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时禹周砚白)全集阅读_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最新章节阅读
现代言情《恋恋不舍:时总的病娇白月光》,主角分别是时禹周砚白,作者“心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初见(1)------------------------------------------,梧桐叶还未黄透。,站在京大校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烫金的校牌,深吸了一口气。,拉杆有些歪,轮子也不太灵光,拖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道路上显得有些刺耳。桑芷下意识地把箱子往身侧拉了拉,像是不好意思惊扰这座庄严学府的一草一木。。,全额奖学金,新闻传播学院。,第一次真正觉得命运对自己露出了一点善意。,...

第1章
初见(1)------------------------------------------,梧桐叶还未黄透。,站在京大校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烫金的校牌,深吸了一口气。,拉杆有些歪,轮子也不太灵光,拖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道路上显得有些刺耳。桑芷下意识地把箱子往身侧拉了拉,像是不好意思惊扰这座庄严学府的一草一木。。,全额奖学金,新闻传播学院。,第一次真正觉得命运对自己露出了一点善意。,桑芷正在厨房里洗碗。舅妈李秀兰拆开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时候,脸上闪过一瞬极其复杂的表情——惊讶、不甘、嫉妒,最后定格在一种刻薄的不屑上。“还真让你考上了。”李秀兰把通知书往餐桌上一扔,筷子都没放下,“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大学学费你自己想办法,****就给你留了那么点钱,别指望我们给你掏。”,母亲林秀芳在镇上超市做收银员。一家三口住在县城边缘的老楼房里,日子虽不富裕,但也温馨和睦。十二岁那年冬天,桑卫国在长途货运途中遭遇连环追尾事故,林秀芳接到电话后匆忙赶往医院,却在高速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飞。。。。。,长成了一个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藏进骨子里的姑娘。,九月的风裹挟着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桑芷微微仰起脸,让日光落进眼睛里。
她想起父母生前常说的一句话:“芷芷要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
爸爸说这话的时候会把她扛在肩头,让她骑在脖子上,穿过县城那条坑坑洼洼的老街。妈在后头笑着追,手里还拎着刚从菜市场买的菜。
那些画面像泛黄的老照片,一帧一帧地从她脑海里滑过去。
桑芷闭了闭眼,把那点潮湿的酸意逼退,重新睁开的时候,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眼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往里走。
京大的校门古朴厚重,“京师大学堂”几个字历经百年风雨,依旧庄严肃穆。两侧的石柱上攀着爬山虎,叶子绿得发亮。门卫室里的大爷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了句“新同学啊,欢迎欢迎”。
桑芷弯了弯嘴角,朝大爷点了个头。
校道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树叶还是夏天的深绿色,只是边缘微微泛出一点枯黄,要等到十月下旬才会真正变成铺天盖地的金色。树冠遮天蔽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桑芷拖着箱子走在光影里,校服裙摆在风里轻轻飘动。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学生。有人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铃铛叮铃铃地响;有人三五成群地走在一起,讨论着选课和社团;有穿着正装的学长学姐在路边摆摊招新,红色的**上写着“学生会欢迎你校报编辑部招新”之类的字样。
一切都是鲜活的、蓬勃的、充满生机的。
桑芷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目光在这些陌生的面孔上一一掠过。
她的新生活,从今天开始了。
“让开让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桑芷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迅猛的气流就裹挟着尘土从她身后扑了过来。那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车牌是京A开头的一串数字,在校园里开得飞快,司机大概是没把她这个站在路边的瘦小身影放在眼里。
行李箱的轮子被前保险杠剐蹭了一下,箱体猛地一震,桑芷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踉跄了两步,脚下一绊,身子往右侧倾斜过去。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拉杆,眼睛闭了起来。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很稳,刚好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没有任何茧子,像是从未做过粗重活计的、养尊处优的手。可就是这么一双看似不经风雨的手,在抓住她的一瞬间,稳得像是铁铸的。
“没事吧?”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低沉,清冽,像是深秋清晨的第一缕风掠过结了薄霜的湖面,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着和笃定。
桑芷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头。
正午的光线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极好看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衬衫,不是那种死板僵硬的款式,面料柔软垂顺,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匀称有力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钢带腕表,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低调的银光。
他的头发是纯粹的黑色,没有染烫过的痕迹,发丝柔软地垂落在额前,被风吹起几缕。眉骨很高,像山脊一样利落地隆起,眉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凌厉。鼻梁挺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薄唇微抿,唇形好看却没什么弧度,天生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可是那双眼睛。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此刻正倒映着她的影子。
他的目光沉静如深潭,不冷,但也不热,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桑芷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校服领子歪了,脸色苍白得像是大病初愈。
可他的目光并没有在她凌乱的外表上停留,而是深深地望进了她的眼睛。
他在看什么?
