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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恋爱脑女配后我去扶贫了陆昭昭顾深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穿成恋爱脑女配后我去扶贫了陆昭昭顾深

时间: 2026-06-12 15: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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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恋爱脑女配后我去扶贫了陆昭昭顾深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穿成恋爱脑女配后我去扶贫了陆昭昭顾深

第2章

青山村的第一个早晨------------------------------------------。——火车已经到站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大巴车脏兮兮的玻璃窗上,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灰白变成了群山的翠绿,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缠绕在山腰上,一侧是悬崖,一侧是山壁。,肋骨隐隐作痛,但她没吭声。,火车到达县城。她转乘去镇上的大巴,又在镇上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这辆去青山村的“乡村客运”——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座塞了六个人、三袋化肥、两只绑着脚的鸡。。,鸡也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是去青山村的?”她问。。,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姑娘,你城里来的吧?去青山村干啥?走亲戚?不是走亲戚。我是新来的扶贫志愿者。”陆昭昭说。——冲锋衣、登山鞋、一个双肩包、一个行李箱。额头上有一块纱布还没揭,刘海勉强遮着。整个人看上去不像能吃苦的样子。“志愿者?”大爷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前年也来了一个志愿者,待了俩月就走了。走的时候说‘这地方不是人待的’。”:“那他是待得不够久。”,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接话。“待久了就习惯了?”他问。
“待久了就不觉得苦了。”陆昭昭说,“因为那时候已经看到希望了。”
车上其他人也转过头来看她。她没多解释,低头翻开手机里下载好的资料——青山村的基本情况、人口结构、产业现状。周教授发来的产学研基地项目书她已经看了三遍,能背下来了。
面包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三个小时。
陆昭昭的肋骨被颠得一阵一阵地疼,她悄悄用背包抵住左侧身体,减轻震动。
终于,面包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
“到了。”司机探出头,指了指前方一条土路,“往前走五百米就是村委会。你自个儿走过去吧,前面路太烂,我车过不去。”
陆昭昭道了谢,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行李箱的轮子在土路上发出艰难的咕噜声。她走了没几步,轮子就卡进了一道泥沟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她弯下腰,正准备用手把轮子抠出来——
“你是新来的那个?”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昭昭抬起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皮肤黝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根据资料,这应该就是村主任杨德茂。
“杨主任?”陆昭昭站起来,伸出手,“**,我是陆昭昭,省里派来的乡村振兴志愿者。”
杨德茂没有立刻握手。他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冲锋衣、登山鞋、额头的纱布、拉着行李箱的手——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是个城里的娇小姐。
“你一个人来的?”他问。
“一个人。”
“省里不是说会派一个团队下来吗?”
“团队还在组建,我先来摸底。”陆昭昭把手收了回去,没觉得尴尬,“杨主任,我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杨德茂看了她一眼,转身往村里走:“跟我来。”
陆昭昭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行李箱的轮子在土路上发出痛苦的声响,她干脆把箱子提了起来,一手提箱子一手背包,走得稳稳当当。
杨德茂走了一会儿,回头看见她这副架势,眼神变了一点——不是刮目相看,而是“还行,至少不是娇气得走不动路”。
村委会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灰扑扑的水泥墙面,院子里停着一辆生锈的摩托车。楼旁边是一排平房,其中一间门上贴着一张A4纸:“村卫生室”。
杨德茂带她走到平房最边上的一间,推开门:“你住这儿。以前的大学生村官住过,东西都是现成的。”
陆昭昭往里看了一眼。
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衣柜。墙角有蜘蛛网,窗户上的纱窗破了一个洞,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厕所是院子角落里的旱厕。
她放下行李箱,点了点头:“挺好的。”
杨德茂又看了她一眼——不是“还行”了,是“这姑娘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
“你先收拾。”他说,“下午我带你在村里转转。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杨主任。”陆昭昭叫住他。
他回过头。
“村里目前的产业情况,您能简单跟我说说吗?不用太细,就大概的。”她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杨德茂看了那个笔记本一眼——不是花里胡哨的手账本,是一本普通的牛皮纸封面笔记本,边角已经有点卷了。
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我们村一共327口人,贫困户89户。主要种玉米和土豆,够自己吃,卖不了几个钱。山上有一片老茶园,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种的,后来没人管,荒了大半。去年有人来收过茶青,一斤给两块五,老人上山采一天,挣不到三十块。”
