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三国:开局关羽被蛇王暴打(陆平关羽)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魔三国:开局关羽被蛇王暴打(陆平关羽)
《魔三国:开局关羽被蛇王暴打》中的人物陆平关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羽绒陈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魔三国:开局关羽被蛇王暴打》内容概括:九蛇吞天------------------------------------------,死死扣住了整片中原大地。,天光尽灭。,连太阳的轮廓都看不见,只剩下一片混沌的、不断翻涌的黑暗。,生疼。脚下的大地在震颤,那种震颤不是地震式的左右摇晃,而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持续不断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壳深处翻滚。,手按腰刀,盯着西北方向那片从三天前就开始扩散的暗红色天象。,在这里守了二十年。跟妖兽打...

第2章
绝境求生------------------------------------------,脑海里闪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一辈子镇守边疆,最后死在妖兽潮里。,说了一句话:马家的男儿,可以站着死,不能跪着活。。从他接过西凉铁骑的帅印那天起,从他在妖兽堆里杀进杀出那些年起,这句话就是他所有的底气。。,是右腿被魔气侵蚀得太狠,膝盖骨碎了一半,站不住了。,枪尾拄地撑着身体不倒,但也只是不倒。想站起来,腿不答应。。,地面在魔雾的侵蚀下变得松软塌陷,碎石不断滚落深渊。,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子。。。那只手在发抖,抓着他肩膀的力道却很大。。这人的左臂被魔雾擦掉了一**皮肉,伤口深可见骨,幽冥寒气正在从伤口里往外逸散。,但他没昏。不但没昏,还在说话。
“你刚才那一枪刺偏了。”
司马承影的声音依旧平淡,好像被腐蚀掉半条胳膊的人不是他,“缝隙里有逆鳞。正刺会被反震,得斜着进。”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马惊寒没回头。
“现在说,你还有机会再试。”
“我拿什么试?右手废了。”
“用左手。”
马惊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虎口也裂了,血把枪杆浸得发滑,手指已经被魔气侵蚀得发黑。
这种状态下出枪,力道最多只有巅峰时期的三成。
“三成够吗?”他问。
“够不够得试了才知道。”
司马承影松开他的肩膀,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挪动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被诸葛明心扶住了。
诸葛明心一直没有说话。从妖蛇喷出魔雾开始他就在推演,推演到现在,脸色已经白得像纸。累的。
天机推演本来就烧阳寿,在这种魔气笼罩的环境下推演,消耗更大。
他每多算一息,头发就白几根。现在他鬓角的白发已经比开战前多了不少。
“我刚才算出了一条路。”诸葛明心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成功率不到半成。”
“半成。”马惊寒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
“说实话,半成都是我往高了算的。实际可能更低。”
诸葛明心看着越来越近的魔雾,“三息之内,我们三个都会死。一息之内,魔雾触体。两息之内,肉身消融。三息之内,神魂俱灭。”
“那你算出的路是什么?”
“这条路不是给我们三个的。”诸葛明心说,“是给你一个人的。”
马惊寒终于转过了头。
诸葛明心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推演的代价正在从他身体里往外渗,像是生命力本身在流逝。
他看着马惊寒,羽扇朝妖蛇尾部点了点。
“刚才司马说的斜刺法,我可以帮你算出一个精确的入枪角度。但这个角度需要你在魔雾里冲过去——不是绕过魔雾,是穿过它。雷龙战体至刚至阳,跟腐蚀魔气是死对头,两边碰上了会互相消耗。你冲过去的时候,雷龙战体会被消耗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也许冲到一半就散了,也许能撑到蛇尾。就算撑到了,你还得有余力出枪。”
“那你和司马呢?”
诸葛明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司马承影替他答了:“我们死。”
马惊寒的瞳孔一缩。
“妖蛇锁定了我们三个,我们俩不动,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才有机会穿过魔雾。”
司马承影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观察过了。这条蛇攻击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先锁定目标,再调动力量,最后才发动攻击。从锁定到攻击,中间有一个停顿。这个停顿很短,但存在。你需要在它锁定我们两个的瞬间脱离它的锁定范围,同时冲进魔雾。时机不对,你冲进去就是送死。”
“那你们俩呢?”
“我刚才说了。”
马惊寒看向诸葛明心。诸葛明心没有否认。
沉默了两息。
马惊寒把枪从左手换回右手。
右手废了?没关系。废了也得握。他把枪杆抵在胸口,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压住枪尾,然后抬起右脚,往地上狠狠一跺。
碎掉的膝盖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但他硬是把右腿跺直了。人站起来了。
“我不同意。”他说。
“你没得选。”司马承影说。
“谁说我没得选?”马惊寒用左手扯开胸口的战甲,露出胸膛,“我站在这儿,它要杀,先杀我。你俩谁有意见?”
