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吻过的春夏秋冬沈星瑶陆景珩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海风吻过的春夏秋冬沈星瑶陆景珩
《海风吻过的春夏秋冬》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星瑶陆景珩,讲述了大黑狼和小馋猫------------------------------------------,兰若寺副本。,琴音化作银白色的光刃,将最后一只怨灵斩成碎片。红衣女刀客收刀入鞘,在队伍频道里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大黑狼,你今天手速不糙啊。你也不赖,小馋猫。那是,我西次打这个本。”,两条腿翘在五米大熊的肚子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圆圆的眼睛。窗外是威海经区韩乐坊的夜景,霓虹灯闪烁,楼下烤肉店的烟气...

第1章
大黑狼和小馋猫------------------------------------------,兰若寺副本。,琴音化作银白色的光刃,将最后一只怨灵斩成碎片。红衣女刀客收刀入鞘,在队伍频道里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大黑狼,你今天手速不糙啊。你也不赖,小馋猫。那是,我西次打这个本。”,两条腿翘在五米大熊的肚子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圆圆的眼睛。窗外是威海经区韩乐坊的夜景,霓虹灯闪烁,楼下烤肉店的烟气混着海风飘上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裙,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白衣琴师在副本门口打坐回血。沈星瑶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她和大黑狼组队已经两年多了——从她刚到威海租下这间公寓开始,他就在她的好友列表里。起初只是一起做日常任务,后来加了好友,再后来开始用***语音聊天。他只说自己是做设计的,她只说自己做文员。两个人的默契像海水漫过沙滩,一点一点渗透了所有缝隙。“我跟你说,”沈星瑶按下语音键,荣成口音透过***变得软糯模糊,“我甲方今天给我的方案又整活了。排版乱得跟赶海扒拉蛤蜊似的,标题字号都不统一,我校对的时候差点没疯了。乙方今天也差点交不上去。”大黑狼的声音经过***处理,低沉里带着点沙哑,“甲方一个需求改了七版,最后一版和第一版几乎一模一样。哈哈哈哈,那你们乙方是不是想死?想死倒不至于,就是想吃顿火锅压压惊。”,把脸埋进大熊的绒毛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我也想吃了。冬天就适合吃火锅。等哪天你的方案和我的稿子都通过了,咱俩一起吃一顿。你说的哈,不能反悔。不反悔。”
沈星瑶嘴角翘着,正要回话,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通知。她瞥了一眼,是工作群里那个昵称叫“陆工”的乙方设计师发的消息。
“春季新品发布会全案策划方案(修订版3)已上传,请沈老师查收校对。”
沈星瑶退出游戏,点开微信群。陆工的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几何线条图,看起来冷冰冰的。她点开PDF文件,密密麻麻的排版映入眼帘。前言、品牌介绍、活动流程、预算明细——她一行一行往下看,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的速度越来越慢。
前言的段落间距是1.75倍,但正文要求是1.5倍。活动流程的时间线节点标错了两个日期。预算表的计算公式少了一个引用项。
沈星瑶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校对文档里一条一条标红。一边标一边在心里念叨:这个人啊,设计水平是没得说,就是排版细节老出这种低级错误,每次都得她来擦**。她在公司虽然是前台,但实际上兼任文案校对员已经大半年了——因为原岗位的人休产假,经理看她做事细致,就把活儿甩给了她。
她花了四十分钟才标完所有问题,截图发到工作群里,配文按照公司要求的客套语气:“陆工你好,以上几点需要修改,辛苦啦。”
群里沉默了几分钟。
陆工回了一条:“收到,马上改。辛苦沈老师。”
沈星瑶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退出微信,重新打开游戏。大黑狼还在线,正站在副本门口弹琴,弹的是游戏里那首《红尘客栈》的曲子。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控制红衣女刀客做了个“靠肩”的动作。
“改完了?”大黑狼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改东西?”
“你每次校对完方案回来,进游戏第一件事就是靠肩。跟充电似的。”
沈星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被人无声关注的感觉暖洋洋的,像冬天里喝了一口热可可。她说:“甲方干的就是这命。那个乙方的活儿吧,设计是真好看,就是排版永远有小毛病,每次都得给他兜着底。”
“你们甲方不都这样吗,拿着放大镜挑乙方的刺。”
“那不叫挑刺,那叫尽职尽责!”
“行行行,尽职尽责。”
两个人在游戏里又刷了一圈日常任务。夜色渐深,威海经区的喧嚣慢慢沉淀下来,海风穿过韩乐坊的楼宇缝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沈星瑶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说晚安的时候,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一声细微的“滴答”。
她没在意。
滴答。滴答。滴答。
沈星瑶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手台下面的柜门开着一条缝,水龙头接口处一滴一滴地往下渗水,已经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她蹲下去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用力把水龙头开关拧到底。滴答声停了。她回去重新拿起手机,在游戏语音里嘟囔了一句:“我家水龙头又漏水了,烦死了。”
“找人修啊。”
“找谁啊?我一个女的住,找物业人家下班了,找维修公司又怕被宰。”沈星瑶揉了揉头发,“上次找人修花了两百多,结果两个月又漏了。”
“地址给我,我给你修。”
沈星瑶翻了个白眼。“说得跟你能来似的。”
“怎么不能?”
“拉倒吧你,你连我真名叫啥都不知道。”
“那你叫什么?”
“不告诉你。”
大黑狼发了个“摊手”的表情。沈星瑶笑着退出了游戏,把手机往大熊肚子上一扔,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天花板上那盏云朵造型的吸顶灯散发着暖**的光,她盯着灯罩看了一会儿,脑海里忽然闪过刚才游戏里的那句话。
“地址给我,我给你修。”
她嘴角弯了弯,闭上眼睛,心想这个人的声音真好听。两年多了,每天听着他在***里说话,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频率、这个语速、这个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不知道对方姓什么叫什么,只知道对方今天吃了什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加班到几点,周末要不要睡**。
这种保持距离的亲密,像一层保护膜,让她觉得安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工在微信群里发了修订后的方案。她没点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大熊肚子里。明天再校对吧,今天太困了。
卫生间又传来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沈星瑶把枕头压在耳朵上,心想:先这样吧,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