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时禹周砚白)已完结小说_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时禹周砚白)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现代言情《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主角分别是时禹周砚白,作者“心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初见(1)------------------------------------------,梧桐叶还未黄透。,站在京大校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烫金的校牌,深吸了一口气。,拉杆有些歪,轮子也不太灵光,拖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道路上显得有些刺耳。桑芷下意识地把箱子往身侧拉了拉,像是不好意思惊扰这座庄严学府的一草一木。。,全额奖学金,新闻传播学院。,第一次真正觉得命运对自己露出了一点善意。,...

第2章
初见(2)------------------------------------------。——时家、裴家、周家、陆家。四家盘根错节,相互联姻,相互制衡,共同撑起了京市商业帝国的半壁江山。而时家在这四家中稳稳地占据着龙头的位置,触角遍及地产、金融、能源、科技,产业版图从国内延伸到海外,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世家。,从出生那天起就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顶端。,时禹是当之无愧的“太子之首”。这个称号不是他自己要的,是圈子里的人叫出来的。他五岁开始接受精英教育,十二岁被送去英国读私立寄宿学校,十八岁考上剑桥大学经济学系,二十二岁以一等荣誉学位毕业,回国后同时攻读了京大金融学硕士和M*A。。,和他显赫的家世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不跋扈,不炫富,不泡吧,不飙车,不泡妞。他的社交账号头像是一只灰色的猫,简介栏空着,一条动态都没发过。他在学校里很低调,从不主动提起自己的家世,甚至刻意避免让人把“时家”和他联系在一起。。,京市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时禹那张脸又太好认,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百。大一新生入学指南里甚至有一条温馨提示:“请不要在校内对时禹同学进行**、跟拍、**等行为,一经发现将按校规处理。”。。,想攀上时家的人太多了。从京市名媛到娱乐圈女星,从世家千金到校花学霸,手段层出不穷。有人在食堂“偶遇”他,有人在图书馆“恰好”坐在他对面,有人在他生日那天买了一整个商场的LED大屏循环播放告白视频,有人甚至找关系混进了他选修课的班级,坐在他正后方,每节课都递纸条。——没有反应。,也从不给任何人希望。女生的搭讪他能用三个字以内解决:“不用谢谢让一下”。告白信他看都不看就扔进垃圾桶,不是故意伤人,是他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
周砚白曾经问他:“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时禹的回答是:“没有。”
“一点都不动心?一丁点都没有?你就没对哪个女生产生过哪怕一秒钟的心动?”
“没有。”
“你是不是性冷淡?”
时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
周砚白闭嘴了。
但此刻,周砚白走在时禹身边,注意到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时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
以前一起走路的时候,时禹的步伐总是又快又稳,其他人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可现在他走得很慢,慢到周砚白可以一边走路一边刷手机,慢到陆砚洲能从容地喝完半瓶水。
他在等什么?
或者说,他在看什么?
周砚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时禹在想刚才那个女生。
那个瘦得像是风一吹就倒的、穿着洗白校服的、拖着破行李箱的女生。
周砚白好奇得要死,但他忍住了。
有些事情,急不得。
京市四大家族的关系网,复杂得像是一团打了死结的毛线。
时家为尊,裴家、周家、陆家各有千秋,四家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但有一点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联姻。
豪门之间的联姻,是维持权力平衡最稳固的方式。
时禹的母亲出身裴家,是裴家上一辈的长女。时禹的外婆姓陆,和陆家是远亲。周家和时家在能源领域有深度合作,两家之间的关系同样盘根错节。
裴诗语是裴家二房的女儿,裴景川的亲妹妹。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要嫁给谁。
或者说,她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信念——时禹会娶她。
这不是什么秘密。在京市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这几乎是一个公开的“默认”。裴家和时家是姻亲,门当户对,裴诗语又长得漂亮,从小就被当作时禹的未来**培养。琴棋书画、马术高尔夫、社交礼仪、形象管理,一样不落。
裴诗语自己也深信不疑。
她喜欢时禹。从五岁那年第一次在裴家老宅的宴会上见到时禹开始,她就喜欢他。那个穿着一身黑色小西装的男孩站在人群中,表情冷淡,目光清正,像一棵小小的、挺拔的松树。
她跑过去拉他的手,男孩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笑,但也没有推开她。
那一眼,裴诗语记了十五年。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她跟在时禹身后长大,从***到高中——虽然时禹去了英国读寄宿学校,但每年寒暑假都会回国,每次回来都会和四大家族的人聚一聚。裴诗语永远坐在他旁边,永远甜甜地喊他“时禹哥哥”,永远替他倒茶、夹菜、递纸巾,做得自然妥帖,像是天生就该坐在那个位置上。
时禹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态度。
不拒绝,不接受,不回应。
裴诗语把这种沉默解读为默许。
毕竟时禹对别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而她可以坐在他身边、和他说话、叫他“时禹哥哥”。这不就说明她是不一样的吗?