司马承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皱眉的动作很轻,但马惊寒看见了。
认识司马承影这么久,马惊寒很少看到这人皱眉。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在洛阳突围的时候,司马承影发现魔军数量超出预估,也皱了一下眉。
“没用的。”诸葛明心说,“你一个人挡不住魔雾。雷龙战体撑不过三息。”
“三息够了。三息够你俩跑。”
“跑了然后呢?”
司马承影的语气冷了下来,“然后我和明心在外面看着你死?然后我们俩继续跑,跑回昆仑,告诉那些人说雷龙战体的继承者为了救我们两个废物把自己填进去了?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看我们?”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可我在乎。”司马承影说。
这是马惊寒第一次听到司马承影说“我在乎”这三个字。
这人从来都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洛阳城破了他不在乎,晋国的江山丢了他不在乎,连自己的命他都好像不太在乎。但他现在说了“我在乎”。
诸葛明心忽然开口:“来了。”
妖蛇动了。
那颗掌控腐蚀法则的蛇首停止了魔雾的扩散。
所有的魔雾都凝聚到了一个方向——城楼正前方,三人所在的位置。
魔雾不断压缩、凝聚,从弥漫的雾气变成了浓稠的液体,又从液体变成了接近固态的黑色球体。
那球体里蕴含的力量让空气都在颤抖。
蛇瞳锁定了三人。从锁定到攻击,中间的间隙出现了。
马惊寒没有冲。
他挡在了两人前面,雷龙战体催动到极致。紫色雷光在他周身炸裂,后背浮现出雷龙的虚影。
那虚影比之前黯淡了许多,伤痕累累,龙鳞剥落,但龙首依然昂着。
“你俩听着。”
马惊寒说,“我不是什么天命选中的人。我是西凉马惊寒,马腾的儿子。我爹教过我一句话——马家的男儿,可以站着死,不能跪着活。今天就算是死,我也得站着。”
诸葛明心看了司马承影一眼。
司马承影没有动。
诸葛明心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一面星盘。
是他随身携带的天机阁传承之宝,用来推演最凶险的卦象。
他把星盘放在地上,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个符号。
是三垣。
三垣二十八宿,天机阁最高的推演秘术。用一次折寿十年。
“我刚才骗了你。”诸葛明心一边画一边说,“不是只有一条路。有两条。一条是你冲过去,我俩死。另一条是——我们三个一起死,但在死之前,能****破绽。”
“什么破绽?”
“妖蛇九首之间确实有间隙。那个间隙太短了,在正常状态下抓不住。但如果它同时爆发三首以上的力量,力量对冲的瞬间,间隙会被拉长。拉长到一个足够被人抓住的程度。”
诸葛明心把画好的星盘推向中央,“它现在只用了腐蚀一首。我们要逼它同时动用更多。”
“怎么逼?”
“让它觉得我们值得。”司马承影忽然说。
他懂了。
司马承影从来都懂。
他和诸葛明心不一样。
诸葛明心懂,是因为天机推演,是算出来的。
司马承影懂,是因为他习惯了观察一切,习惯了从细微的迹象里判断出全局。
从洛阳突围到现在,他一直在观察妖蛇。观察它的攻击节奏、它的力量调动、它九首之间的协调方式。
他不知道间隙的具体时长——那是诸葛明心算出来的。但他知道间隙的存在,知道怎么触发它。
“妖蛇九首各有分工。”
司马承影说,语速比平时快,“腐蚀之首负责大范围清场,水之首和火之首负责点对点打击,雷之首负责远程压制,空间之首负责切断援军通道。它不是随便用哪颗脑袋的。它会根据敌人的类型和威胁程度来选择。之前关将军来的时候,它同时动用了水火雷三首。蚩尤来的时候,同时动用了水风和吞噬三首。要让它同时动用三首来对付我们,我们的威胁程度就得达到关将军和蚩尤那个级别。”
“我们三个加起来都打不过关将军一只手。”马惊寒说。
“威胁程度不一定看战力。”司马承影说,“还看弱点。它知道我们的弱点是什么。”
“是什么?”
