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姜砚老头的现代言情《姜家养我20年，不是心善，是怕我冻结基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云阙归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被姜家赶去社区医院的第三个月，来了一个很奇怪的老头。他每周三上午九点准时挂号。挂的都是普通感冒号。可他不发烧，不咳嗽，也不要药。每次进门，他都坐在我对面，看我写完病历，再慢吞吞地问一句："医生，你这字，跟谁学的？"前六次，我都当他是孤寡老人，没人说话，来医院找点存在感。直到第七次，他从旧棉袄内袋里摸出一封泛黄的信，推到我面前。信封上，是我妈的字迹。我手里的笔，当场停住。老头看着我，眼神忽然清明得...

第4章

。"我笑了一下。
赵远志没笑。
"姜砚，有件事我想问你。那台微创心脏修复手术的方案，是不是你留在科室电脑里的那份？"
我看着他。
他是知情的。
他是整个科室里最清楚那份方案是谁写的人。
"赵主任，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想确认一下。"
"确认完了呢？"
他沉默了几秒。
"确认完了，我也没办法。"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您没办法。您在仁和的科研经费、博士生名额、学术会议资源，都是姜家给的。您不可能站出来替我说话。"
赵远志的脸涨红了。
"姜砚，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重吗？我被开除那天，科室三十七个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赵主任，我没怪你们，但你今天坐在这儿跟我说确认完了也没办法，这话比不来看我还让人难受。"
赵远志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站起来。
"你保重。"
他走了。
小唐趴在门口看他走远，转头看我。
我没有理她，低头继续写下一个病人的病历。
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得又快了。
**个周三，老头准时来了。
九点整，挂号窗口叫到他的名字。罗守正。
他走进来，坐下，拐杖靠好。
动作和前三次一模一样。
"老人家，今天感冒好点了吗？"
"没感冒。"
"那您挂感冒号是为了什么？"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三下。
"小姜医生，你在仁和医院的时候，做过多少台手术？"
这个问题跟感冒毫无关系。
"和您没关系。"
"三百二十七台。"他说，"其中心脏相关的一百零四台，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八。最年轻的主刀记录保持者。"
我手里的笔停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查的。"
"谁让你查的？"
他没回答。
"**叫什么名字？"
"跟你没关系。"
"**姓陆，对不对。"
最后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安静的水面。
我妈确实姓陆。
陆芷兰。
姜家的人从来不提她。我小时候问过几次，姜振国，也就是姜家的老爷子，每次都用同一句话打发我："**走得早，说了你也不记得。"
时间长了，我不再问了。
"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妈？"我盯着他。
老头的眼神忽然变了。
那种浑浊的、老年人常有的迟钝感消失了。他看我的眼神，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亮得让人不敢躲。
"***事。"他慢慢站起来，拿起拐杖，"我下次再跟你说。"
"你站住。"
他没停。
拐杖笃笃笃敲着地面，出了诊室，出了走廊，出了社区医院的大门。
我追到门口，看着他慢慢走远。
小唐凑过来："怎么了？那老头又犯什么邪了？"
"他知道我**名字。"
小唐愣了一下。
"你把挂号系统里他的登记信息调出来。"
小唐跑回去翻电脑。
五分钟后她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
"罗守正，七十三岁，***地址是本市西郊的养老公寓。没有家属****，没有医保记录，没有既往病史。除了名字和年龄，什么都查不到。"
我看着那张纸，把它折起来，放进白大褂口袋。
和上次那张旧报纸叠在了一起。
下午方启明来找我借血压计。方启明是社区医院的内科主任，五十出头，在这儿干了二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
"小姜，你那个老病人是怎么回事？我听小唐说他知道***名字？"
"嗯。"
方启明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去世多长时间了？"
"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前的事，一个陌生老头怎么知道？"
"我也在想。"
方启明把老花镜重新戴上，看了我一会儿。
"小姜，我多嘴说一句。你在仁和出事那件事，我虽然不了解细节，但你来社区医院这三个月，我看得出来，你不像是会收红包改病历的人。"
他说完就走了。
血压计忘了拿。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出手机里拍的那张旧报纸照片。
会议室里那些西装革履的人，和那个坐在最边上的穿旧棉袄的老头。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手机浏览器，搜了一个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