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救命针放回了冷链箱》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小幸运薯条所写。精彩内容：作为区疾控中心的接种医生，我每天都要面对各种被猫狗咬伤的患者。今天来了个浑身名牌的贵妇，抱着一只没拴绳的泰迪。她手背上四个血窟窿，骨头都露出来了。三级暴露，我按规范给她开了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她一看总价两千三，当场把处方单拍我脸上。「你是不是吃回扣吃疯了？」「我的狗打了进口八联，比你都干净！」「就你这穷酸样，一辈子挣不了我一个包的钱！」我没说话。弯腰打开冷链箱，把那管免疫球蛋白放了回去，轻轻盖上...

第3章

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是轮胎碾上路面的尖啸，由近到远，消失在街道的噪音里。
第三章
第三天，我被刘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他桌上摆着一封投诉信，打印的，整整三页，末尾签着「冯丽菲」三个字，右下角摁了个红手印。
「投诉你态度恶劣，拒绝提供医疗服务，涉嫌过度医疗牟利。」
刘主任念着投诉信上的内容，念一句从眼镜上面看我一眼。
「她说你强制推销两千多的进口球蛋白，她拒绝后你当场变脸，把药收走，拒绝继续治疗。」
我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塑料椅上，没有说话。
「程砚，你给我句实话——球蛋白到底有没有必要打？」
「**暴露，开放性穿透伤，手部。」
我用做病例汇报的语气报出数据：「按照《狂犬病暴露预防处置工作规范》，**暴露患者必须同时进行被动免疫和主动免疫，我开的是规范处方。」
「球蛋白她拒绝了，我出示了知情告知书，她签了字。疫苗她也拒绝了，一针没打。」
「监控呢？」
「有，诊室和候诊区都有摄像头，录像我让小吴去调了。」
刘主任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她老公是培坤地产的赵培坤。」
他没有继续说了，但意思我听懂了。
他拉开抽屉，把一份书面说明的模板推到我面前：「你把当天诊疗过程完整写一份情况说明，附上门诊登记记录和那份签了字的知情告知书，材料先备好。」
我回到诊室，花了一下午写完那份说明。
措辞很中性，把当天从她进门到离开的每一步操作都按时间线列了一遍。
写完之后我看了一眼冷链箱，蓝色数字跳着4℃，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生活照旧。
第二天下午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沾了水泥灰的工装裤，脸晒得发黑，额头上的汗把眉毛都打湿了。
他说他姓陈，在附近工地搬砖，昨晚加班，路过垃圾站的时候被一只流浪狗咬了右脚踝。
他卷起裤腿给我看，伤口已经发了炎，周围肿了一圈，皮下有淤血。
**暴露。
我给他开了一样的方案——疫苗加球蛋白。
他拿着处方单看了半天，嘴唇动了动。
「两千三？」
同样的数字，同样的三个字，但他说出来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他把处方单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好像在确认有没有看错。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对折的塑料袋，从里面抖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十块二十块一百块掺在一起，用一根橡皮筋捆着。
他蹲在地上数了两遍。
「一千七。」
他抬起头看我，喉结上下滚了一遍：「医生，能不能先**，钱我下个月发工资再补？要不我写个欠条。」
小吴看了我一眼。
我打开冷链箱，拿出疫苗和球蛋白：「先打，钱的事去一楼收费窗口问一下，可以走困难减免。」
他愣了一下：「真的？」
「快把手伸出来。」
他撸起袖子，手臂伸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水泥灰，手背上好几道新旧交错的擦伤。
球蛋白打在他脚踝的伤口周围，他疼得龇牙，一声没吭，只有脚趾头在拖鞋里使劲蜷了起来。
打完之后他站起来，冲我鞠了一躬：「谢谢医生。」
他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到门口又回了头：「医生，那只流浪狗跑了，我没逮住，要紧不？」
「疫苗和球蛋白都打了，按时来打剩下四针就行。」
他点点头，一步一步走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下头在今天的接种记录上写下名字——陈桂生，男，四十六岁，右踝**暴露，已按规范完成首次免疫。
同样是两千三。
一个嫌贵，一个嫌命短。
**章
投诉信递上去的第六天，事情变了方向。
周六早上，我窝在家里的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一条短视频，播放量已经五十多万了。
标题：「区疾控中心黑心医生，患者拒绝天价血清后竟当场拒诊！」
视频是手机拍的，角度从斜上方往下，应该是她进诊室前就开始录了。
画面里能看见我坐在窗口，能看到她手背的伤口被放大成特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