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直播给赌狗小姑筹钱?我反手直播他们的丑陋嘴脸》男女主角晚晴周建明，是小说写手晴天书铺所写。精彩内容："老公，美凤又欠了五十万？"我把手机上的催债消息递到周建明面前。屏幕上那几行字简单粗暴，欠多少，什么时候还，还不上会怎样，一条一条写得明明白白。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碗隔了夜的白开水。他愣了一下，伸手把手机推到一边："她就是那阵子手气背，上次众筹的三十万不是已经把窟窿堵上了吗？""堵上了？"我笑了一下，"那三十万，是打到了你的卡上，还是你亲手看着她当面把欠条撕了？"他目光躲了一下，转身去翻电视柜下...

第3章

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拒绝，会怎样？
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建明会沉默。郑秀芬会哭。美凤会骂。然后建明会替她们说话，跟我吵。吵到最后他会说那句话："这是我妈，我怎么办？"
他不会问我怎么办。
从来不会。
第二天早上，郑秀芬拎着一只行李箱出现在我家门口。
"妈来住几天，陪你准备准备那个直播的事。"
她没有征得任何人同意，就把箱子拉进了小宇的房间，把小宇的玩具堆到角落，铺上了自己带来的床单。
小宇站在门口看着，嘴巴抿得紧紧的。
我对他说："你这几天跟妈妈睡。"
郑秀芬从箱子里掏出一件崭新的棉质病号服，蓝白条纹的那种，叠得整整齐齐，像是特意买的。
她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比了比，歪着头问我："你看，这料子像不像医院发的？"
我说："像。"
她满意地点点头："妈还买了一个输液架，折叠的那种，展开了往旁边一摆，镜头里一拍，谁都看不出来。"
她从箱子底下又翻出一个折叠的金属架子，咔嚓几下撑开，挂上一袋没有贴纸的透明液体袋。
我问："那袋子里装的什么？"
"加了红糖的温水。反正镜头拍不出来是什么，就是个样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亮得很，像一个导演在布置自己最得意的舞台。
我去厨房给小宇冲牛奶。手里拿着勺子，搅了半天，牛奶都凉了。
赵姐打电话来，说店里有个退货的客户在闹，要求退款还要求赔偿，我说让她先拖一拖，下午我去。
挂了电话，郑秀芬站在厨房门口。
"那个直播，妈想了想，就定在这周六，下午三点。你先在店铺账号上发个预告，说你婆婆查出来大病了。周六下午开播，你在旁边哭一哭，说几句感人的话，妈躺在床上咳嗽几声，评论区的人就上头了。"
我说："妈，上次众筹的事，有个叫酸辣粉爱好者的老顾客在下面留了三条言，问我婆婆看的什么病，在哪个医院，要不要她帮忙联系专家。她真的是好心。我到现在都没回她。"
郑秀芬皱了一下眉："你管她干嘛？她又不是你家亲戚。你卖你的东西，她买她的零食，各管各的，网上的人哪有真感情？"
这句话把我心里最后半分犹豫也钉死了。
不是钉向她期望的方向。
是钉向另一个方向。
下午两点我出门之前，建明在客厅看手机，郑秀芬在客房休息。
我路过门口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晚晴，妈这边你就配合一下，完了之后我去跟姐说，让她以后收敛点。"
我穿好鞋，背上包。
"你说的每一次以后，都没有以后，建明。"
他张了张嘴没来得及接话，我已经关了门。
到了店里，小敏在仓库盘货，一看见我就把手里的箱子扔了。
"苏晚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真打算在自己直播间里给那个老**演苦情戏？"
我把包放在柜台上，开始核对今天的订单。
小敏走过来把我手里的单子抽走了。
"你先回答我。"
"我回答了你能替我做决定吗？"
小敏被我这句话噎了一秒，然后她把声音压低了，每个字都咬得特别重："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但我能告诉你，你再这么下去，这个店就毁了。上次众筹之后，已经有三个**来问我，说觉得咱们店风评有问题。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赵姐从后面的打包台探出头来，看了我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我从小敏手里拿回订单，继续核对。
"我知道。"
周五晚上，美凤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烫着棕色的**浪卷，穿着一件皮草马甲，脸上的妆浓得能刮下来一层。
美凤介绍说："这是我朋友丽丽，帮咱们出出主意。"
丽丽一**坐在沙发上，眼睛往客厅四处扫了一圈，然后开口了："嫂子，你这个直播间布置不行啊。**太亮了，看着太正常，得搞得惨一点。窗帘拉上，灯光调暗，旁边放几盒假药盒子，输液架摆正一点。你婆婆这个妆也得化一化，把脸弄白了，嘴唇涂淡一点，显得病得不行。"
我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杯水。
看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