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都市小说《废土之上，凛冬为刃》，男女主角林薇薇沈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猪是的念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凛冬将至，旧友反戈------------------------------------------，落在锈蚀的钢筋骨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蹲在半截倒塌的写字楼里，指尖摩挲着一块还能辨认出型号的机械芯片——这是今天找到的第三个“能用”的零件，足够修补我那把快散架的自制机械弩。，带来远处变异生物的嘶吼。我扯了扯脸上磨损的防辐射面罩，镜片上的裂痕让视线有些模糊，却不妨碍我精准地将芯片塞进弩箭...

第2章

骚气骑士，意外之援------------------------------------------“秃鹫”的人后，我沿着锈水河的支流往上游走。爆炸引发的浓烟在远处天空凝成灰黑色的云，提醒着我刚才的冒险有多险——若不是油桶里的**存量比预想中少，恐怕现在我已经成了“秃鹫”的重点追杀目标。，辐射带来的灼烧感顺着血管蔓延，让我有些头晕。必须尽快找到更干净的水源，还要补充些抗生素，否则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在这连块像样纱布都难找的末世，等同于慢性死亡。，上游三公里处有一座废弃的净水厂。末世前是市政重点工程，防御工事做得很扎实，说不定还能找到未被污染的储备水和医疗物资。当然，风险也成正比——这种“肥差”，大概率早就被其他幸存者或**盯上了。，将机械弩重新上弦，弩箭换成了淬过变异蛇毒的箭头——这是上周宰了一条“铁鳞蛇”后提炼的，虽不足以立刻致命，却能让目标肌肉麻痹，为我争取脱身时间。防辐射面罩的镜片被刚才的爆炸震出了新的裂痕，我抬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视线里的世界依旧支离破碎，像极了这末世的模样。，我听到了人声。不是**那种粗鄙的叫嚣，而是带着几分嬉闹的调侃，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我立刻矮身躲进旁边的灌木丛，透过枝叶缝隙望去——，停着一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摩托车，车身喷着亮蓝色的漆，车把上挂着两个夸张的毛绒玩偶，与周围破败荒凉的景象格格不入。三个穿着破烂战斗服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身影起哄，看他们手臂上的刺青，是“秃鹫”的外围成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破了洞的牛仔裤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他背对着我，双手插在裤兜里，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事。“江野，别给脸不要脸！”为首的刺青男踹了一脚摩托车，“这净水厂是我们‘秃鹫’先盯上的，识相的就把你找到的那箱抗生素留下，再滚远点，不然让你横着出去！”，我看清了他的脸。五官很周正，甚至能称得上俊朗，可惜被额前那撮染成银白色的头发破坏了气质，显得有些轻浮。他嘴角勾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身开合间发出“咔哒”声。“哥几个这话就没意思了，”他语气吊儿郎当，带着点痞气，“这净水厂又没刻你们‘秃鹫’的名字，凭什么说是你们的？再说了，那箱药是我从地下室的保险柜里撬出来的，手快有手慢无，懂不懂末世规矩？规矩？在这辐射区边缘，‘秃鹫’的话就是规矩！”刺青男怒了，挥手示意手下动手，“给我抢！顺便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手里拿着生锈的钢管，直奔江野的脑袋。我本想作壁上观——末世里，自不量力挑衅“秃鹫”的人，不值得同情。但下一秒，江野的动作让我皱了皱眉。，反而脚下一滑，像条泥鳅似的躲开钢管，同时伸出腿，绊倒了左边的男人。右边的男人见状挥棒打来，他却突然弯腰，弹簧刀精准地划在对方的手腕上，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不过两秒，两个手下就倒在地上哀嚎，一个断了腿，一个被划破了动脉。，从背后摸出一把**，枪口对准江野：“你找死！”，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凑到**枪口前，挑眉笑道：“哥，开枪前想清楚啊。这枪是改装过的，口径太大，后坐力能把你胳膊震断。再说了，就算你能打中我，枪声引来变异兽，你觉得你能跑得过它们？”
他说话时，眼神瞟向刺青男的手臂，那里果然有一圈淤青，显然是之前被后坐力伤过。刺青男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又有两个“秃鹫”的人赶来了，手里还提着汽油桶，看样子是想放火烧了净水厂，不让其他人得到里面的物资。
江野也察觉到了，脸色终于正经了些，回头瞥了一眼，对刺青男嗤笑一声：“看来你们‘秃鹫’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刚要动手，我却先一步扣动了机械弩的扳机。淬毒的弩箭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穿了后来那两个男人手里的汽油桶，汽油瞬间泼了一地。两人惊呼着后退，却没注意脚下的石头，摔了个四脚朝天。
刺青男没想到还有埋伏，猛地转头看向我藏身的灌木丛，怒吼道：“谁在那里？出来！”
