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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汪北吴三省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汪北吴三省)

时间: 2026-06-11 13:14:34 

小说《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鹿与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汪北吴三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任务------------------------------------------。,一扇都没有,汪北跪在青石砖地上,膝盖正好压着砖缝,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了——汪家的祠堂故意不设钟,也不让日光透进来。:你跪到该起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叫你。。 别误会,他不是在装样子,从小到大挨的竹条够多了,脊柱自己就记住了什么角度叫“直”,用不着脑子指挥。,密密麻麻一路排到房梁上面的阴影里,烛火就点了三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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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名字------------------------------------------。,汪北站在月台上,看着铁轨尽头浮出一层灰蓝色的光,雨总算停了,站台上的积水映着信号灯的红光,风一吹就皱,风停了又抹平。——硬纸板,边角已经被他攥出了折痕,三叔的人天不亮就把票塞到他手里,一个字没多说。。,壁灯昏昏黄黄的,空气里有股铁锈和煤烟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闷,他找到包厢号,推开门。。,外套脱了搭在脚边,正拆一袋花生,拆得悉悉索索的,花生皮掉了一地。,后背靠着车厢壁,一条腿垂下来晃着,那人没看门口,脸隐在灯光的阴影里。,拉链半开,露出半截洛阳铲的木柄。,目光从胖子扫到上铺,又扫回来。“哟。”胖子抬起头,手里还捏着颗花生,“你就是三叔说的那个?”,把旅行袋拎进来,放在脚边。。,二十出头,眉骨不高,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种精明的亮,是那种把所有东西都摊在面上的亮,藏不住事,头发有点乱,衣领翻了一半没翻好,像是刚睡醒随便套上的。,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三叔找来的?”他站起来,个子比自己矮一点,“来来来,进来,这包厢就咱四个,小哥在上面。”
汪北跨进包厢,门在身后自动弹回去,“哐当”一声锁上了,他眼皮跳了一下——不是被响声吓的,是门锁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自动进入了某种状态,封闭空间,身体比脑子快,肌肉先绷紧了。
训练出来的毛病,改不掉。
“我叫吴邪。”那人伸手,“你叫什么?”
汪北低头看那只手。
手指干净,指甲剪得短短的,虎口没有茧,一个没握过刀的手。
他的名字叫“陈随”,汪家给的假身份上印的就是这两个字,从姓到名全是假的,但假的才安全 ,他张开嘴。
“随便。”
声音不大,包厢的铁皮壁板把它吞了进去。
他说错了。
不是口误,是那一瞬间两个名字撞在了喉咙口——“陈随”从左边出来,“汪北”被他硬压在舌根底下,结果两个都没出来,出来的只有夹在中间的一个词。
随便。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露出一排白牙。
“随便?”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嚼这两个字,觉得挺有意思,“哪有人叫随便的。”
汪北站着没动,他的手还垂在身侧,刚才伸到一半就僵在那儿了,没有人教过他这种情况下怎么收场,汪家的训练里从来没有“说错名字之后该怎么办”这一课。
“那以后就叫你小随吧。”
汪北抬起头。
吴邪还在笑,眼睛弯成两道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像给一只猫起名,像在菜市场给一盆植物随口定个价。
“小随”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一点**话的软腔,尾音往上扬了扬。
胖子在旁边啧了一声:“***倒是会起名字。”
吴邪没理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只搪瓷缸子,拿暖壶倒水,动作熟门熟路的,“小随你坐,上铺下铺?我这儿还有一包饼干,你要不要先垫垫——”
汪北没有回答,他的后背贴着车门,铁皮的凉透过衣服渗进来,凉飕飕的。
小随。
这是汪北活过的十九年里,第一次有人给他起名字。
汪家不给人起名字,汪家的代号是数字,刻在刀柄上,他叫拾柒,他哥哥叫拾叁。
训练场上列队的时候,他们就是一排刀,立在那里等别人来挑,没有人问你叫什么,他们只问编号。
“小随。”吴邪又叫了一声,这回是在确认,“小随,你睡上铺行不行?”
“……行。”
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干涩,短促,像很久没喝过水。
说完他就侧身走到床边,把旅行袋甩上去,动作很快,他在用动作填满时间——因为填不满的那几秒里,胸口有个东西跳了一下。
不是蛊虫,蛊虫还在沉睡,他体内的锁情蛊要等到真正动心的时候才会苏醒。
这一跳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反应。
紧张,对,就是紧张。
汪北站在铺位前,对着车厢壁眨了眨眼,壁灯把他的影子打在灰绿色的铁皮上,晃晃悠悠的,他伸手摸了一下袖口里的刀,刀还在,冰凉的刀柄贴在前臂上,凉得踏实。
他把旅行袋打开,把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动作是机械的,摆放的位置必须跟在家时一模一样——袜子左边,毛巾右边,刀鞘藏在枕头底下。
“小随。”
第三次。
他转过头,吴邪盘腿坐在对面的下铺,手里举着一块饼干,“接着。”
饼干划了一道弧线抛过来,汪北伸手接住。饼干是苏打的,碎了一个角。
“先垫一口,下一站买盒饭,火车上的盒饭可难吃了,但总比饿着强。”
汪北低头看着手里的饼干,苏打饼干,什么味道都没有,他把它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吴邪又从搪瓷缸子里呷了口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对了,你叫小随,那你姓什么?”
汪北嚼饼干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最后一口咽干净。
“……随便。”
“嘁。”吴邪笑着靠回铺位,抓了一把花生过来剥,剥了两颗之后忽然停了手,又抬头看了汪北一眼。
“小随。”
“嗯。”
“这名字挺好的。”
汪北没有说话,他把旅行袋的拉链拉上,手指在拉链头上多按了一秒。
火车在铁轨上颠了一下,车轮碾过接缝的“哐当”声从车底板下传上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心跳。
窗外的天光从灰蓝变成灰白,田野和水塘的轮廓慢慢从黑暗里浮出来,模模糊糊的。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胖子嚼花生的嘎嘣声和吴邪剥壳的悉索声。
“你老家哪儿的?”吴邪又问。
“北边。”
“北边哪?”
“……很北。”
吴邪没再追问,他把剥好的一小把花生仁放在搪瓷缸子的盖子上,推到铺位边的桌板外沿。
“花生在这儿,自己拿。”
汪北低头看着那把花生仁,剥得乱七八糟,有的带着红衣,有的光溜溜的,有一粒碎成了两半。
火车又颠了一下,他的身影在铁皮壁板上晃了晃。
他把手伸进旅行袋,摸到枕头下的刀鞘。冰凉的,没动过,指尖在鞘面上按了一下,然后抽回来,放在膝盖上。
窗外是连绵的灰色天光,一望无际的。车厢里很安静,吴邪低下头继续剥花生,嘴里哼着什么歌,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
胖子在旁边骂了一声“难听死了”,换来吴邪一脚踹过去,两个人闹了一阵又安静下来。
汪北坐在自己的铺位上,背靠着车厢壁,让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曲子在耳朵里停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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