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逸尘方晴(拂尘见祸)免费阅读无弹窗_拂尘见祸简逸尘方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悬疑推理《拂尘见祸》是作者“爱吃艾果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简逸尘方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镜中人------------------------------------------,人声散尽,只剩几家铺子还亮着昏黄的灯。“留真阁”门口,手里抱着一个铜镜,正用软布蘸着橄榄油,一点一点地擦拭镜面。铜镜是下午收的,东西不大,巴掌见圆,背面铸着缠枝莲纹,年份大概在明中期。按行话说,这品相算不上好,也不算差,就是个普通的老物件。,慢到隔壁茶铺的老板老赵端着茶杯走过来,在他身边站了足有半分钟,他都...

第2章
旧档案------------------------------------------,还没到九点。,倒了一杯凉茶,一口气喝了半杯,才开始仔细端详这东西。铜钱是真品,北宋太平兴国年间铸的,钱文是隶书,字口还算清楚,说明没怎么在市面上流通过。但奇怪的是背面,太平通宝的背面一般都是光背,偶尔有星月纹,像这种刻字的他头一回见。“安”字。,刻痕的边缘没有锈蚀,说明是后来刻上去的,而且时间不会太久远,大概几十年以内。刻字的人手法很生疏,笔画深浅不一,像是在什么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仓促完成的。,放在放大镜下看正面。这次他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钱币边缘有一小块区域,颜色比周边略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他用棉签蘸了一点酒精,轻轻擦拭那片区域,棉签上没有颜色脱落,不是颜料或墨汁。。,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铜镜、赵家巷、老槐树、填了糯米浆的井口、门楣暗槽里的铜钱,还有反光里那个人影——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把散了架的拼图。。,平时没什么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戴着老花镜在看手机。简逸尘跟她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靠窗的那排书架前,开始翻锦城志和各县的乡土资料。,最早出现在**三年的一份地契上。简逸尘在《锦城房产档汇编》第三卷里找到了原文——赵氏家族于**三年购得铜锣*以东地块,建宅院七进,巷以姓冠,称赵家巷。之后二十多年里,地契上陆续出现了抵押、赎回、分割、再抵押的记录,像一本流水账,反映着这个家族的兴衰起伏。,继续往后翻。一九八三年的城市规划文件里,赵家巷被划入旧城改造范围,原住户在九零年代陆续搬迁,但工程因为各种原因一拖再拖,直到三年前挖出古墓,才重新被提上日程。,夹页里掉出一张纸。,已经泛黄了,上面打印着一份表格,标题是“锦城市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登记表”。登记对象是赵家巷七号宅院,年代栏写着“清代”,保存状况栏写着“较差”,备注栏里有一行手写的字,字迹潦草:院内古井一口,井圈石质,井台铺地砖疑似明代遗物,建议进一步勘查。。,回到柜台前,跟***打听这份表格的事。老**摘下老花镜想了想,说这是十几年前文物普查时的资料,当时街道办组织过一批人挨家挨户登记,后来这些表格就归了档,也没人再管过。
“当时去赵家巷登记的那个人,您还记得是谁吗?”
老**摇摇头,说那批**多是临时招募的,记不清了。
简逸尘道了谢,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古玩街的邻居胡姐打来的。
“小简,你快回来看看吧,你铺子门口站了两三个人,说是找你的,看着不像买东西的。”
简逸尘骑上电动车往回赶。到留真阁门口的时候,看见三个人站在台阶下面,两男一女,都穿着深色的夹克,表情严肃。站在中间的那个男**约四十出头,四方脸,短发,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简逸尘?”那人问。
“是我。”
“我是锦城***刑侦大队的,姓郑。”那人亮了一下证件,“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方便进去说吗?”
简逸尘打开铺子的门,把三个人让了进去。郑队长环顾了一圈留真阁里的陈设,目光在那些瓶瓶罐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开门见山地问:“你今天早上去赵家巷了?”
简逸尘心里动了一下,面上没露出什么。“去了,转转。”
“为什么去?”
“我是做古物修复的,听说那边要拆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老东西能收。”
郑队长盯着他看了两秒,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过来。“这个东西,你见过吗?”
照片上是一只瓷碗,青花缠枝莲纹,碗口有一道细微的冲线。简逸尘认出来了,这是他一周前经手过的东西——赵家那只瓷碗。
“见过,”他说,“这是赵家的东西,赵老板生前找我修过。”
“修过?”
“碗口有一道冲线,我给他做了金缮修复。”简逸尘顿了一下,“赵老板出事之后,这只碗应该被警方收走了吧?”
郑队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递过来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拍的是碗底,简逸尘看见了那道金缮修复的痕迹——金色的线条沿着冲线蜿蜒而上,像一道细细的闪电。但是碗底还有一样东西是他没见过的,或者说,他修复的时候还没有的东西。
碗底的釉面上,有一小块黑色的印迹,形状像半枚指纹。
“这个印迹,”郑队长说,“技术人员鉴定过,不是污渍,是烧进去的。也就是说,它是在瓷器烧制过程中形成的。”
简逸尘接过照片,凑近了看。黑色印迹的边缘很模糊,像是被高温熔化过,但整体的轮廓还是能辨认出来——确实像指纹,但不完整,只有两到三个圈的纹路。
“这不可能,”他说,“青花瓷的烧制温度在一千三百度左右,这个温度下不可能留下指纹。”
“所以我们来问你,”郑队长合上文件夹,“你修复这只碗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印迹?或者说,有没有可能,是你在修复过程中造成的?”
简逸尘沉默了几秒,“我修复的时候,碗底没有这个东西。碗送来的时候我做过完整的影像记录,你们可以对比。”
郑队长和旁边的女警对视了一眼。女警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张照片递给简逸尘。
照片上是碗底的局部特写,可以看到金缮修复的痕迹,但碗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黑色印迹。
“这是我们根据你留在分局的修复影像资料截的图,”女警说,“影像的时间戳是你修复完成当天。也就是说,这个黑色指纹,是在你修复完成之后、赵老板出事之前这段时间里,出现在碗底的。”
简逸尘看着照片里那只碗的前后对比,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他没有说出来。
郑队长站起来,“简先生,希望你这几天不要离开锦城,我们可能还会再找你了解情况。”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工作台上,“有什么想起来的,随时打我电话。”
三个人走后,简逸尘坐在工作台前,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他把上午在赵家巷拍的那些照片从手机里导出来,和警方给的两张碗的照片并排放在电脑屏幕上。铜钱上的“安”字、石板上的符号、井口封死的糯米浆、反光里的那个人影,还有碗底凭空出现的指纹。
这些碎片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铜镜反光里看见的那个人影。那个人站在灰砖墙的阴影里,站的位置,正对着赵家巷的方向。
简逸尘拿起手机,翻到郑队长的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郑队长,我是简逸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说。”
“赵老板那只碗,你注意到碗口那道冲线了吗?不是使用过程中磕碰造成的,是有人故意敲的。金缮修复的时候我在冲线断面上看到了二次受力的痕迹,当时以为只是意外,现在想想,可能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干我们这行的,器物受力的痕迹,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