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的探花郎想纳妾?我反手断供送他去流放姜碎心裴玉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软饭硬吃的探花郎想纳妾?我反手断供送他去流放姜碎心裴玉
现代言情《软饭硬吃的探花郎想纳妾?我反手断供送他去流放》,讲述主角姜碎心裴玉的甜蜜故事,作者“大头格格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凉亭里飘着虾腥味,日头毒,榴花开得像火。我坐在石凳上,看裴玉低着头,一只只剥那盘玉尾虾。他的手很好看。十年寒窗,如今是朝廷新贵,探花郎的手却还是从前那双写字的手,修长白净。他剥完一只,吹凉了,抬头看我。"夫人,张嘴。"我没张嘴。我在想另一件事。他从没替我剥过虾。从前我姜家还没败落的时候,他在我父亲书房里借书,借走了半架子。那时他穷得没钱买墨,我父亲开口:"小裴,你若不嫌弃,就入赘吧,我这女儿...

第4章
如今在漕运司做个小吏,名叫齐山。
他在信里说,有人托他打听一件事,说是有位在翰林院任职的裴大人,名下并无产业,但近来却在内城置了一处宅子,成色颇新,问夫人可知此事。
我把信叠好,放回袖中,端起茶喝了一口。
内城的宅子。
那笔银子,不在我管的账目里头。
茶馆旁边坐了几个闲汉,嗑着瓜子说闲话,说城西新开了家赌坊,输赢都大。我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付了钱,站起来往外走。
管事郑福在铺子口迎我,我说今天不看账,叫他把最近三个月往来客商的账单抄一份给我,下午送到府里来。
郑福应了,我转身往回走。
路过一家银楼,我停了一停,进去问了块宝石的价,掌柜报了个数,我点点头,出来了。
那块宝石的成色我认识。
上个月裴玉新买了个镇纸,说是朋友相赠,压在书桌上,底座镶了同样成色的石头。
朋友相赠。
我在街上走了很久,秋风起来,卷了一地的落叶。
回府的时候,林素月已经走了。
裴玉在书房,见我进来,说午饭凉了,问我吃过没有,我说在外头用过了。
他说:"夫人今日出去,可有遇着什么事?"
"没有,"我说,"铺子的生意照旧,没什么大事。"
我在桌边坐下来,倒了杯凉茶喝。
"裴玉,我问你一件事。"
他抬头,"什么事?"
"内城那处宅子,多大,几进?"
裴玉放下笔,眼神平静,看了我一会儿,才道:"夫人消息倒灵通。"
"是我父亲的旧部碰巧知道了,问了我一声。"
"那宅子是朋友的,借我名头置的,我只是挂了个名,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点了点头,把空茶杯放下。
"既然是借你名头置的,那过一个月,把名头换回去。"
裴玉不说话。
"若不换,我让郑福写一份字据,注明此宅与姜家铺子无关,你签字画押,我放铺子里留存。"
我站起来,往门外走。
走到门边,我听见裴玉在身后道:"夫人,你未免太过多心。"
我没回头。
杏儿正在廊下晾衣裳,见我出来,手忙脚乱地敛起来,低眉顺眼站着,一副规矩的样子。
我走过她身边,没停步。
宋氏跟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主母,今早我去送热水,听见大人在书房和人说话,不是府里的人,是从角门进来的。"
"说了多久?"
"约摸一炷香。"
我没回答,进了内室,把门带上。
第五章
裴玉的名字出现在了一张联名荐书上。
这件事是郑福告诉我的,他在账单里夹了一张字条,说是城里有人在悄悄打听姜家铺子的底细,来人报的是礼部王大人家的名号,问得很细,问铺子名下有多少人手,每年进项几何,和哪几家有往来。
我把账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动声色,让郑福先按兵不动。
联名荐书的事,是隔天从另一条路上来的。
父亲昔年有位同窗,如今在工部做员外郎,名叫贺行之,为人谨慎,等闲不登门,这次却亲自来了,在花厅坐了半个时辰,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
"姜姑娘,裴玉这份荐书,你可知情?"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份荐书,但我面不改色,说知道。
贺行之点了点头,叮嘱我留意,走了。
等他走远,我让宋氏去把府里近一个月的来往礼单翻出来,我自己进了裴玉的书房。
书房的抽屉没锁,我翻了翻,摆得很整齐,笔墨纸砚,几册公文,几本典籍,角落里压着一叠信,信封面上只写了地名,没有署名。
我抽出最上面一封,展开看,是一封套关系的信,措辞很官方,口吻像是裴玉写的,内容是请托某位大人在工部的文书上行个方便,底下的署名不是裴玉,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我把信折回去,原样放好,从书房出来。
宋氏在廊下等我,手里拿着礼单,低声道:"主母,上个月裴大人单独送出去一份礼,不在您管的账目里,是从私库里取的,取礼单上记着,送去了礼部王大人府上。"
我把礼单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