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外语被抓?反手激活侯总大反派侯清泉苏静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学外语被抓?反手激活侯总大反派(侯清泉苏静)
热门小说推荐,《学外语被抓?反手激活侯总大反派》是夏晓雨是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侯清泉苏静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追光记者的苏静、医药代表的安然、前模特冠军的杨桃、富家千金的白云、女检察官的罗欣然......腰子寄存处......海平市西郊,半山七号别墅。夜幕低垂,这里是号称全城最安全的销金窟。主卧内弥漫着顶级红酒与混杂香水的甜腻气息。两米二的定制圆床上,真丝被单堆叠得如同乱云。侯清泉赤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他手中摇晃着半杯罗曼尼·康帝,酒液挂在杯壁,映出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对面跪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人。女人...

第7章
海平市的早高峰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把每个人的精气神都碾得粉碎。
苏静坐在工位前,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映出眼底两片青黑。
那张**的采访提纲贴在显示器旁边,像一道催命符。
一夜未眠。脑子里全是父亲昨晚塌下去的脊梁和母亲无声的眼泪。三十万,对于现在的苏家来说,这就是天。
她查了一整夜的资料,咨询了所有能联系上的法律系同学。
得到的回复大同小异:经济**,立案难,执行更难,做好长期拉锯的准备。
长期?家里的小店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桌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兀。屏幕上“爸爸”两个字在疯狂跳动。
苏静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心脏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她怕接到更坏的消息,比如房东催租,或者那些要债的人又上门了。
她抓起手机走向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
“喂?爸?”
“静静!钱!钱回来了!”
听筒里,苏建国的嗓门大得失真,不再是昨晚的死寂,而是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狂喜。
苏静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什么钱?你慢点说。”
“张大强!那个杀千刀的,刚才自己跑回来了!
鼻青脸肿的,说是自己摔的。
进门就跪在那儿扇自己耳光,哭着喊着求我原谅,说他不是人,不该坑老朋友的救命钱。”
苏建国语无伦次,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的喜气,“三十万一分不少,还多给了两万,说是利息和精神损失费!”
这不合理。
张大强那种老赖,进了口袋的钱比钉进木头的钉子还难拔。除非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
“爸,你确定钱到账了吗?别又是骗局。”
“到了到了!我专门去银行查了,真金白银躺在卡里呢!”苏建国嘿嘿傻笑着,腰杆子似乎又挺直了,
“静静啊,你安心工作,别为家里的事分心。周末回来,让**给你做***!”
电话挂断了。苏静靠在冰冷的防火门上,楼道里的穿堂风吹得她脊背发凉。
太快了,也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间把躲起来的张大强挖出来,还能逼他乖乖吐出三十万?
她脑子里浮现出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面孔,随即又用力甩了甩头。
不可能。那个人昨天还在办公室里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怎么可能转头就帮她这么大一个忙?
苏静心事重重地回到办公区。路过茶水间时,里面飘出浓郁的咖啡香和女人刻意压低的谈笑声。
“要我说,还得是咱们侯总有手段。”
是金丽丽的声音。她靠在大理石台面上,手里那杯焦糖玛奇朵还在冒着热气,显然是在对镜补妆。
苏静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
“昨天侯总有个朋友求上门,说家里亲戚做小生意被坑了三十万,急得要**。你们猜怎么着?”
金丽丽停下手里的动作,透过镜子的反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外那道僵硬的身影。
“侯总一个电话打出去,找了道上的朋友。结果今天一大早,那个骗子就乖乖把钱送回去了,听说头都磕破了。”
“哇……侯总这也太厉害了吧!”旁边的女同事配合地发出惊叹。
“那是。侯总这人就是心善,见不得老实人受欺负。”金丽丽转过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钻进苏静的耳朵,
“对了,听说那家亲戚也姓苏,在老城区开小卖部。啧啧,这年头,没点关系寸步难行啊。”
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打在苏静最脆弱的神经上。
姓苏,老城区,三十万。世界上没有这种巧合。
是他。真的是他。
那个昨天还在办公室里嘲讽她“幼稚”的男人,转头就用这种近乎神迹的方式,帮她解决了天大的麻烦。
这不是恩赐,这是**。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你看,你引以为傲的法律和正义救不了**,但我可以。你所坚持的原则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这份“恩情”比昨天的羞辱更让她难受,像一碗掺了蜜糖的毒药,灌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金丽丽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故作惊讶地看着面无血色的苏静:“哟,小苏,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静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明白了。这些话就是侯清泉让她说的。他怕她不知道这份“恩情”姓什么。
“我……没事。”苏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逃也似地回到了工位。
顶层,主编办公室。
侯清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闲适。
叮!目标“苏静”心态发生剧烈动摇。
征服度:+5%(当前进度:5%)
当前状态:极度矛盾(感激与警惕并存,道德负债感形成)。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侯清泉并不意外。
才百分之五,这丫头的骨头比预想的还硬。不过他不急。猎物挣扎得越厉害,收网的时候才越有趣。
他不需要感激,感激这种情绪太廉价,随时会因为新的矛盾而消散。他要的是愧疚,是沉甸甸的道德负债。
这种东西一旦种下,就会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最终缠绕住她的手脚,让她在面对他时,再也无法理直气壮地举起那把名为“正义”的剑。
内线电话响了。
“侯总,您交代的话我都说了。那小姑娘脸白得跟纸一样,看着怪可怜见的。”金丽丽在电话那头邀功。
“去财务领两张温泉券。”侯清泉语气平淡,“算我赏你的。”
挂断电话,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王志强推门进来,手里捏着几张文件,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侯主编!大动作!社里要搞‘末位淘汰’,还要设首席记者。这可是咱们清洗队伍的好机会啊!”
侯清泉没有接文件,而是摘下金丝眼镜,拿出绒布慢慢擦拭。
“老王,你的眼光还是太局限了。”他对着镜片轻轻哈了一口气,“水至清则无鱼。留着他们,这池子水才好玩。”
王志强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
侯清泉重新戴上眼镜,世界恢复了那种冷锐的清晰感。他看着窗外逐渐堆积的乌云,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开全体会。”他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个跑社区新闻的实习生,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