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二叔断交五年,直到二叔从裤兜掏出那个包裹(我爸二叔)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我爸和二叔断交五年,直到二叔从裤兜掏出那个包裹(我爸二叔)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傅琳娜11的《我爸和二叔断交五年,直到二叔从裤兜掏出那个包裹》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爸和二叔,五年没说过话。亲兄弟的仇,比地沟油还难化。二叔脑梗住院,我妈让我爸去看看。我爸嗑着瓜子:"他死了通知我,我去随个份子。"结果半夜偷摸开车去了医院。第二天我闻了闻车里——满是消毒水味。我爸说是路过药店买膏药。县医院城东,药店城西。你是绕地球一圈买的膏药?以为这事翻篇了。谁知二叔上午出院,下午杵在我家门口。从裤兜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包裹,往桌上一拍。我爸看完——五十四岁的老爷子,对着自己左脸就...

第2章
镇上***出了两趟警,才把这哥俩活活掰开。
之后,两家的门再也没有朝对方开过。
一条巷子住两头,出门都要挑时间段——我爸早上七点遛弯,我二叔就改成下午五点。
我爸去东头的棋牌室,我二叔就去西头的麻将馆。
连买菜都去不一样的摊子。
五年了。
整个祁家镇都习惯了。
邻居程婶子有一回在巷口碰见我妈,小声问:"大壮和二壮,这辈子是不打算和好了?"
我妈笑了笑:"你问他去,问我没用。"
程婶子摇摇头:"男人嘛,面子比命重。"
这话不假。
但这面子底下到底压着什么,只有我爸和二叔自己知道。
所有矛盾的根子,是钱。
八年前。
我爸和二叔合伙做建材生意。
他们拉上了一个人——钱富贵。
对,这人就叫钱富贵。
天生一副发财相的名字,实际上是个把自己名字活反了的主儿。
钱富贵是二叔的战友,两人一起扛过枪、淋过雨、分过一包方便面。
战友情嘛,二叔拿命信他。
三人凑了六十万,我爸二十万、二叔二十万、钱富贵二十万——在县城工业区租了个仓库,做砂石水泥的中转生意。
前半年确实赚了些钱。
然后就完了。
钱富贵说客户的账收不回来,运费涨了,环保部门来查了,这不行那不行。
一本账翻来覆去全是红字。
到最**算——六十万本金,蒸了个干净。
我爸要看账。
钱富贵一脸坦然地把一沓账本甩在桌上。
"都在这儿了,你看吧。你要是能翻出哪笔有问题,当我姓祁。"
我爸做了二十年五金生意,拧螺丝一把好手,但看财务报表——
一个字:废。
他看不出问题。
但他知道一件事。
当初是谁把钱富贵拉进来的。
是我二叔。
所以那天,在那间空荡荡的仓库里,我爸对二叔说了一段话。
"二十万块钱,是老子卖了十年螺丝钉攒出来的家底。是你非要拉个兄弟来做买卖。行,现在好了,钱没了吧?你跟他穿一条裤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钱里头有你哥的血汗?"
二叔不善言辞。
他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抖了半天,只挤出一句——
"哥,我也亏了二十万。你看我像赚了的吗?"
"你亏了?那钱去哪了?你跟钱富贵穿一条裤子,你不知道钱去哪了?"
这话像一根钉子,从二叔太阳穴扎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
我爸的意思很清楚——你和钱富贵合伙坑我。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我二叔哭。
一米八二的北方汉子,退伍老兵。
蹲在仓库门口水泥台阶上,用沾满灰的手背往脸上一抹又一抹。
无声的。
连哽咽都压住了。
之后的两年,两家住得只隔一条巷子,三十来步的距离,愣是没打过一个照面。
直到奶奶去世。
葬礼上,积攒了两年的怨气彻底炸了。
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展开了。
反正从那天起,祁家镇多了一条茶余饭后的谈资——"老祁家那两兄弟,这辈子算是完了。"
再说回今天。
三天前,二叔脑梗住院了。
消息是我堂弟祁小山在家族群里发的。
配了一张ICU走廊的照片,白惨惨的灯打在白惨惨的墙上,看着就让人腿软。
群里瞬间就炸了。
七大姑八大姨的消息"嘀嘀嘀"往外冒。
大姑:"二壮怎么了!严不严重!"
三婶:"天呐,才五十一啊!"
表姐:"@祁小山 人醒了没有?用不用我过去帮忙?"
我偷偷看了眼我爸的手机。
满屏的消息,他一条没回。
过了二十分钟,他把那个群设成了消息免打扰。
脸上的表情跟平时没两样——平静、面无表情、好像那上面讨论的不是他亲弟弟,而是隔壁镇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那天傍晚,我妈从厨房出来。
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也没解。
"大壮。"
"嗯?"
"你就不去看看?"
我爸嗑了一粒瓜子。
"看什么?又没死。"
"你——"
"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
我妈盯了他三秒钟。
然后拎起灶台上那口炒锅,"哐"地往铁架上一摔——
整个厨房都跟着震了三震。
再然后。
半夜。
准确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