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谢衍《他权倾朝野,我身不由己》完结版免费阅读_他权倾朝野,我身不由己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叫做《他权倾朝野,我身不由己》,是作者爱吃蟹的耳语的小说,主角为沈鸢谢衍。本书精彩片段:凤栖寒梧------------------------------------------,蜡油凝成一滩滩暗红的痂,趴在金丝楠木的长案上。正堂大得空旷,喜字贴在窗上,被外头灌进来的夜风吹得边角卷起,啪嗒啪嗒打着窗棂,像谁在不耐烦地敲。,背脊挺得笔直。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霞帔层层叠叠,底下那双手却攥得死紧——指尖掐进掌心,攥着一枚温润微凉的玉佩,是母妃留下的。玉佩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此刻却硌得她手心...

第2章
烛影------------------------------------------,沈鸢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背靠着冰凉的门扇,指尖还残留着玉佩微凉的触感。红烛“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光影在她脸上晃了一下。窗外的月光依旧,但刚才那股涌进来的夜风,此刻却像凝固在了室内的空气里,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上气。,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这间过于宽敞、布置也过于“妥帖”的新房。每一件家具都名贵,每一处陈设都合乎礼制,连熏炉里飘出的香气,都是宫中惯用的、舒缓宁神的合欢香。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自己带来的,包括这满身沉重的华服。。,冰凉的指尖触到脖颈侧后方,那里被凤冠磨出了一片细微的红痕。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而过于年轻的脸,眉眼尚带未褪的稚气,却被今日的妆容强行勾勒出几分端庄。,开始拆头上的珠翠。一支支金钗、步摇被取下,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细碎的、金属与石头碰撞的轻响。每取下一件,脖颈便轻松一分,肩头也似乎能再塌下来一点。长发彻底散开,乌压压地垂在身后,镜中的形象终于从那个端坐的“摄政王妃”,变回了有些狼狈的、十九岁的沈鸢。“公主?”、带着犹豫的唤声。,从镜中抬起眼。是她从宫里带来的贴身宫女青芜。这丫头机灵,但也最知分寸,方才谢衍在时,她连影子都没敢露。“进来。”沈鸢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青芜侧身闪了进来,动作又轻又快,像只谨慎的猫。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杏仁酪,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掉泪。“公主,您……可用些东西?奴婢瞧着,您晚膳几乎没动。”,目光落在青芜微微发颤的手指上。“外头如何?”,垂下眼:“谢、谢王爷离开后,回了书房。廊下守夜的婆子换了两个,是王府的人。咱们跟来的人,都被安排在偏院的耳房,不许随意走动。方才……方才有人来传话,说王爷吩咐,王妃新嫁,需静养三日,暂免一切请安问礼。”?。是禁足,还是下马威?
“人呢?跟来的嬷嬷和小太监?”
“都在。只是……”青芜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刘嬷嬷方才悄悄说,咱们的人,身边都配了王府的丫鬟小厮‘伺候’,说是方便‘照应’。”
照应。好一个照应。
沈鸢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妆台上一支冰冷的金簪。她想起谢衍离开前那个眼神,平静,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趣味,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但需时时打磨**的物件。他根本没把她刚才那句“凤凰仍是凤”放在心上。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句不屈的话,不过是垂死挣扎时溅起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水花。
“青芜,”沈鸢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问你,若是明日……我想在院子里走走,可能么?”
青芜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公主,外头有人看着……”
“只是走走。不去前院,不去书房,就在这后宅范围内。”沈鸢打断她,拿起那碗已经微温的杏仁酪,指尖感受着瓷碗的温度,“他既说让我‘静养’,总不能把我锁在屋里。总得让我在笼子里扑腾两下,他才好看戏,不是么?”
青芜似懂非懂,但见公**情已恢复镇定,甚至眼底有了一丝极淡的、她熟悉的锋芒,便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明日一早,奴婢就去打听。”
“嗯。”沈鸢喝了一口杏仁酪,温滑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暖不了心里那点寒。她放下碗,目光再次投向铜镜里散着长发的自己。镜中的眼神,已经褪去了方才强撑的平静,露出底下的冰凉和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倔强。
她得活着。不仅活着,还得活得像个人。
“还有,”沈鸢背过身,不再看镜子,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找机会,把咱们带来的那几样旧物理一理。特别是……母妃留下的那几本旧书,还有我绣过的几个荷包帕子。都整理出来,放在明面上。”
青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立刻应下:“是。”
“谢衍想看戏,”沈鸢重新拿起妆台上的玉佩,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温润的边缘,玉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却执拗的光,“那我就先让他看看,一个失了势的公主,新婚之后,除了惶恐不安,还能有什么‘戏码’。”
她在赌。赌谢衍的自负。赌他对自己初始阶段的“顺从”有期待。也赌他对一个看似只剩“内宅把戏”的公主,会放松几分最初的、滴水不漏的监视。
烛火又跳了一下,将她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壁上,拉得细长,微微晃动。
青芜领命退了出去,门再次被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沈鸢独自坐在妆台前,没有立刻去睡。她将玉佩握在手心,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散落在台面上的珠翠。这些金玉之物,曾经是荣耀的象征,现在是身份的锁链。她拿起一支样式最简单的素银簪子,对着镜,慢慢挽起一缕头发。
动作很慢,很稳。
窗外,夜色更深了。王府深处,隐约传来更夫梆子敲过的声音,沉闷而规律,一声声,像敲在人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鸢将所有散乱的珠钗都拢到一处,准备起身走向内室时,外头突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和一声被刻意压低的、属于青芜的惊呼。
紧接着,是叩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间隔均匀。
沈鸢的动作瞬间停住。她放下手里挽了一半的发,缓缓转过身,面向紧闭的房门。手心里,那枚玉佩的棱角,又一次硌得她微微生疼。
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