看着那暗红的液体,和杯沿上他浅浅的唇印,心跳如雷。她不能直接下药到杯子里,太明显了。她必须用安俊教她的方法。
她没有去接酒杯,而是就着他的手,微微偏头,就着杯沿,小小地啜饮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带着淡淡的涩。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怯,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他,声音软糯:“靳擎哥……你也喝……”
说着,她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厉靳擎浑身猛地僵住!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唇上传来柔软、微凉、带着红酒甜香的触感,是他魂牵梦萦、却从未敢真正亵渎的渴望。她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地拂在他的皮肤上。她主动吻了他。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连日来的阴郁和冰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然而,就在他因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冲击而失神的刹那,虞念晚舌尖轻轻一顶,将一直藏在舌下的、那层软胶已经快要融化的药片,连同口中残余的一点红酒,渡进了他的嘴里。
药片极小,遇水即溶,混在红酒和她清甜的气息里,几乎无迹可寻。
厉靳擎在感受到异物和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甜味时,瞬间清醒!瞳孔骤缩!
他猛地想要推开她,质问,甚至强迫她吐出来!可是,已经晚了。那液体顺喉而下,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虞念晚在完成这个动作后,立刻像是受惊般退开,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举动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只剩下羞涩和不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她吻上来,到渡药,再到退开,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她的表情、动作,都完美地契合了一个“鼓起勇气勾引、却又羞涩不安”的少女形象。
厉靳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像。他看着她羞涩不安的脸,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感受着口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和那一丝诡异的甜味,心脏一点点沉下去,沉入无边无际的冰冷深渊。
希望破灭的声音,原来如此清晰。
清晰到,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原来,不是后悔。
不是知错。
不是回头。
是算计。
是利用。
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惜用他最渴望的方式,来给他下药。
真是……好得很。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的悲凉。他缓缓抬起手,指腹擦过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和……毒药的甜腻。
“呵……”他笑出声,眼眶却隐隐有些发红,眼底是翻涌的、近乎毁灭的黑色风暴,又被一种更深的、死寂的冰冷强行压下。他看着虞念晚,目光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和……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虞念晚,”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真是……好样的。”
虞念晚被他这样的眼神和语气看得心头剧颤,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他知道了?他发现了?不,不可能!安俊说这药无色无味……
“我……”她想辩解,想说什么,可在他那样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厉靳擎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动。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空茫,又像是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药效开始发作,一股强烈的眩晕和无力感迅速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拖入黑暗,身体的力量在飞速流失。
他死死地盯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你最好……能跑得远远的。”
“别让我……找到你。”
说完,他闭上眼睛,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陷入了药物导致的深度昏睡。只是即便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依然紧紧蹙着,下颌线绷得死紧,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虞念晚呆呆地看着他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巨大的罪恶感和后怕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想要冲过去摇醒他,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是,脚踝上冰冷的镣铐瞬间提醒了她自己的处境。
不!她没有错!是他先把她关起来的!是他逼她的!
她猛地摇头,甩开那些软弱的情绪。时间不多了!她颤抖着手,扑到床边,按照安俊纸条上写的密码,哆嗦着输入了那个她熟悉的生日数字组合。
“咔哒”一声轻响,脚镣的锁扣,竟然真的弹开了!
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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