“是这座城。”
马惊寒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他们三人之所以在这里死战不退,是因为身后就是剑阁关。
剑阁关之后是整个蜀地,是数以百万计的百姓。
妖蛇不在乎三个武王武皇级别的武者,但它在乎能不能彻底摧毁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它的目标是吞噬万物,而这座城挡住了它的路。
“也就是说,”马惊寒握紧了枪,“如果我们摆出一副要跟这座城同归于尽的样子——”
“它就会用更多的力量来确保我们死透。”
司马承影接口,“因为它不会容忍任何可能**它吞噬的东西存在。哪怕只是三个它根本不放在眼里的蝼蚁。”
诸葛明心在星盘上画下了最后一笔。
星盘亮了起来,微弱的星光在魔气笼罩下显得格外刺眼。
“阵法布置好了。”
他说,“这座城,从现在开始,会散发出一种特定的星辰波动。妖蛇对星辰之力敏感——尤其是掌控时间法则的那颗脑袋,它对能够扰乱时间线的东西有着本能级别的警觉。它会以为我们在这座城底下埋了什么东西。它在乎的会被逼出来。”
“你埋了吗?”马惊寒问。
“没有。但它不知道。”
魔气凝聚的黑色球体已经膨胀到了三丈大小。
那里面压缩的腐蚀之力一旦炸开,别说这座城,方圆数十里的土地都会被腐蚀成死地。妖蛇显然不打算给他们任何机会。
然后天空中又亮起了两道光芒。
一道是炽白色的焚天烈焰,从火之首的口中喷出。
一道是幽蓝色的弱水三千,从水之首的口中喷出。
三道法则之力同时在三个方向凝聚——腐蚀魔球在正前方,焚天烈焰在头顶,弱水三千在身后。
三首齐出。
妖蛇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足以威胁自身的敌人。
它要用三道法则之力同时轰杀三人,确保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成功了。”诸葛明心轻声说。
他成功了。
他成功骗过了妖蛇。他用一座空城和一个伪造的星辰波动,让妖蛇误判了威胁。
代价是他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缕,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
推演天机骗过混沌凶兽,这种事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间隙呢?”马惊寒问。
“三道法则之力同时爆发的瞬间,会出现间隙。那个间隙——你往左前方冲。司马往右。我来稳住阵法。”
“你呢?”
“阵眼不能动。”
诸葛明心说,“我动了,星辰波动就散了。波动散了,它就知道被骗了。它知道被骗了,你们俩就都跑不掉。”
马惊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看出来了。
诸葛明心说的“阵眼不能动”是假的。
阵眼可以动,星辰波动会在阵眼离开后维持短暂的余韵,足够他和司马承影冲出包围。
但诸葛明心需要留在这里。因为他已经用三垣秘术把妖蛇的注意力都拉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动,妖蛇的锁定就不会偏。他动了,锁定转移,三个人都得死。
诸葛明心在用自己的命,换他们俩冲出去。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诸葛明心说,“我算过了。我出去的概率比你低。你至少还有半成,我连半成都不到。既然横竖都是死——”
“闭嘴。”马惊寒说。
他握紧了枪。
三道法则之力的光芒越来越亮。
腐蚀魔球、焚天烈焰、弱水三千,三股毁**地的力量同时朝城楼轰来。
虚空在扭曲,空气在燃烧,大地在碎裂。天地间只剩下三道光芒交相辉映的死亡色彩。
诸葛明心盘膝坐在星盘前,双手结印,闭上了眼睛。
司马承影往右踏了一步,左手握住了剑柄。
他的左臂已经废了,但他用右手扶住左手手腕,硬是把剑举了起来。
幽冥剑气在剑锋上凝聚,剑尖对准了半空中那颗焚天烈焰。
马惊寒看到了他枪尖上残留的那一点血迹。他把枪尖上的血擦在胸口的战甲上,深吸了一口气。
三道光,同时落下。
轰——!
三道法则之力在城楼上方碰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火焰与水波互相湮灭,腐蚀之力在中间肆虐,三个方向的法则之力互相冲撞,谁也压不过谁——这正是间隙出现的时候。
“现在!”
