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要争取不一样的人生林初一林初一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穿越后,我要争取不一样的人生林初一林初一
《穿越后,我要争取不一样的人生》男女主角林初一林初一,是小说写手星河柠檬水所写。精彩内容:腊月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煤渣和冻白菜的气味。林初一睁开眼,盯着头顶那根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一动不动躺了三分钟。脑子里的信息还在打架。一边是2025年的写字楼、电脑屏幕、没做完的季度报表;一边是1976年的北县城、棉袄上的补丁、昨天刚下葬的爹妈。她慢慢抬起手,看了看。这双手年轻,指节处有冻疮留下的暗红色印子,指甲剪得秃秃的,指腹上有握锄头磨出的薄茧。十六岁。林初一,十六岁,才上高二。穿越了。她闭...

第5章
第二天早上,跑步,吃饭,上班。
日子照旧。
林初一在厂里跟着郑师傅学技术,从最基础的钳工开始。八级工不是一天练成的,得从拧螺丝、锉零件干起。她的手嫩,一天下来就磨出水泡,晚上回家挑破了,第二天接着干。
林有平在食堂打杂,择菜、洗菜、烧火、刷碗,一天站下来腿都软了。但晚上回家,还得趴在炕上做那些一元二次方程。
严谨在武装部,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得晚,林初一他们已经睡了,他就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躺到自己的位置上。
日子就这么过着。
腊月二十三,小年。
林初一从厂里回来,顺路去黑市买了二斤肉、一包糖,又从供销社打了一斤散酒。
林有平看见肉,眼睛都亮了:“姐,今天吃肉?”
“小年,改善改善。”
严谨下班回来,看见灶台上炖着的肉,愣了一下。
林初一正在切白菜,头也不回:“三哥,去拿两个冻梨,今儿个咱们好好吃一顿。”
晚饭摆上桌——白菜炖肉,贴饼子,一碟子咸菜,一壶烫好的散酒。
林有平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说:“姐,咱以后能天天这么吃不?”
林初一夹了一筷子白菜:“做梦。”
林有平嘿嘿笑,又埋头猛吃。
严谨慢慢喝着酒。不说话。
吃完饭,林有平主动去刷碗。林初一坐在炕上,就着煤油灯看书。严谨也拿出那本《电工基础》,靠在被垛上翻。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林有平刷完碗回来,凑到炕桌边,忽然问:“姐,你说,咱这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不?”
林初一抬起头,看着他。
林有平脸上还带着油光,眼睛亮亮的,但里头藏着点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怎么不能?”林初一说。
林有平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太顺了,有点不踏实。”
林初一看着他,忽然笑了。
“有平,”她说,“你放心,以后的日子,比这还好。”
林有平眨眨眼,不太信,但又不敢不信。
帘子那边,严谨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隔着帘子,看着那边的身影。
灯光把帘子照得透亮,他能看见林初一的轮廓——盘腿坐着,低着头,手里翻着书页。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外头的风停了。
月亮升起来,照着院子里的老槐树,照着那两间黑着的北房,照着这间亮着灯的东屋。
腊月的夜很冷,但屋里很暖。
—————
腊月二十六,林秀秀来了。她挑了个下午,林初一和林有平还没下班,院子里就严谨一个人,他今天休息。
严谨正在劈柴。斧头抡起来,落下,木头应声裂成两半。他弯腰捡起来,码在墙根下,动作一下是一下,不紧不慢。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
林秀秀站在门口,围着那条红围巾,脸上抹着雪花膏,香味儿隔着老远飘过来。
“三弟,在家呢?”她笑着往里走,“就你一个人?初一他们还没回来?”
严谨“嗯”了一声,继续劈柴。
林秀秀在院子里站了站,眼睛往后院那边瞄。
堂屋通往后院的门锁着,西屋门窗紧闭,门鼻上挂着锁。那是林初一的房间,父母走后一直空着,他们三个小的都搬到了东屋。
“三弟,”林秀秀往他跟前凑了凑,“姐跟你说个事儿。”
严谨直起腰,把斧头靠在墙根,看着她。
林秀秀拢了拢围巾,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吧,姐这几天琢磨着,咱爹——我是说林大富,他毕竟在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是吧?当初跟咱妈结婚的时候,这房子只有三间正房,后头那两间厢房,可是他们俩结婚以后加盖的。应该是……”
她说着,顿了顿,看严谨的脸色。
严谨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她。
林秀秀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这院子是严家的,咱认。可那两间厢房,到底是爸妈结婚后盖的,也是林家的根底。按道理,是不是该有我跟大哥一份?”
她说完,等着严谨的反应。
严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林秀秀心里打了个突。
“二姐,”严谨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盖房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咋记性这么不好?”
林秀秀愣住了。
“那两间厢房,”严谨说,“是武装部给盖的。”
林秀秀的脸色变了。
严谨继续说:“我爹牺牲的时候,武装部来人,问我家有啥困难,我妈没提。后来你跟大哥年纪大了,房子不够住。我妈才到武装部提出盖房的要求。武装部就给批了条子,出人出力盖了两间厢房。买材料用的是我爹的抚恤金,走的是武装部的账。”
他看着林秀秀,一字一句:“二姐,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武装部查。当年的文件,应该还在。”
林秀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劈好的柴火码在墙根下的轻微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林秀秀才勉强挤出一个笑:“三弟,你看你,姐就是随口一说,你咋还当真了呢?”
严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秀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笑了两声:“那什么,姐就是来看看你们,没啥别的事儿。初一他们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院门在她身后关上。
严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弯腰捡起斧头,继续劈柴。
傍晚,林初一和林有平下班回来。
一进院子,就看见严谨还在劈柴,旁边已经码了高高的一堆。
“三哥,”林初一走过去,“今天劈这么多?”
严谨停下手里的活,把斧头靠在墙根。
“林秀秀来过。”他说。
林初一挑了挑眉。
林有平凑过来:“二姐?她来干啥?”
严谨把下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林有平听完,气得脸都红了:“她、她咋这样?那厢房明明是——”
“行了。”林初一打断他,看着严谨,“三哥,你怎么说的?”
严谨看着她:“我说,那两间厢房是武装部给盖的,用的是我爹的抚恤金。”
林初一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信了?”
“信不信的,”严谨说,“武装部有底子,她不敢去查。”
林初一笑了。
她走到北门口,想透过门板看清那两间屋子。
夕阳的余晖照在青砖墙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三哥,”她说,“严叔给你留的,不光是这个院子。”
严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初一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进屋吃饭吧,今儿个我蒸了窝头。”
三个人往东屋走。
林有平一边走一边嘟囔:“二姐也真是的,咱妈刚走多久,她就惦记上房子了……”
林初一没吭声。
她想起那天晚上说的话——大哥家的孩子大了,那一间半房他肯定不满意;二姐离婆家远,骑自行车一个小时,她也肯定不满意。
这才几天,就都应验了。
东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林初一掀开锅盖,热气腾腾地冒出来,窝头的香味儿飘了满屋。
林有平坐到炕上,忽然问:“姐,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再想别的招儿?”
林初一盛窝头的手顿了一下。
“想也没用。”她说,“房子是三哥的,房契、地契都在三哥手里,北房的账在武装部。他们翻不出花来。”
林有平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不安。
严谨坐在炕沿上,没说话,只是看着林初一。
林初一把窝头端上桌,又端出一碟子咸菜。
“吃饭。”她说。
三个人围着小炕桌坐下,埋头吃饭。
外头的天黑了,月亮升起来,照着院子里的老槐树,照着那三间正房,照着这间亮着灯的东屋。
腊月的风还在刮,但屋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