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修摩托的,你说这千亿集团归我了?贺九洲阿尔弗雷德·威尔逊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一个修摩托的,你说这千亿集团归我了?(贺九洲阿尔弗雷德·威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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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二十六年前,我在海边捞起一个快淹死的洋妞。
她浑身湿透,从手腕上解下一根褪色的红绳,硬塞我手里。
我说不用。
她说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我没当回事。
二十六年后,一辆劳斯莱斯堵在我修车铺门口。
一个英国老头冲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贺先生,那位女士去世了。她名下**三大洲、市值两千三百亿的商业帝国——全部留给了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机油的手。
老子这辈子修过最贵的东西,是一台二手***。
你确定没找错人?
第一章
2023年,9月。
福建,岱崎镇。
傍晚六点半,太阳还赖在海平面上不肯走,把整条老街烤出一股咸鱼味儿。
贺九洲趴在修车铺的工位上,半个身子埋在一台破旧的**弯梁底下,扳手拧得咯咯响。
头顶的电风扇像一个哮喘病人,呼哧呼哧转了三圈停两秒。
"老贺——"对面马大宽的五金店里传出一声吼,"晚上喝酒不?胖墩说他今天打了条石斑,有八斤!"
贺九洲没抬头:"他上礼拜说打了条十二斤的,端上桌就剩四斤,骨头比肉多。"
"那不一样,这回他说是真的。"
"他哪回说不是真的?"
马大宽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就不说话了。
贺九洲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从车底滑出来,往裤腿上擦了擦手。
五十一岁的人了,头发还算茂密,就是两鬓白了不少。脸被海风和烈日打磨了半辈子,棱角分明,眼角的褶子比扳手上的纹路还深。
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左肩上有块油渍,形状酷似****。
他点了根烟,靠在门框上看夕阳。
修车铺的招牌歪了一个角,上面写着"老贺摩托维修","修"字缺了一横,像是在说"老贺摩托不修"。
这时候,一辆车从街口拐了进来。
准确说,不是这条街上该出现的车。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擦着两边的电线杆,像一头鲸鱼挤进了小河沟。
全街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卖卤味的陈婶手里的鹅翅膀掉了。
打麻将的四个老头同时抬头,然后同时把牌扣了——怕被看见。
那车太长了,在巷口堵了一下,差点剐到五金店门口的铁皮桶。马大宽从店里冲出来,看了一眼车标,又默默把铁皮桶搬走了。
车停在老贺摩托维修的门口。
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男的,六十来岁,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穿一身黑色西装,袖口的扣子在夕阳底下反着光。皮鞋锃亮,踩上岱崎镇的水泥地,沾了一层细灰,看得出他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
卤味摊、五金店、一棵歪脖子榕树,两条趴在树荫底下吐舌头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贺九洲。
然后,弯腰。
九十度。
"贺九洲先生?"
口音很标准,但带着一股翻译腔。
贺九洲叼着烟,上下打量他:"你车坏了?"
"不……先生,我叫阿尔弗雷德·威尔逊,从维也纳来。"
"维也纳?"贺九洲弹了弹烟灰,"你大老远从欧洲来我这修车?"
"不是修车,先生。"阿尔弗雷德直起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上,"我此行是受我的雇主——伊丽莎·冯·哈顿堡女士的委托。"
贺九洲没接。
他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叼在嘴里的烟没掉,但没再往嘴里吸。
阿尔弗雷德继续说:"1997年8月14日傍晚,在岱崎镇南岸海滩,您从海中救起了一名溺水的外国女性。那位女性,就是伊丽莎·冯·哈顿堡女士。"
贺九洲的视线移到自己的左手腕。
那里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编织的纹路已经磨得快看不清了,颜色也从当年的正红变成了发灰的暗粉。二十六年,他没解下来过。倒不是什么深情,纯粹是这绳子系了个死结,他懒得剪。
"她……怎么了?"贺九洲问。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低了下去:"女士于今年七月十五日病逝,享年四十九岁。"
安静了几秒。
街上的人都在偷听,但谁也听不太懂。
贺九洲把烟摁灭在墙上,吐出最后一口烟。
"来,进来坐。"他侧了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