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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凝(沈凝顾衍之)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瘾:凝沈凝顾衍之

时间: 2026-06-14 14:31:29 

长篇都市小说《瘾:凝》,男女主角沈凝顾衍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光下六便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重逢------------------------------------------,沈凝从地铁站出来时,雨已经大得像有人在天上泼水。,白色帆布鞋踩过积水,往约定地点走去。手机震了一下,经纪人赵姐发来语音:“凝凝,这个客户我好不容易搭上的线,顾氏集团你知道吧?人家私人收藏馆要找艺术顾问,报酬是你平时三倍,你今天一定给我好好表现!”,把手机塞进风衣口袋。,里面是黑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干净利落...

瘾:凝(沈凝顾衍之)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瘾:凝沈凝顾衍之

第1章

重逢------------------------------------------,沈凝从地铁站出来时,雨已经大得像有人在天上泼水。,白色帆布鞋踩过积水,往约定地点走去。手机震了一下,经纪人赵姐发来语音:“凝凝,这个客户我好不容易搭上的线,顾氏集团你知道吧?人家私人收藏馆要找艺术顾问,报酬是你平时三倍,你今天一定给我好好表现!”,把手机塞进风衣口袋。,里面是黑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干净利落,不刻意也不随意。头发用一枚银色发夹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这是她见生人时的标准配置——得体,但保持距离。,ICU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她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加上兼职写专栏的收入,勉强够用,但主治医生昨天找她谈过话,建议***新的靶向治疗,自费部分需要三十万。。她当时点了点头,说“我再想想”,出了医生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前站了五分钟,最后只买了一瓶矿泉水。“报酬三倍”的时候,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一整栋灰蓝色玻璃幕墙的大厦,在雨幕里显得冷峻而沉默。沈凝在前台报了名字,被告知“顾总在顶楼会客室等您”。,楼层数字跳到38时,门开了。,墙壁上挂着几幅当代水墨,沈凝扫了一眼,其中一幅她认识,去年苏富比春拍以两百四十万成交,出自一位新锐画家之手。她微微挑眉——这个顾总,品味不错。,她抬手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人应。,推门进去。,南面是一整面落地窗,雨幕模糊了城市的天际线。右手边是一组深色皮质沙发,左手边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正准备拿出手机联系赵姐,余光瞥见角落里的一个物件——办公桌后方的展示柜上,单独摆着一个透明亚克力盒子。
她走过去。
盒子里是一枚耳钉。
很小的东西,银色底托上嵌着一颗深蓝色宝石,不是那种张扬的切割,而是温和的椭圆形,光线打上去会晕开一片静谧的蓝色。她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看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慢拉动。
沈凝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量很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五官是那种线条分明的好看,眉骨高,鼻梁直,薄唇微抿,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瞳色很深,看人时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能把你整个人看透。
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靠在门框上,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
沈凝迅速调整表情,微微颔首:“顾总**,我是沈凝,赵琦介绍来的。”
她伸出手。
顾衍之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肩膀、手腕,最后落在她空荡荡的耳垂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才伸手握住她的。
他的手很大,干燥温热,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结束得也干脆利落。
“沈凝。”他念出她的名字,像是第一次听到,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坐吧。”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示意她对面的椅子。沈凝依言落座,背挺得很直,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又不显僵硬。
顾衍之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问她:“赵琦跟你说过工作内容?”
“简要说过,主要是帮您整理私人收藏,建立藏品档案,评估艺术价值,同时为收藏馆的运营提供咨询建议。”沈凝语速不快不慢,声音清润,“但我希望了解更多细节,比如您的收藏方向——是偏向古典还是当代?国内还是国际?收藏的目的是投资还是个人喜好?”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都有一点。”
“具体来说呢?”
“古典当代都有,国内为主,不排除国际。目的……”他略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不算笑,更像是某种自嘲,“大概是觉得,花钱买点好看的东西,比把钱放在银行有意思。”
沈凝也弯了弯唇角,礼貌性的。
“那我可以看看您的藏品吗?了解一下大概规模,心里有个底。”
顾衍之站起来:“跟我来。”
他带着她穿过走廊,走到一扇需要指纹识别的门前,验证后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大概两百平米的恒温恒湿收藏室,灯光是柔和的暖光,墙上挂着画,玻璃展柜里陈列着瓷器、玉器,还有几件青铜器。
沈凝眼睛一亮。
不是那种夸张的惊喜,而是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轻了半拍。她下意识走近最近的一幅油画,弯腰看左下角的签名。
“吴冠中?”她回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嗯,《江南水乡》系列里的一幅。”顾衍之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
沈凝的目光从那幅画移到旁边的一幅水墨上,又走到展柜前看了看一只青花缠枝莲纹梅瓶,最后停在角落的一个独立展柜前。
里面是一幅很小的画,大概只有A3纸大小,画的是雨中的江南小巷,灰瓦白墙,青石板路,一个撑伞的人的背影。画风很现代,笔触细腻里带着一点疏离的冷感。
