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夺我百万菜馆给小叔,我带走客源看她破产(赵秀兰李德财)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婆婆夺我百万菜馆给小叔,我带走客源看她破产赵秀兰李德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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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个电话",指的是打我那部旧手机。
我点了点头。
老张开着面包车走了,排气管冒出的黑烟在巷子里散开,裹着一股柴油味。
新供应商下午送来的猪肉装在白色泡沫箱里,上面盖着一层碎冰。
我打开箱子检查。
肉色发白偏暗,指头按下去,弹性差,明显是冻了不止一次的货。肥肉部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味。
"这批不能用。"
我对李德财说。
"解冻的痕迹太明显,烧出来会有冰碴子味道,客人一口就吃出来了。"
"你挑什么挑?猪肉不都长一个样?"
刘翠从*****一句。
刘翠是李德财的媳妇,过户之后就跟着一起来店里"帮忙"了。她的帮忙方式是每天坐在大堂,拿指甲锉磨指甲,顺便盯着收银机上跳动的数字。
"嫂子,你做了几年饭了?我也做了十几年饭了。家里的猪肉二十块钱一斤买来照样炒,也没见谁吃出毛病。"
她翘着腿,手里的指甲锉在小拇指上来回磨。
"你是不是做高端菜做习惯了,把自己也当成高端人物了?"
程婶在旁边低着头摘菜,手忽然停了一下,扯了扯头上的发网。
我没搭理刘翠。
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三百块钱,让打杂的小孙骑电动车去菜市场买两块品质过得去的鲜肉回来。
小孙接过钱的时候,眼神往大堂的方向飘了一下。
"兰姐,嫂子那边会不会说什么?"
"就说我要试一道新菜。快去。"
那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钱补这个窟窿。
动作很小,像往一口快要扑灶的锅底下面加了一小块炭,火苗试探着往上蹿了一点,没人注意到。
但刘翠傍晚盘库存的时候,发现冰柜里多了两块品相明显好过**货的猪肉。
她没来找我。
她打给了婆婆。
婆婆晚上九点打电话过来,声音又尖又脆,像一把生锈的菜刀横着蹭铁锅边。
"赵秀兰,你是不是对德财做的安排有意见?"
"妈,那批猪肉质量确实不行。"
"德财进的货怎么就不行了?人家卖了多少年了,多少饭店都在用,就你矫情是吧?"
"做私房菜和做大排档不一样,客人花几百块钱来吃的是。"
"几百块钱的客人了不起啊?你能做到几百块钱一位,还不是因为我们老**的店给你搭了这个台子?你以为换个人来炒,炒不出来?"
我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远了几寸,能听见电话那头有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婆婆每晚这个时间在小区棋牌室打牌,和她那帮牌友一边码长城一边骂儿媳。
我想起五年前刚到这条街上的时候。
铺面是我自己找的,押金是我自己付的,第一张灶台是我自己扛上三楼的。那时候婆婆拎着一袋橘子来"看看",站在满是灰尘的小铺面里,拍着我的胳膊说:"秀兰啊,你这双手,是我们老**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这双手,在她嘴里,随时可以换一双别人的。
我对着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把那两块好猪肉从冰柜里拿出来,放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切成均匀的块。
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闷,一下接一下,像在数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刘翠搬来一台监控摄像头,用胶带粘在厨房门框正上方。
镜头对准灶台和冰柜之间的通道。
"嫂子,别误会。"
她笑着拍了拍摄像头底座。
"现在做餐饮都讲究明厨亮灶,客人看了放心,我们管理也方便。"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从早到晚盯着这六十平米的厨房。
我每天凌晨四点半到店,第一件事是经过那颗红点下面。
走过去的时候,我没有抬头看它,就像经过一颗钉在门框上的生锈铁钉。
第三天,事情变得更大了。
婆婆在晚饭桌上宣布,"兰苑"要改路子。
"德财跟人家学了,现在流行那种套餐模式,九块九一个人,四菜一汤,管饱。量大实惠,人多了流水自然就上去了。"
婆婆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李德财碗里。
"以后这些什么私房菜、什么预约制,统统取消。搞那么麻烦干什么?有钱来的就是客人,不用挑挑拣拣的。"
我停下筷子。
"九块九的套餐,光食材成本就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