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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苏雨晴梅姐)完整版小说阅读_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全文免费阅读(苏雨晴梅姐)

时间: 2026-06-13 21:46:32 

“aohan”的倾心著作,苏雨晴梅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闺蜜的酒------------------------------------------,我正在出租屋里等着苏雨晴。“溪溪,我到了,带了瓶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看了一眼墙上那只停了很久的钟。这间出租屋在城南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墙皮有些脱落,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妈妈寄来的碎花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死了的绿萝——我总是忘浇水。,我正在厨房切水果。“来了...

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苏雨晴梅姐)完整版小说阅读_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全文免费阅读(苏雨晴梅姐)

第2章

落地即囚------------------------------------------。,太阳穴突突地跳。我睁开眼,看到的是灰白色的机舱顶,耳边是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拼不完整。我只记得苏雨晴的眼神、那辆面包车、花衬衫嘴里的烟味。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是一片空白。“醒了?”。我转过头,他坐在过道对面的座位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看着我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毛。“这是哪?”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快到了。”他仰头喝了口啤酒,“再睡会儿,到了有你忙的。”,发现手腕上有勒痕——是被绳子绑过的痕迹。我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但T恤上多了几块污渍,不知道是什么。,但花衬衫已经闭上眼睛,不再理我。,透过舷窗能看到下面的绿色——****的丛林,像一张巨大的地毯铺到天边。偶尔能看到几间房子,零星散落在绿色中间,像是被谁随手丢下的积木。,没有高楼,没有我期待的任何东西。。,跑道两边是齐腰深的杂草。停机坪上停着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和昨晚拉我走的那辆一模一样。,把啤酒罐扔在地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了”。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突然变冷,“别让我费事。”
两个黑T恤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我,把我拖下飞机。
热浪扑面而来。
那种热和国内夏天不一样,是湿热的、黏腻的,空气像一块湿毛巾捂在脸上。阳光刺眼得厉害,我眯着眼睛,看到远处有几个穿军装的男人在抽烟,他们腰间别着枪。
**。
我的腿开始发软。
一辆面包车开过来,花衬衫拉开车门,示意我上去。我站在原地没动,一个黑T恤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膝盖磕在车门上,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听话点,少吃苦头。”花衬衫上了车,点了根烟。
我被塞进后排,还是两个黑T恤一左一右夹着我。车子发动,驶出机场,上了条土路。
路很颠簸,车窗外的景色从杂草变成了密林。树木高大得遮住了天空,阳光只能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柏油路变成了土路,土路变成了泥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密得像是要把车子吞掉。
我开始害怕了。
不是那种隐隐的不安,而是从骨头里往外冒的恐惧。我的手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到了。”花衬衫突然说。
车子减速,停在一扇铁门前。
铁门很高,目测至少三米,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拿枪的男人,穿着迷彩服,皮肤晒得黝黑。花衬衫摇下车窗,跟其中一个说了句话,那人点点头,按了个按钮。
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开进去,我透过车窗看到里面的景象——几排灰色的砖房,像国内的员工宿舍,但窗户上都装着铁栏杆。院子里有个空地,几个女孩蹲在角落里洗衣服,她们都穿着统一的灰色短袖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个女孩抬起头,朝车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让我后背发凉——那是一种空洞的、没有光亮的眼神,像一潭死水。
车子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花衬衫下了车,拉开车门,对两个黑T恤说“带她去登记”。
我被拖下车,拖进那栋小楼。
楼里很暗,走廊很长,头顶的日光灯一闪一闪的,发出嗡嗡的声音。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味道——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人想吐。
走廊尽头是一间办公室,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化了浓妆,头发烫成**浪。她手里夹着一根烟,正在看手机。
“梅姐,新货。”花衬衫把我推进去。
梅姐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她的目光像一把刀,从我脸上划到脚上,又从脚上划回脸上。
“**服。”她说。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服,检查。”梅姐弹了弹烟灰,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不脱。”我往后退了一步,撞到站在身后的黑T恤。
梅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来转去看了看。她的手很凉,指甲涂着血红色的指甲油。
“长得不错。”她松开手,转头对花衬衫说,“货色可以,按A类定价。”
“我就说嘛。”花衬衫笑了。