陆昭昭飞快地记。
“茶园面积多少?”
“估摸着有个两百来亩吧。没人仔细量过。”
“海拔?”
“一千八左右。”
陆昭昭的笔顿了一下。一千八百米,高山茶。原身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个海拔的茶叶如果管理得当、加工到位,完全可以走高端路线。
“茶叶品种呢?”
“哪懂什么品种,就是老茶树。”杨德茂吸了口烟,“姑娘,你是学啥的?”
“农业经济学。”
杨德茂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怀疑,是重新评估。
“农业经济学,”他重复了一遍,“那你知道茶叶怎么种吗?”
“知道。但我需要先看地、看树、看土壤。”陆昭昭合上笔记本,“杨主任,下午能带我去茶园看看吗?”
杨德茂把烟掐了,在墙上捻了捻:“……行。”
———
下午两点,陆昭昭跟着杨德茂上山。
茶园在村子后面的山坡上,要走四十分钟的山路。路不好走,前几天刚下过雨,泥泞得厉害。陆昭昭的登山鞋踩在泥里,每一步都往下陷。
肋骨又开始疼了。她把呼吸放慢,尽量不让杨德茂看出来。
到了茶园,她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蹲下身,用手扒开茶树根部的土,看了看颜色和湿度。又摘了一片茶叶放在嘴里嚼了嚼。
杨德茂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不是外行人假装内行的动作,是真的会。
“土壤偏酸性,有机质含量还行,但缺氮。”陆昭昭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茶树品种是本地群体种,抗逆性好,但产量不高。如果要规模化发展,需要引种改良品种。”
杨德茂愣了一下:“你……看一眼就知道缺啥?”
“嚼出来的。”陆昭昭说,“土的酸涩味太重,说明缺氮。当然具体数据要等检测,我只是初步判断。”
杨德茂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句让陆昭昭有点意外的话:“你比前年那个志愿者强。他就知道拍照发朋友圈。”
陆昭昭笑了一下:“他那是观光,我这是干活。”
———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沉了。
陆昭昭走在前面,脚步比上山时稳了许多。她已经摸清了这条路的脾气——哪块石头是松的,哪个转弯要踩外侧,哪里有水坑要绕。
杨德茂在后面跟着,忽然开口:“省里拨了五十万扶持资金,你打算怎么用?”
陆昭昭头也没回:“第一笔钱修路。茶园到村里的路太烂,茶叶运不出去。第二笔钱建加工厂。现在的茶青采下来没地方加工,只能卖给外面的贩子,价格被压得死死的。”
“第三笔呢?”
“第三笔不花钱。”陆昭昭回过头,“第三笔是找人。”
“找什么人?”
“找懂茶叶加工的人,找会做电商运营的人,找愿意回来干活的年轻人。”她说,“钱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最重要的是人。”
杨德茂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反驳。
———
晚上,陆昭昭回到住处。
房间她已经收拾过了——擦了桌子,扫了地,用报纸糊住了纱窗的破洞。床上铺了自己带来的床单,枕头是她从家里带的。桌上摆着她的笔记本、充电宝、那本《农村工作实务指南》,和一瓶从县城超市买的驱蚊水。
她坐在床边,打开笔记本,开始写工作日志。
青山村工作日志·第一天
1. 茶园面积约200亩,海拔1800米,土壤偏酸性,缺氮。茶树品种为本地群体种,品质尚可,但管理粗放,产量低。
2. 村里没有茶叶加工设施,茶青全部外售,价格被压低。加工厂是当务之急。
3. 道路条件差,雨季尤其严重。修路是第一笔资金的使用方向。
4. 村民对“扶贫”有疲劳感——前几个志愿者都没干长。需要用实际成果重建信任。
她写完,又在最后加了一行:
第一周目标:完成全村72户走访,搞清楚每一家的劳动力、土地、收入情况。
放下笔,她看了看手机。
火车上关机后,她一直没开机。现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震了好几声。
沈念的消息:“到了吗到了吗到了吗?你倒是回个信啊!”
周教授的消息:“到了给我打电话,别让我担心。”
父母的对话框里,母亲回了一条:“昭昭,妈妈支持你。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到了给妈妈发个定位。”
父亲回了一条:“需要什么跟爸说。”
还有一条。来自顾深。
消息时间是她出发那天上午。
“你的东西我让人送回来了。以后不要再来公司。”
陆昭昭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划掉了这条消息。
她没有回。
她打开父母的对话框,发了一条:“妈,我到了。村里条件还行,有电有水有床。定位发你了,别担心。”
然后打开周教授的对话框:“周老师,到了。一切顺利,明天开始摸底。”
最后打开沈念的对话框:“到了。有鸡。鸡比人热情。”
发完,她把手机放到一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面包——是昨天在火车站买的,已经有点干了。她咬了两口,喝了口水,算是吃了晚饭。
窗外,天彻底黑了。
没有城市的灯火,没有车流声,只有远处的狗叫和近处的虫鸣。
陆昭昭躺在床上,肋骨还在隐隐作痛。她把手放在疼痛的位置,慢慢地深呼吸。
疼就对了。疼说明活着。
活着就好。活着就能做事。
———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
顾深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朋友圈——不是陆昭昭发的,是陈诺转给他的。陈诺的一个朋友在省扶贫办工作,发了条朋友圈:
“欢迎新一批乡村振兴志愿者到岗!这位是分配到青云县青山村的陆昭昭,农业经济学硕士,全A成绩单,放弃保研资格去扶贫,值得敬佩!”
配图是一**作照。陆昭昭穿着冲锋衣,站在一个灰扑扑的村委会门口,手里拿着一沓资料,侧脸对着镜头,正跟旁边的村干部说什么。
她额头上还有一块纱布。
顾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想起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顾氏大楼门口,她站在阳光下,说“我去找工作”。
他以为她在赌气。
她没赌气。她真的走了。
顾深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转身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璀璨夺目,万家灯火。
但他心里有一盏灯,灭了。
他以为那盏灯会一直亮着,不管他看不看它。它亮了三年,他嫌它烦。现在它灭了,他才发现——
原来没有那盏灯,夜这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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