我从灌木丛里站起身，拎着机械弩，一步步走到江野身边。防辐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江野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吹了声口哨：“哟，来了个美女救英雄？不过美女，你这装备够破的，是刚从辐射区深处爬出来的？”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眼神冷冷地盯着刺青男：“‘秃鹫’的人，都这么喜欢以多欺少？”
刺青男看到我手里的机械弩和身上的改装防护服，眼神闪过一丝忌惮，但仗着人多，还是硬撑着喊道：“少**废话！既然你也想趟这浑水，那就一起解决！”
他挥了挥手，剩下的四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有钢管，有**，还有一把**的砍刀。江野活动了一下手腕，对我笑道：“美女，要不要跟哥配合一下？你负责远程输出，我负责近战肉搏，保证把这群杂碎打得屁滚尿流。”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脚下微微错开，摆出防御姿势，同时将机械弩对准了拿**的那个男人——他是最大的威胁。江野见状，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身形一晃，就朝着刺青男冲了过去，弹簧刀在他手里耍出花哨的招式，却招招致命。
刺青男没想到江野速度这么快，慌忙举起**，却被江野一脚踹在手腕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江野趁机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刺青男惨叫着后退，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另一边，拿砍刀的男人朝我冲来，刀风带着恶风，直劈我的肩膀。我侧身避开，同时从腰间抽出合金短刀，反手划向他的膝盖。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我没停手，短刀顺势抵住他的喉咙，冷声说道：“别动。”
剩下的两个男人见同伴接连被制服，吓得不敢上前，手里的钢管抖个不停。江野已经把刺青男按在地上，弹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笑得痞气：“哥，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要不这样，你把‘秃鹫’最近的据点说出来，再把你身上的水和食物留下，我就放你一马，怎么样？”
刺青男脸色惨白，却还是嘴硬：“休想！我们‘秃鹫’的事，就算死也不会说！”
江野挑了挑眉，刚要动手，我却突然开口：“问他，林薇薇现在在哪里。”
刺青男听到“林薇薇”这个名字，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江野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追问：“林薇薇？就是那个在黑石营地当‘红人’的女人？你们‘秃鹫’和她有勾结？”
刺青男咬着牙，不肯说话。我上前一步，用合金短刀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冰冷：“不说？刚才你那两个手下，一个动脉被划破，一个断了腿，要是没人救治，不出一个小时就会失血过多而死。你觉得，‘秃鹫’会为了一个没用的废物，浪费珍贵的药品吗？”
刺青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末世里，没用的人比垃圾还不如，他很清楚这一点。沉默了几秒，他终于松了口：“林薇薇……她现在就在黑石营地，昨天还让我们给她送了一批干净水，说是要招待‘铁手’营地的人……”
“铁手营地？”江野皱眉，“他们不是一直和黑石营地不对付吗？怎么突然要合作？”
“我不知道具体的，”刺青男连忙说，“只听说是林薇薇牵的线，好像是要联合起来，清理辐射区边缘的其他小营地……”
我心里一沉。林薇薇这是想扩大势力范围，把整个辐射区边缘都纳入她的掌控。看来，她不仅想掩盖背叛小队的真相，还想成为这末世里的“女王”。
“还有别的吗？”我追问。
“没了，真的没了！”刺青男哭丧着脸，“我只是个小喽啰，知道的就这么多……”
江野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再追问，就把刺青男踹到一边，冷声道：“滚。告诉你们首领，下次再让我碰到‘秃鹫’的人抢东西，就不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
刺青男连滚带爬地扶起手下，狼狈不堪地跑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废墟后，江野才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好奇：“美女，你认识林薇薇？看你这架势，好像跟她有仇啊。”
我收起武器，转身走向净水厂的铁门，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江野却跟了上来，像只聒噪的麻雀：“别这么高冷嘛，大家都是在末世里讨生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叫江野，你呢？总不能一直叫你‘美女’吧？”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还带着痞气的笑，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眼神却很干净，没有像其他幸存者那样，带着贪婪或算计。犹豫了一秒，我说：“沈凛。”
“沈凛？”江野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笑道，“名字挺冷，人更冷，不过我喜欢。对了，你刚才救了我，按末世规矩，我得报答你。这净水厂里面有不少好东西，除了那箱抗生素，还有几箱压缩饼干和未开封的矿泉水，我们平分怎么样？”