她不知道的是,时禹的沉默不是因为默许,而是因为不在乎。
在他眼里,裴诗语和那些往他身上扑的女人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与他无关的人。他不拒绝是因为没必要,不接受是因为没兴趣,不回应是因为没什么好回应的。
这是他对待一切“不相干的事”的方式。
冷淡,但不失礼。
保持距离,但不刻意疏远。
这种态度给了裴诗语长达十五年的错觉。
此刻,裴诗语穿着今年秋冬最新款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脚踩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鞋,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站在京大校园的林荫道上,身后跟着两个帮她拎包的跟班。
她今天特意做了头发,一头长卷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起,每一缕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才落在这个位置的。她的指甲是刚做的法式美甲,上面镶着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等在这里已经四十分钟了。
“诗语姐,时禹学长应该快过来了,我刚看到他朋友发的朋友圈,他们从东门进来了。”跟班之一——一个穿着粉色卫衣的女生——小跑着过来汇报。
裴诗语点点头,理了理头发,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了一下妆容,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的五官确实漂亮。裴家的基因好,眉眼端正,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翘,带着一股娇憨的甜意。在京市名媛圈里,她的长相是公认的能打。
但她自己知道,光有长相是不够的。
时禹身边不缺漂亮的女人,缺的是配得上他的女人。
而她裴诗语,就是那个最配得上他的人。
“时禹哥哥!”
时禹一行人刚转过弯,裴诗语就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甜得像蜜糖一样,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和娇嗔。
时禹微微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裴诗语追了两步才跟上他的步伐,自然而然地抬起手去挽他的手臂。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亲昵又不刻意,像是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但时禹的身体在她指尖触碰到他衣袖的前一秒,微微侧了侧。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留意,根本不会发现。
但就是这个微小的侧身,让裴诗语的手落了空。
她的手指从他衬衫袖口旁边滑过去,只碰到了一缕空气。
裴诗语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是一秒,是一瞬。普通人根本看不出那帧表情的变化,因为她的表情管理做得太好,僵硬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五秒,就重新被甜美的笑容覆盖。
但站在一旁的陆砚洲看得很清楚。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时禹哥哥,你读研究生了都不经常在学校,我好不容易才堵到你呢。”裴诗语收回落空的手,自然地调整了一下挎包的肩带,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嗯。”
时禹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短。
裴诗语早就习惯了。时禹对谁都是这样,不是只对她冷淡。她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脸上的笑容又甜了几分。
“对了,我听说今年新生里有个特别漂亮的女生,叫什么桑芷的,还是全额奖学金进来的。”
裴诗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酸意,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这几天在新生群里看到有人在讨论桑芷。“新闻传播学院的桑芷,又白又瘦又好看据说高考成绩是全省前十长了一张初恋脸”……这些评论像**一样嗡嗡嗡地在她耳边转,烦得她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但真正让她不安的,不是这些评论。
而是她听说桑芷是从小县城来的,父母双亡,寄人篱下,靠着奖学金和打工维持生计。
这是一个灰姑**故事。
京市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最怕的就是灰姑娘。
因为灰姑**故事往往不需要逻辑,只需要一个有钱有势的王子,和一双丢不掉的水晶鞋。
而京市最大的“王子”,就是时禹。
时禹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太短了,短到裴诗语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听说她家里条件很不好,穿的用的都是地摊货,也不知道怎么考进来的,京大现在的录取标准是不是越来越松了……”
但时禹听到了那个名字。
桑芷。
他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像品尝一颗不知道甜还是酸的果子。
桑芷。
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不过就是个穷学生,还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呢。时禹哥哥,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裴诗语说完桑芷,话锋一转,回到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上。
“没空。”
时禹的回答像一盆冷水,干脆利落地浇下来,不留任何余地。