桑芷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然后又猛地加速,血液涌上耳根,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发了烧。
时禹也在看她。
眼前这个女生瘦得有些过分。
校服是那种最常见的深蓝色运动款,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像是借了别人的衣服。领口大得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她的手腕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圈住,手上还拎着一只款式老旧的行李箱,拉杆上绑着一根红色的绳子,绳结打得歪歪扭扭的。
她的脸很小,巴掌大,尖尖的下巴,颧骨微微凸起——不是骨骼的问题,是太瘦了,脸上挂不住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太阳穴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干燥起皮,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喝水。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被风吹到路边的白色山茶花,单薄、脆弱,风一吹就碎,雨一打就谢,随时都可能被碾进尘土里。
可是那双眼睛。
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眼里,像是盛了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时禹见过很多人的眼睛。生意场上那些老狐狸的眼睛是浑浊的、算计的,名媛圈里那些精心装扮的眼睛是空洞的、匮乏的,那些往他身上扑的女人的眼睛里写满了**和野心,一眼就能看透。
可这双眼睛不一样。
这双眼睛里有些东西,他看不懂。
惊惶是有的——她刚才差点摔倒,心跳还没平复。倔强也是有的——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努力维持着什么体面。但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浓得化不开的东西,像是墨水滴进了清水里,正在一点一点地洇开。
那是疲惫。
不是通宵熬夜的那种疲惫,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生活反复碾压过后留下的灰烬。
她才多大?
十八?十九?
时禹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谢……谢谢。”
桑芷飞快地低下头,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
他的掌心是温热的。
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那温度传过来,烫得她整条手臂都像过了电。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了。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本能地逃避。
她垂着眼睛,不敢再看他,目光落在他的鞋面上——那是一双黑色的乐福鞋,皮质细腻,鞋面光洁如镜,一看就价格不菲。而她的帆布鞋已经洗得发白,鞋头还磨破了一个**,露出里面灰色的袜子。
这个对比太过刺眼,让桑芷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藏在行李箱后面。
时禹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目光从她的鞋上掠过,什么都没说。
他松开了她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
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桑芷捕捉到了。她见过太多人在她面前站得很近、逼得很紧,像是要挤压掉她最后一点呼吸的空间。而这个男人却在她慌乱的时候主动退开,给了她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安心。
“时禹,你跑那么快干嘛!”
几个男生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的。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高个子男生,五官明朗,笑容张扬,一看就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自带聚光灯的人。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时禹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时禹的衬衫都晃了晃。
“叫你等等我们,你倒好,一转眼人就不见了。”黑T恤男生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目光从时禹身上移开,落在桑芷身上的时候,眼睛一亮。
“哟,这小学妹谁啊?长得挺漂亮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恶意,纯粹是那种大男孩见了漂亮女生的好奇和欣赏。
桑芷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个穿着蓝色卫衣的男生也凑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眯眯地打量着她:“学妹大一新生?哪个学院的?怎么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没人接你吗?”
“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出息?”第三个男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穿着浅灰色的polo衫,气质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他朝桑芷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头对黑T恤男生说,“周砚白,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放屁!”周砚白瞪了他一眼,“陆砚洲你别血口喷人,我这是关心学妹!”
几个人一来一往地斗着嘴,气氛轻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桑芷站在他们面前,只觉得压力巨大。
不只是因为他们人多——虽然这也让她有些紧张。更因为这几个人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那种优越感不是刻意的张扬,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他们的衣服、鞋子、手表,甚至是说话时那种从容的姿态,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们不属于她所在的那个世界。
桑芷拉着行李箱,往旁边挪了一步。
她想走。
这个念头强烈到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飞快地弯了弯腰,朝他们鞠了个躬,声音压得很低:“谢谢你们,我先走了。”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转身了。
行李箱的轮子在柏油路面上磕绊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箱体歪了歪,桑芷手忙脚乱地扶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追着自己的背影。
那道视线不是周砚白的——周砚白已经和陆砚洲开始拌嘴了,注意力早就从她身上移开了。也不是另外两个男生的——他们正在讨论中午去哪里吃饭,热火朝天的。
那道视线来自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
时禹。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平静地落在那道瘦弱的背影上。
她的校服太大,风一吹就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帆。她拖着那只歪歪扭扭的行李箱走得很快,脊背挺得很直,肩膀却不自觉地缩着,像是在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小、更不起眼。
这是一个习惯性的自我保护姿态。
时禹见过太多人的背影,但那个瘦小的、倔强的、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的背影,不知怎么就扎进了他的心里,像一根细小的刺,疼得不明显,却怎么也拔不掉。
“时禹?时禹!”
周砚白的喊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周砚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校道上人来人往,早就没了那道瘦小的身影,“刚才那学妹你还真认识啊?”
“不认识。”时禹收回目光,淡淡道。
“不认识你看那么久?”周砚白一脸狐疑,“你时禹什么时候对女生多看过一眼?我认识你十二年,从小学到现在,你连正眼都没瞧过哪个女的,今天怎么回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砚洲也凑过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刀。
时禹没有接话。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周砚白注意到,他的目光又往校道尽头飘了一下,然后才收回来。
周砚白和陆砚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表情:有情况。
但他们也知道,时禹不想说的事情,谁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