司马承影率先出手。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焚天烈焰与弱水三千互相湮灭的瞬间,火之首和水之首的力量都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这种滞涩极其短暂,但对他来说足够了。
他早在洛阳突围的时候就学会了在夹缝中求生,这种在死亡边缘寻找缝隙的本事,整个联军没有人比他更擅长。
他的幽冥长剑刺入了火水交接的那道缝隙,借力一挑,整个人顺着力量对冲的余波飘了出去。
飘的方向是右后方——那是妖蛇水之首攻击的盲区,水波在跟火焰碰撞的瞬间产生了**蒸汽,遮蔽了水之首的视野。
他遁入蒸汽的阴影里,消失了。
马惊寒跟他反方向。
马惊寒往左前方冲。
左前方是腐蚀魔球最浓郁的地方,那里的魔气密集得几乎凝固成液体。
雷龙战体与腐蚀之力碰撞的瞬间,紫色雷光与黑色魔气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他的战甲在消融,他的皮肤在燃烧,他的右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神经被腐蚀得失去了知觉。
但他还在冲。
每一步都在深可见骨的魔气里硬趟,每迈一步脚下的地面就被腐蚀出一个脚印。
雷龙虚影在他身后越来越黯淡,龙鳞一片片剥落,龙角断裂,龙尾消融。但它还在。
马惊寒冲出了魔球的范围。
他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他用枪拄地把身体撑住了。
身上至少有三成皮肤被腐蚀,右臂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魔气正在沿着伤口往里渗。他顾不上这些,回头看了一眼。
城楼已经不存在了。
整座剑阁关的城楼,那座他站了一整天的城楼,在三道法则之力的轰击下化为乌有。
碎石、瓦砾、断裂的梁柱从高空坠落,砸进深不见底的峡谷。星光的余韵还在空中漂浮,但星盘已经碎了。
诸葛明心不在那里了。
马惊寒攥紧了枪杆。
然后他听到了咳嗽声。
是从城楼崩塌的废墟方向传来的。一个白色的身影正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左手捂着小腹,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但他还在爬。
诸葛明心没死。
他在三道光落下的最后一瞬间做了一个动作。
他把星盘扔了出去,自己往反方向扑。星盘替他承受了大部分冲击,但他还是被余波卷了进去。
小腹被一块碎石贯穿,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左腿被压在一根断梁下抽不出来。但他还活着。
他趴在地上,嘴角全是血,用尽最后的力气推演了一卦。
“间隙……比预计的长了半息……”他咳着血说道,然后朝马惊寒的方向虚弱地挥了挥手,“去吧……别让我白挨这一下……”
马惊寒转过头,看向妖蛇。
三首齐出后的间隙确实被拉长了。
腐蚀、水、火三首在同时攻击后出现了短暂的滞涩,三个蛇首之间的协调被打乱——水波与火焰互相湮灭,腐蚀之力被两者的对冲干扰,三首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无法重新整合。
蛇尾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个他之前只留下一个针眼的鳞甲缝隙,就在蛇尾第三关节处。
马惊寒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右手已经废了。虎口全裂,手指发黑,神经被腐蚀得失去了知觉,连握枪都勉强。他把枪换到左手。
司马承影说过的话在他脑海里响了一下:斜着进。缝隙里有逆鳞,正刺会被反震。
他重新估算了一下角度。
然后出枪。
左手出枪不是他的习惯。
西凉枪法向来以右手为主,左手的力道、准头、角度都差了不止一筹。
但他现在没有选择。右手握不住的东西,左手得握。力道不够,就用身体压上去。
他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住枪尾,整个人与长枪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残影直刺蛇尾。
枪尖刺入鳞甲缝隙。
这一次没有反震。
枪尖斜着**缝隙,避开了逆鳞的方向,顺着鳞片层叠的方向往里深入。
枪尖刺穿了蛇鳞之下的筋膜,刺入了神经汇聚的节点。那里不是蛇的要害,但足够痛。
妖蛇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尖锐的一声嘶吼。
蛇尾疯狂甩动,马惊寒被连人带枪甩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几个跟头,重重砸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黑血。但他拄着枪又站了起来。
他看见蛇尾第三关节处的鳞甲缝隙正在往外渗血。
开战以来,这是妖蛇第一次真正受伤。
天穹上,三首的间隙正在收拢。
火之首和水之首已经重新稳定,腐蚀之首也正在凝聚新的魔气。
更远处,掌控时间法则的那颗脑袋正在朝剑阁方向转过来。
但马惊寒笑了。
他满脸是血,身上三成皮肤被腐蚀,右手废了,右腿的膝盖骨碎了一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他笑了。
因为他看见了一道月光。
那道月光从天穹的最深处直射而下,穿透了魔气的层层遮蔽,精准地落在了城楼的废墟上。
月光里站着一个身影。白衣如月,清冷圣洁,周身流转着柔和却不可逼视的光华。
月光展开,将方圆数丈内的魔气净化一空。
那个身影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废墟里的诸葛明心,伸手虚扶了一下。
诸葛明心身上的血顿时止住了。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天穹上的妖蛇,眉头微微蹙起。
她的袖中展开了一幅画卷。
画卷之上,时空纹路缓缓流转。
马惊寒看着那道月光,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咳出了大口大口的黑血——那是侵入体内的魔气,正被某种力量往外逼。月光落在他身上,暖意渗透进每一道伤口。
他倒了下去,但这次没有硬撑着站起来。
接下来的事,他得喘口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