裴诗语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这次僵硬持续的时间长了一些,长到周砚白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重新挂上嘴角,声音甜度不减:“那明天呢?后天也行,我最近发现了一家新开的日料店,特别正宗,主厨是从东京请来的……”
“最近都没空。”时禹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平静得像在看一堵墙,“裴诗语,不用浪费时间。”
这句话比“没空”更伤人。
“不用浪费时间”——五个字,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堵死了。没有“以后再说”,没有“改天约”,没有任何让人产生遐想的空间。
裴诗语的嘴唇颤了颤,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明显僵硬得像是贴上去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时禹已经转过头去,和周砚白说起了别的事情。
他的声音很低,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她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在对周砚白说话的时候,他笑了。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是平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片无关紧要的云。
裴诗语站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没关系。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
时禹一向是这样,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他不接受她,但也不接受别人,那就意味着她还有机会。只要他没有别的女人,只要他还是单身,她裴诗语就是离他最近的那个。
她有家世,有长相,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她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县城来的灰姑娘。
桑芷没有住校。
不是她不想。
京大的本科新生原则上要求住校,除非有特殊情况可以申请走读。桑芷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就查了住宿的相关规定,看到那一行“住宿费每学年1200元”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一千二,在京市,一年,平均下来一个月才一百块钱。
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住宿方案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列购物清单了——被子、枕头、床单、洗漱用品、脸盆、衣架……加起来大概需要五百块钱。她暑假在镇上的奶茶店打工攒了三千二百块,交了学费的杂费部分(学费因为全额奖学金是免了的),还剩下一千八百多,够用的。
她把这件事告诉舅舅王建国的时候,王建国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舅舅,学校要求新生住校,住宿费一千二一年,我自己能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
住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用每天花四个小时在路上,不用在舅**冷言冷语里吃饭,不用在表妹的嘲笑声中躲进那个六平米的小隔间,不用在深夜里听着隔壁房间的打鼾声看书看到凌晨。
住校意味着她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静的、没有人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地方。
王建国手里的遥控器停了一下。
他今年四十五岁,在县城开了个小五金店,生意勉强够糊口。他的脸圆圆的,肚子大大的,头发稀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他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坏心眼,但有个致命的弱点——怕老婆。
李秀兰说往东,他不敢往西。李秀兰说不准,他不敢说行。李秀兰说桑芷是“吃白食的”,他最多只敢在心里嘀咕一句“也不能这么说”。
但那天李秀兰不在家。
王建国看了桑芷一眼,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说“那你就住吧”,李秀兰的声音就从门口炸了进来。
“住什么住?”
李秀兰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门摔得震天响,脸上挂着一层霜,眉毛拧成了川字。她把菜篮子往地上一墩,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王建国,你****了?家里养了她八年,花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现在还要给她出住宿费?”
“她自己能交……”王建国小声说。
“她能交?她那点钱还不是从咱家拿的?”李秀兰瞪了桑芷一眼,“桑芷我告诉你,你住校要花钱,走读多好,省下来的钱还能补贴家用。你舅舅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心里没点数吗?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往外飞?”
桑芷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早就学会了在这个家里,沉默是最好的自我保护。
李秀兰骂了十几分钟,从桑芷的吃穿用度骂到她父母留下的“那点破钱”,从她不帮忙做家务骂到她没良心不懂感恩。桑芷低着头,睫毛垂着,眼神落在自己磨破的鞋尖上。
王建国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一动不动。
电视里在播一个相亲节目,男嘉宾牵着女嘉宾的手在转圈,音乐欢快,观众鼓掌。
和这个家一样,所有的热闹和快乐,都与她无关。
最后的结果是,桑芷办妥了走读手续,每天往返通勤四个小时,从京市郊区的舅舅家赶到海淀区的京大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