沈凝的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很细微的情绪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一颗小石子,涟漪从她眼底慢慢扩散开。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垂下眼睫,转身面对顾衍之。
“顾总的收藏眼光很好。”她说,声音依然平稳。
顾衍之注意到了她那十秒钟的异常,但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你喜欢这幅画?”
沈凝想了想,说:“这幅画叫《等雨停的人》,是我一位前辈的作品,我对他的风格比较熟悉。”
其实是她的导师、已故画家宋远舟的遗作。沈凝大学毕业后跟宋远舟学过两年画,老人家去年冬天心梗去世,这幅画她一直不知道在谁手里。原来在顾衍之这里。
她没有说这些,不想在工作场合暴露私人情感。
顾衍之“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带她看完了整间收藏室,藏品数量大概在三百件左右,涵盖书画、瓷器、玉器、杂项,品质参差——有些是非常精的藏品,有些则明显是早期交的“学费”。
沈凝在心里默默评估,面上不动声色。
回到会客室,顾衍之直接问她:“能不能做?”
“可以。”沈凝没有犹豫,“但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我需要至少两周时间做初步梳理,每周我会提交一次工作报告。第二,我的工作方式是独立的,您不能指派您的下属来干预我的专业判断。第三,如果我判断某件藏品有真伪问题,我有权如实告知,不能因为影响您的面子就隐瞒。”
顾衍之听完,笑了。
这一次是真笑,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让他那张偏冷厉的脸突然添了几分温度。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沈凝不得不承认。
“赵琦跟我说你很有个性,果然。”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咖啡杯的杯耳,转了转,“我都答应。”
“那报酬方面——”
“赵琦跟你说了三倍?”他直接截断她的话,“我给她说的是五倍。她是不是抽成了?”
沈凝:“……”
赵姐确实没提过五倍的事。她在心里给赵姐记了一笔,面上平静地说:“我和赵姐的工作合作方式是五五分,所以她抽多少不影响我的实际所得。但我希望按五倍的标准来。”
顾衍之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东西。他似乎在重新打量她——不是之前那种审视,而是像在看一个有趣的问题,想找到答案。
“成交。”他说,“周一开始上班,有问题吗?”
“没有。”
沈凝站起来,再次伸出手:“合作愉快,顾总。”
顾衍之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松开,而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她空无一物的耳朵,语气淡淡地问了一句和刚才的谈话完全无关的话:
“沈小姐,你有没有丢过什么东西?”
沈凝愣了一下。
“什么?”
顾衍之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表情恢复了那副从容的、让人看不透的样子:“没什么。周一见。”
沈凝走出顾氏大厦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她站在门廊下,撑开伞,脑海里还回响着顾衍之最后那句话。
“你有没有丢过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她确实丢过一枚耳钉。三年前,在外地的一场拍卖会上,人很多很乱,她挤过去看一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一只。那是外婆在她二十岁生日时送她的礼物,深蓝色宝石的,虽然不贵,但很有纪念意义。她难过了好一阵子,后来慢慢就忘了。
她甩了甩头,把这段无关紧要的回忆丢开,拿出手机给赵姐发消息:“谈好了,周一开始,报酬是五倍标准,你我五五分。”
赵姐秒回一个捂脸的表情:“你知道了啊……我这不是想多赚点嘛!”
沈凝没再回,打车去医院。
市二院住院部五楼,ICU外间的走廊很长,日光灯白得刺眼。沈凝推开外婆的病房门,老人正在午睡,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脸颊比上次来又瘦了一些。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握住外婆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老人的皮肤松弛干涩,骨节突出,但还温热着。
“外婆,我找到新工作了。”她声音很轻,“挺好的,你别操心钱的事。”
外婆没有醒,呼吸平稳。
沈凝坐了半个小时,和护士聊了几句病情,然后离开。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小姐,刚才忘了问,你喝咖啡有什么偏好?以后可以提前给你准备。 ——顾衍之”
她站在暮色里,对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
不是通过赵姐转达,而是他的私人号码直接发给她。堂堂顾氏掌门人,不至于连一杯咖啡都要亲自安排。这条消息的真实意图,大概是告诉她:我有你的****了。
沈凝想了想,回复:“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谢谢顾总。”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对面又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表情符号,简洁得像一份工作备忘录。
但沈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顾衍之还坐在办公室那张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透明亚克力盒子,对着里面那枚深蓝色宝石耳钉出神。
三年前那个雨夜的拍卖会,他在VIP室里看一幅画,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女人探进半个身子,大概是走错了,说了句“对不起”就匆匆退出去。但退出去的时候,她的头发刮到了门框上别着的一枝装饰花,一枚耳钉被刮落在地。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只记得她穿了一件雾蓝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黑,耳垂上有一点亮光闪了闪。
第二天保安在VIP室的地毯上发现这枚耳钉,交到他手里。他本来可以让助理处理掉,但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
三年里他见过很多女人,没有谁让他想起那枚耳钉。可今天沈凝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说不清那种感觉——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一种直觉,像拼图终于找到缺失的那一块。
他派人查过沈凝的**。父母早亡,外婆带大,美院毕业,做过两年宋远舟的学生,现在是自由策展人兼专栏作者。未婚,没有男朋友,社交圈简单,几乎没有夜生活。
一个很干净的人。
他把耳钉放回展示柜,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渐停的雨上。
周一啊。
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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