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麟飞”的倾心著作，林晚宋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疗养院的铁门还没推开，林晚就已经闻到走廊里消毒水和潮被子的味道。她抱着那只旧布娃娃，掌心全是汗。出院评估单，白纸黑字，像一张烫人的判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丈夫宋宇走在她身旁，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温柔。三年来，她在探视室里见过无数次，从没见他变过。院长陈梅跟在两人后头，手里拿着一叠病历，嘴里念叨个没完。“宋先生真是有情有义，林小姐能恢复到今天，全靠你不离不弃。外头谁不夸你一句好丈...

第5章

“说了。牛奶里有***。花瓶是宋宇砸的，血口是他拿刀划的。周姨亲眼看见，不敢拦。”
车里安静了一段路。
林晚忽然开口：“许青，你有没有恨过我爸？”
许青一愣。
“为什么这么问？”
“他那么信宋宇。把人养在身边，给他饭吃，给他书读，给他路走。最后把我也交给他。”
许青把车停在红灯前，声音低下来。
“林董不是神。他看错了人。”
林晚笑了一声。
“我也看错了。”
许青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到后座。
暗红色烫金，请柬上写着宋宇与蒋柔的名字。
林晚看着“蒋柔”两个字。
她见过这个女人。
父亲葬礼那天，蒋柔穿着黑裙，站在宋宇身后，手里拿着一方白手帕。那时宋宇说，她是新招的助理，做事细心。
后来林晚在宋宇手机里看到过一张照片。蒋柔坐在梧桐路老宅的钢琴前，穿着林晚母亲留下的披肩。
林晚问过宋宇。
宋宇说：“晚晚，她只是帮忙整理遗物。你别这么敏感。”
第二天，她就喝下了那杯牛奶。
许青说：“蒋柔这三年在外面以宋**自居。她对外说你病得厉害，见不得人，还说你主动让位，愿意成全他们。”
林晚盯着请柬。
“她喜欢我的东西。”
“她住你的房子，戴***的首饰，用你父亲的人脉。明天她还会穿沈夫人年轻时收藏的那条珍珠披肩。”
林晚把请柬放回去。
“那条披肩不能碰水。”
许青没听懂：“什么？”
林晚说：“珍珠线老了，一沾海风容易断。”
许青看着后视镜里那张瘦得厉害的脸，忽然觉得背后发凉。
车停在一处旧公寓楼下。
许青带林晚上楼，门一开，一个穿花衬衫的女人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林晚！”
林晚被她抱了个满怀。
女人叫姜梨，是林晚大学同学，也是她唯一一个还敢到疗养院闹的人。第一年她去了五次，被保安拖走四次，最后一次被宋宇告到单位，差点丢工作。
姜梨松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眼泪砸在锅铲柄上。
“宋宇那个***。他把你养成这样，他还办婚礼。他怎么不怕海里爬出东西**他？”
林晚看着她。
“你胖了。”
姜梨愣了两秒，哭着骂：“你还有心情说这个？我这是气胖的。”
许青把门关上：“先吃饭。”
桌上摆着热粥、蒸蛋、青菜，还有一小碟芋泥糕。
林晚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姜梨盯着她：“慢点吃，没人抢。”
林晚说：“在里面吃慢了，会被收走。”
姜梨把锅铲拍在桌上。
“明天我跟你去。谁拦你，我砸谁。”
许青说：“你别添乱。”
姜梨瞪她：“我是添乱？我这张嘴就是刀。宋宇要脸，我就专割他的脸。”
林晚吃完一口蒸蛋，抬头说：“明天你们都去。”
许青问：“你打算怎么进去？”
林晚摸了摸布娃娃的肚子。
“宋宇会让我进去。”
姜梨气笑了：“他疯了？”
林晚说：“他想让我当众发疯。”
许青立刻明白。
“他要拿你证明，你这些年确实病得严重。”
林晚点头。
“那就给他看。”
姜梨咬牙：“你别真伤自己。”
林晚拿起一块芋泥糕，咬了一小口。
“我不伤自己了。”
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声音轻得像一粒灰落下。
“这次，轮到他疼。”
第二天中午，南城港口停着一艘白色游轮。
船身挂满鲜花和彩带，甲板上铺着红毯，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迎宾牌。宋宇和蒋柔的婚纱照被放大到半人高，宋宇西装笔挺，蒋柔靠在他肩上，笑得像终于住进别人梦里的人。
宾客陆续登船。
棠记如今的店长们排成一排，在签到处替宋宇撑场面。
“宋总这三年不容易啊。”
“是啊，原配病成那样，他还照顾到现在。换别人早离了。”
“蒋小姐也大度，等了宋总三年。”
“听说今天过后，宋总要把棠记新店交给蒋小姐管。郎才女貌。”
姜梨站在人群外，听得牙*。
“我能不能先把那块牌子踹了？”
许青拉住她：“忍。”
林晚穿着一件灰色长裙，头发别在耳后，怀里抱着布娃娃。她的脸太瘦，站在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