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擎苗璐(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厉靳擎苗璐全集在线阅读
小说《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是曦曦ya”的作品之一,厉靳擎苗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求情------------------------------------------,是陈旧的昏黄,像隔了一层发霉的琥珀。空气里浮动着雪茄的余烬和威士忌的冷香,沉甸甸地压着人的呼吸。厉靳擎就陷在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指间夹着的雪茄燃了半截,猩红的光点在他眸底明明灭灭,像蛰伏兽类的眼睛。,虞念晚站在...

第1章
求情------------------------------------------,是陈旧的昏黄,像隔了一层发霉的琥珀。空气里浮动着雪茄的余烬和威士忌的冷香,沉甸甸地压着人的呼吸。厉靳擎就陷在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指间夹着的雪茄燃了半截,猩红的光点在他眸底明明灭灭,像蛰伏兽类的眼睛。,虞念晚站在门口。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裙,外面罩了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包的链子。包厢里暖气很足,她却觉得脊背发寒。她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她。四目相对,没有任何温情,只有无声的、绷紧的弦。“靳擎哥。”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甚至连眼神都没多给她一分,只是冷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件事,免谈。”。为了安俊。那个在她口中“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只是时运不济”的学长。那个在他眼里,虚伪自私、满口谎言、觊觎着不该觊觎之物的烂人。,但想到安俊被带走前,隔着电话传来的、他强作镇定却难掩恐惧的嘱咐——“晚晚,别怕,别为了我跟厉总硬来,我不想你受委屈”,以及苗璐的哭诉——“晚晚,安学长他真的没做错什么,他只是太喜欢你了,厉靳擎他怎么能这样!他这是非法拘禁!”——一股夹杂着愧疚和某种“正义感”的勇气,支撑着她向前走了几步。“靳擎哥,安俊他……”她试图解释,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惯有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他才会流露出的那点不自知的依赖和恳求,“他真的没对我做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把他关了好几天了,这……不合适。放了他吧,好不好?”。他缓缓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那目光太过复杂,有翻涌的怒火,有被背叛的刺痛,有无法理解的不甘,最后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晚晚,”他叫她,声音不高,却让虞念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称呼从他嘴里出来,此刻没有半分亲昵,只有审视。“你知道这几天,我在想什么吗?”,指尖掐进了掌心。,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离她近了些,也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片冰冷的、近乎**的暗色。“我在想,”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吐字清晰,像是怕她听不明白,“是剁了他的左手,还是右手,”他顿了顿,看到虞念晚瞬间煞白的脸,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还是,两只都剁了。你!”虞念晚倒吸一口凉气,控制不住地后退半步,惊恐地看着他。她知道厉靳擎手不干净,知道他**复杂,知道他动怒时很可怕,但这样直白、冰冷、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话语,还是让她浑身发冷。她一直知道他对她占有欲强,但没想到……“你如果不替他求情,”厉靳擎继续说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何一丝表情,“也许,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能留他一条狗命,只让他滚出A市,永远别再出现。”,姿态重新变得慵懒,可眼神却锐利如刀。“但是,你替他求情了。”他看着她,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语气却冰冷得足以冻结空气,“你一开口替他求情,我就想——杀了他。”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狠狠砸在虞念晚心上。她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扶着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袭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苗璐和安俊长久以来潜移默化影响的、对厉靳擎“残暴”、“控制欲强”、“不讲道理”的认知,以及一种“我不能屈服于他的**”的逆反心理。
“厉靳擎!你疯了!”她失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锐,“你这是犯法!安俊他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他对我好?就因为你看他不顺眼?你凭什么这么对他!你就是个控制狂!疯子!”
这些话,她以前只敢在心里想想,或者在苗璐面前抱怨,从未如此直白地、带着如此浓烈敌意地冲他吼出来。
厉靳擎的脸色,在她那句“疯子”出口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白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阴鸷覆盖。他下颌线绷得死紧,眸色沉沉,里面翻涌的黑色巨浪几乎要将人吞噬。包厢里的空气凝滞了,连温度都仿佛骤降。
他看着她,这个他从小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护着,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女孩。他记得她小时候跟在他身后软软地叫“靳擎哥哥”的样子,记得她**没考好躲起来哭,他找到她时她扑进他怀里的依赖,记得两家父母开玩笑说要给他们定娃娃亲时,她红着脸偷偷看他的羞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是从她上大学,认识了苗璐和安俊开始?是从她开始刻意躲避他的触碰,用那种看洪水猛兽一样的眼神看他开始?还是从她一次次为了那个虚伪的男人,跟他争执、冷战开始?