“但是。”梅姐又看向我,目光停在我胸前,“太瘦了,先养几天,养胖了再上。”
“我不……”我想说我不干,我想说我要回家,我想说很多很多话。
但梅姐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巴掌很重,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在这里,没有‘我不’。”梅姐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懂不懂规矩?”
我没说话,眼泪掉了下来。
梅姐看着我的眼泪,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想起苏雨晴昨晚的笑——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哭什么哭,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扔到我面前。
“签字。”
我低头看那张纸,上面是中文,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自愿工作协议”几个大字。内容是——本人自愿来缅甸某产业园工作,服从管理,若违反规定自愿接受公司处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我眯着眼睛看清楚了——“公司有权对员工进行身体检查、工作安排及生活管理,员工不得异议。”
这不是合同,这是**契。
“我不签。”我把纸推回去。
梅姐看了我一眼,对花衬衫说“教教她。”
花衬衫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桌上。我的脸贴着那张冰冷的桌面,闻到了上面残留的烟灰和酒精的味道。
“签不签?”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酒气。
“不……”
他抓住我的手指,用力一掰。
剧痛从手指传来,我尖叫出声。那种疼不像骨折,更像是要把我的手指从手掌上生生掰断。
“签不签?”
“我签……我签……”我哭着喊。
他松开手,把笔塞进我手里。我颤抖着在那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溪。
两个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模糊。
梅姐拿起纸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对花衬衫说“带去小黑屋,关三天,杀杀性子。”
“好嘞。”花衬衫又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出办公室。
走廊很长,日光灯一闪一闪的。我被拖着往前走,经过一间开着门的房间,里面有几个女孩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口。她们都穿着灰色的短袖和短裤,手腕上有淤青。
其中一个女孩年纪很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看到我被拖过去,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低下头,继续抠自己的指甲。
花衬衫把我拖到走廊尽头,打开一扇铁门,把我推进去。
三平米。
我站在里面,目测这个房间大概两米长、一米五宽。没有窗户,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巴掌大的铁窗,透进来一丝光。地上是冰冷的水泥,角落里放着一床发霉的被子,还有一个塑料桶——大概是当马桶用的。
门在身后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暗包围了我,像一只手掐住我的喉咙。
我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
我开始哭。
不是掉几滴眼泪那种哭,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我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我想到苏雨晴的笑脸,想到她说的“高薪工作”,想到她在出租屋里拨出的那个境外号码。
她早就计划好了。
从她找我喝酒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从她开始对我笑、对我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算计我了。
六年的友情,在她眼里只值五万美金。
我哭了很久,久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嚎。
隔壁传来声音——是女人的哭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
我浑身僵硬,捂住了耳朵。
但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我想吐。
我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听着隔壁的声音从开始到结束。男人满足的喘息,女人压抑的啜泣,然后是脚步声、关门声,最后是长久的沉默。
我盯着面前那堵水泥墙,墙上不知道谁用手指甲刻了一个“忍”字。
笔画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很深,像是刻字的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把手放在那个字上,感受那些粗糙的划痕。
“林溪。”我小声叫自己的名字,“林溪。”
我怕自己忘了自己是谁。
在这个连光都没有的地方,在这个连空气都是浑浊的地方,在这个隔壁还残留着女人哭泣声的地方。
我怕自己变成她们中的一员——眼神空洞、失去名字、只剩下编号。
铁窗外面的光渐渐暗了。
天黑了。
我蜷缩在墙角,那床发霉的被子盖在身上,散发着霉味和说不出的腥味。我不敢盖太严,但又冷得发抖。
深夜,铁门被打开。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门口,看不清脸。
他走进来,把一个东西扔在我身边——一瓶矿泉水,还有一个馒头。
“明天体检,乖乖配合。”他说。
声音不高不低,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跟一件货物说话。
然后他走了。
铁门关上,黑暗再次把我吞没。
我摸到那瓶水和馒头,水是凉的,馒头已经硬了。我把馒头掰开,看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很小,叠成方块。
我打开它,借着铁窗透进来的月光看——上面用圆珠笔写了四个字。
“别信他们。”
我愣了很久,不知道是谁写的,不知道是给谁的。
但我把那张纸条攥在手心,攥得很紧。
手心里,那四个字像是一颗种子,在我绝望到极点的夜里,悄悄埋进了骨头里。
我把纸条藏进内衣里,那个连搜身都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然后我靠墙坐着,盯着铁窗外那一小片天空。
今晚没有星星。
但我在等。
等天亮,等机会,等苏雨晴欠我的,一点一点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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