我没说话，推开净水厂的铁门走了进去。厂区里杂草丛生，设备大多锈迹斑斑，但主体结构还很完整。江野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介绍：“我昨天就发现这里了，不过里面有几只变异蟑螂，个头比狗还大，我一个人对付起来有点费劲，所以才等到今天。没想到还没动手，就被‘秃鹫’的人盯上了。”
“变异蟑螂？”我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扫向四周，“在哪里？”
“在地下室的蓄水池旁边，”江野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口，“它们怕火，我们可以用汽油烧它们。不过汽油刚才被那几个蠢货泼了一地，得想别的办法。”
我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楼梯很陡，光线昏暗，隐约能听到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从背包里翻出几根荧光棒，掰亮后扔了下去，荧光棒的光芒照亮了地下室的场景——几只体型巨大的变异蟑螂正趴在蓄水池边缘，外壳呈黑褐色，带着金属般的光泽，头上的触须来回摆动，看起来很是恶心。
“它们的外壳很坚硬，普通武器打**，”江野凑到我身边，小声说，“但眼睛是弱点，而且它们怕强光。你的机械弩能不能改装一下，加上强光手电筒？”
我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观察得还挺仔细。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旧时代的手电筒，又翻出几块电池和导线，开始快速改装机械弩——将手电筒固定在弩身侧面，导线连接到扳机上，扣动扳机时，既能射出弩箭，又能同时打开手电筒，发出强光。
江野在一旁看着，眼睛越睁越大：“哇，沈凛，你这手艺可以啊！比那些所谓的‘机械大师’厉害多了。以后我摩托车坏了，能不能找你修？”
我没理他，很快就改装好了机械弩。测试了一下，强光确实能让下面的变异蟑螂躁动起来，纷纷躲到阴影里。“可以了，”我说，“你负责引它们出来，我负责射击。”
江野立刻点头，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用力敲了敲楼梯扶手，发出“哐当”的巨响。地下室的变异蟑螂被惊动了，纷纷爬了出来，朝着楼梯口冲来。江野见状，立刻往旁边一闪，躲到柱子后面。
我举起改装后的机械弩，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变异蟑螂的眼睛，扣动扳机。强光瞬间亮起，同时弩箭射出，精准地穿透了它的眼睛。变异蟑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后面的几只变异蟑螂被强光刺激得乱作一团，我趁机连续扣动扳机，弩箭接二连三地射出，每一发都命中目标。不到五分钟，几只变异蟑螂就全被解决了。
江野从柱子后面探出头，看到地上的**，吹了声口哨：“沈凛，你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末世女神级别的存在！”
我没理会他的吹捧，走进地下室，查看蓄水池里的水。水质很清澈，应该是未被污染的储备水。旁边的货架上，果然放着几箱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还有一箱用防水布包裹着的抗生素。
“这些物资，你一半，我一半，”我说着，开始往背包里装东西，“抗生素我要一半，剩下的给你。”
江野却摆手：“不用，抗生素都给你吧。我身体好，不容易生病，你看起来像是需要这个的人。”他指了指我小腿上的伤口，虽然包扎着，但渗出的血迹还是很明显。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末世里，药品比黄金还珍贵，很少有人会主动让出。我看了他一眼，他脸上依旧带着痞气的笑，眼神却很真诚。犹豫了一下，我说：“谢谢。”
“谢什么，”江野笑道，“以后说不定还要靠你修摩托车呢。对了，沈凛，你接下来要去哪里？一个人在末世里太危险了，不如跟我组队？我知道不少好地方，有吃有喝，还安全。”
我收拾好物资，站起身，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跟我组队？我看起来不像个好相处的人。”
“因为你厉害啊，”江野说得理所当然，“末世里，跟着强者才有肉吃。而且，我看你不像那些阴险狡诈的人，跟你组队放心。”
我沉默了几秒。确实，一个人行动太受限，尤其是在林薇薇开始扩张势力的情况下，找个靠谱的队友，能省去不少麻烦。江野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身手不错，观察力强，而且似乎对林薇薇的事也有些了解，或许能成为一个有用的助力。
“可以，”我说，“但我有规矩。第一，听指挥；第二，不准私自藏私；第三，遇到‘秃鹫’和林薇薇的人，优先听我的。”
江野立刻立正敬礼，摆出一副夸张的姿势：“遵命，沈凛大人！保证服从指挥，绝不藏私，遇到敌人，唯你马首是瞻！”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我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的表情。转身走向楼梯口，留下一句：“走吧，先离开这里，‘秃鹫’的人可能还会回来。”
江野立刻跟上，骑着他那辆花里胡哨的摩托车，跟在我身边。摩托车的引擎声打破了末世的寂静，他一边开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偶尔还会转过头，对我做个鬼脸。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很久没有这样和人同行过了，习惯了孤独和警惕，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吵闹”的队友，竟有些不适应。但我知道，从答应组队的这一刻起，我的复仇之路，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林薇薇，你等着。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