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身处黑暗,手段狠戾,对想要的东西有着偏执的占有欲。可他所有的温柔、耐心、甚至那为数不多的、属于“人”的温度,全都给了她。他怕自己身上的黑暗沾染她,所以总是克制,再克制。他以为,只要对她好,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她总会明白,总会留在他身边。
可他忘了,他的晚晚,被他保护得太好,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而白纸,最容易被染上别的颜色,尤其是那些精心伪装的、看似美好的颜色。
“我疯了?”厉靳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嘲弄和冰冷,“晚晚,你说得对,我大概是疯了。”
他站起身,193公分的身高带来极强的压迫感,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一步步走近,虞念晚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茄味和淡淡的须后水气息,混合成一种独属于他的、强势而危险的味道。
他抬起手,虞念晚吓得闭了下眼,以为他要动手。可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只是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堪称温柔,可他的眼神,却冷得让她颤抖。
“我疯到,”他微微俯身,气息喷吐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明明知道你被他骗得团团转,明明知道你身边那个‘好闺蜜’天天在给你灌**汤,我却还忍着,由着你闹,由着你躲,因为我**舍不得动你一根头发。”
“我疯到,”他的指尖掠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明明恨不得把那个姓安的撕碎了喂狗,却因为你可能会难过,而迟迟没下死手。”
“我疯到,”他的目光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眸,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现在看着你为了他,用这种眼神看我,叫我‘疯子’……我**想的居然不是掐死你算了,而是……”
他顿住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剧烈挣扎的痛苦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扭曲的爱意。最终,他只是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一瞬间泄露的情绪只是错觉。他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淡漠,甚至更添了几分疲惫。
“滚出去。”
虞念晚愣住了。她看着他宽阔却显得异常僵硬的背影,心头莫名地抽了一下,有点茫然,有点无措,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刚才他靠近时,那眼神里的痛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她很快甩开这荒谬的念头。苗璐说过,厉靳擎最擅长演戏,擅长用这种强势又脆弱的样子让她心软,好继续控制她。安俊也说过,厉靳擎对他有偏见,是因为嫉妒,是因为想独占她。
对,一定是这样。他只是在演戏,只是在威胁她,想让她屈服。
她攥紧了手包的链子,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心软,安俊还在等他去救。
“厉靳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而不带感情,“你到底放不放人?如果你不放,我……我就去报警!或者告诉我爸妈!”
这是她最后的“武器”——用两家的关系和长辈来压他。她知道厉靳擎对她父母一直很尊敬。
厉靳擎的背影猛地一僵。半晌,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充满了讽刺。“报警?告诉**妈?”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一片荒芜的冷,“好啊。你去。需要我帮你拨110,还是直接送你回虞家?”
他这样干脆,反而让虞念晚噎住了。她只是虚张声势,怎么可能真的报警或者告诉父母?怎么说?说厉靳擎因为嫉妒绑架了她的“学长”?父母会信吗?他们一直很欣赏厉靳擎,甚至……是乐见其成她和厉靳擎在一起的。
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厉靳擎眼中的冷意更甚。“没话说了?”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晃动,“那就回去。安俊的事,你最好别再插手。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晚晚。”
“别再为了他,来挑战我的耐心。”他举杯,将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锋利而孤绝,“我的耐心,对你,是有限的。但对别人,没有。”
虞念晚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说不动他了。她看着他冷漠的侧影,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委屈。为什么他就是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的朋友都逼走?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可怕的方式控制她?
“厉靳擎,我讨厌你!”她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然后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那个他视若生命的身影。
厉靳擎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手里的水晶杯被他捏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忽然,“咔嚓”一声脆响,酒杯承受不住力道,在他掌心碎裂。锋利的碎片割破皮肤,鲜血混着残存的酒液,滴滴答答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暗色。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缓缓抬起流血的手,看着那抹刺目的红,眼神空洞。
“讨厌我……”他低喃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也好。”
总好过,无视我。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正匆匆跑向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直到那辆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他才松开手,任由窗帘落下,重新将包厢隔绝成一方昏暗的天地。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看着安俊。再加两个人。没有我的命令,一只**也不许放进去,更不许放出来。”
“另外,”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被更深的阴郁覆盖,“派人跟着晚晚。隐秘点,别让她发现。事无巨细,每天汇报。特别是……她接触了什么人。”
挂断电话,他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闭上眼。眼前却全是她刚才**泪,说“讨厌你”的样子。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绵密的刺痛,比掌心的伤口疼上千百倍。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偏执,病态,只会把她推得更远。可他控制不住。从他懂事起,虞念晚这个名字,就和“他的”划上了等号。他看着她从小小一团长成明媚少女,像守护自己最珍贵的宝藏。他无法忍受任何可能夺走她的威胁,无法想象她的目光为别人停留,她的笑容为别人绽放。
他甚至卑劣地想过,如果她永远只是那个依赖他的小女孩就好了。如果她能怕他,离不开他,只能待在他身边就好了。
可他知道,她怕了。她真的开始怕他了,也想离开了。
掌心的血还在流,滴滴答答,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摊开手,看着那一片狼藉的伤口和碎片,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苍凉。
“晚了,晚晚。”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包厢,轻声说,像是叹息,又像是宣告。
“从你走进我心里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
“我这座城,早就为你锁死了。钥匙是你,囚徒……是我。”
“所以,别想逃。”
“哪怕你恨我,厌我,怕我……我也绝不会放手。”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喧嚣的轮廓。而这一方昏暗,却寂静如死,只有血腥味和绝望,在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