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17栋宿舍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七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学弟落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声音不像重物落地。像一整袋灌满水的塑料袋砸在石板路上，闷而湿。他的眼镜飞出去，镜片碎成三片，其中一片停在我鞋尖前不足十厘米的位置，反射着六月下午三点的日光。周围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尖叫炸开。有人从食堂方向跑过来，有人举着手机后退，保安的对讲机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人声——“南侧、南侧，快来人”。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张我认识的脸。我认识他。1...

第2章

，别那么矫情。”
矫情。
同一个词，我在研一的时候也被用过。刚住进十七栋的第一周，我连着做了三天噩梦。梦的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醒来都是凌晨三点左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我去找宿管阿姨反映，阿姨嗑着瓜子，笑着对我说：“大小伙子还怕黑？多大了，矫情不矫情。”
我后来再没找过任何人。
辅导员又说了些场面话，不外乎“学校****学生心理健康”、“每个宿舍楼都配备了心理咨询室”、“你们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和老师说”。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我盯着看，突然觉得有点恍惚。这些话我听过。两年前小陈的追悼会结束之后，同一个辅导员，在同一间办公室，对同一群来问情况的研究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赵老师。”我打断他。
他停下来，微笑看着我。
“十七栋这三年出了三条人命。”我说，“您不觉得这个频率太高了吗？”
微笑没有消失。但他的手指停住了，不再敲击桌面。
“同学，我理解你的心情。”他的声音更慢了，每个字都像是被仔细称量过，“但是这些事情，警方都调查过了。赵同学的事情，是个人感情问题和家庭矛盾导致的。陈同学呢，你也知道，延毕加上导师那边的压力——他自己留了遗书。今天这位学弟，法医初步判断是意外坠楼，楼顶栏杆的问题我们已经上报后勤了，马上就会检修。”
“所以都是巧合。”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他说，“但我们要相信专业判断。”
专业判断。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发出嗡嗡的烧水声。那个声音很熟悉——十七栋每层楼都有一台这样的饮水机，半夜烧水的时候会发出一模一样的嗡嗡声，穿过走廊，穿过墙壁，穿进每间寝室的黑暗里。研一的时候我睡靠门的位置，离走廊最近，每晚都能听见那个声音。时间久了，我开始觉得那不是烧水的声音。那是一种呼吸。
很慢，很沉，很有耐心。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饮水机上闪烁的红色指示灯。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眨眼。
手机震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同事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我回了一句“明天”，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看着漆黑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二十七岁，黑眼圈很深，颧骨比三年前高了不少，下巴的线条变得硬了。读研三年，我瘦了将近二十斤。所有人都说是搞科研累的，我自己也这么认为。但现在站在这条走廊里，听着饮水机的低鸣声，一个念头突然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那二十斤，真的是科研累掉的吗？
还是那栋楼，从我身上吃掉的？
我用力摁熄了这个念头。它太荒唐了。我是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正规教育的人，一个理工科硕士，一个在科技公司做研发的工程师。我不信鬼神，不听都市传说，读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人讲鬼故事我都会嗤之以鼻。
楼怎么会吃人。
楼只是砖头、水泥、钢筋的组合体。它没有意识，没有意志，没有目的。
可我的手又抖了。
我把手插回裤兜。这次摸到的不只是钥匙和校园卡。还有一张对折的便签纸，**的，是从前年那场追悼会上拿的。便签上什么都没写，但背面印着殡仪馆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我为什么还留着这张便签？
我不知道。
走廊另一头，辅导员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有人走出来，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警惕。我对她笑了笑，她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辅导员到宿管，从学院到学校，所有人提起十七栋的时候，话术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个人问题、心理脆弱、巧合、和楼无关。他们说得太流畅了。流畅到不像是解释，更像是背诵。
像是在掩盖什么。
3
出事之后那两天，我没走。
我把回北京的机票改签了，跟公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