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招娣孟小棠的现代言情《身上只剩九十一块七，我啃馒头度日，养家三年无人心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芝士断更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卡里还剩九十一块七。楼下便利店最便宜的，冷馒头一块，榨菜一块五。离发工资还剩六天。我窝在出租屋唯一那把折叠椅上，对着手机计算器按来按去。合租的姑娘叫了外卖，红烧排骨的味道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我咽了口唾沫，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这是我上班以来的常态。入职第一天开始，整三年。我妈送我来城里上班那天，是坐了八小时大巴来的。她全程抱着一个编织袋，里头塞着我的毕业证和两千块钱。那两千块是用橡皮筋捆着的，十块的居多...

第3章

告？"
"查了又怎样？"
"查了你就知道他们是不是骗你。"
"然后呢？"
她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小棠，"我说，"如果查出来是假的，你让我怎么办？打电话回去说，妈，你骗我？然后我妈再哭一场，我爸再装一次病，我弟再发一条朋友圈。下次他们换个说法再来要钱。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你不用把十万块送出去！"
"这十万块，从我第一个月打工开始，他们就觉得是他们的。我多留一天，他们就多打一个电话。你以为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孟小棠不说话了。她看着我碗里的白米饭和稀得照人的紫菜汤，嘴唇抿了一下，拿起自己盘子里的***，倒了一半在我碗里。
"先吃肉。"
"我不。"
"你再跟我客气信不信我把你碗扣你头上？"
我吃了那些肉。三年里第一次在食堂吃到***的味道。甜的，烂的，肥肉入口就化了。
筷子碰到碗底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
孟小棠看着我的碗，把脸别过去，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赵招娣，"她说，声音有点闷，"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不管你干什么，我帮你。"
我放下筷子，把碗推到一边。
"两天后你陪我去趟医院。"
"去干嘛？"
"我妈说我爸住在市中心医院肝胆外科。我去看看。"
"你不打电话问？直接去？"
"打电话他们会提前准备。我直接去。"
孟小棠点了点头。
"行。"
回到工位的时候，我手机震了一下。我妈发来一条微信语音。我戴上耳机听。
"招娣啊，**今天做了个穿刺，疼得直叫唤。你快点把钱打过来，大夫说手术排到下周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语音条四十五秒。里面有我爸"哎呦哎呦"的叫声。但**音很安静，没有病房该有的监护仪器声。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把手机锁屏，放进抽屉，继续上班。
下午三点半，弟弟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一张图。是一家日料店的餐桌，三文鱼摆了一大盘。配文："周末和爸妈搓一顿，庆祝提车。"
群里七八个亲戚点了赞。我大姨回复："浩宇好福气！"我小舅发了个红包表情。
群里没有人提肝癌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人。
我把这张图也截了。
两天后的下午，我跟主管请了半天假。孟小棠请了一天。
我们坐公交到市中心医院，下车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半。住院部大楼十二层，电梯门口的指示牌写着"肝胆胰外科"。
我在导诊台前站了几秒。穿着羽绒服的导诊护士正低头吃零食。
"同志你好，我来看望我爸。叫赵德发，住在你们肝胆外科。"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放下零食，翻开电脑输了半天。
"赵德发？***号知道吗？"
我报了我爸的***号。
护士翻了两遍屏幕："近三个月没有这个人的住院记录。你确定是我们医院？"
我说我妈说的就是这家。
"要不你去科室再问问？十二楼左手走到头，护士站。"
我和孟小棠上了十二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护士站的桌后面坐着两个护士，面前的台面上立着几沓病历夹。
"你好，我想问一下赵德发的病房号。"
护士翻了本登记簿，年轻的那个翻了正面，年纪大的翻了反面。
"没有。"年轻护士说。
"可能是刚住进来的？"
"近一个月新入院的我都有登记。没有赵德发。"
"那会不会在重症监护？"
"重症也在我们登记范围内。没有。"
我站在护士站前面，没动。
孟小棠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大姐，方便问一下，最近有没有等待肝移植手术的患者？姓赵的？"
年纪大的护士抬起头，扶了一下眼镜。"我们科室目前排期等肝源的一共三个病人，没有姓赵的。你们家属自己搞清楚了再来，别耽误我们工作。"
走出住院部的时候，孟小棠一直没说话。我们走到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下。她从包里摸出一瓶水递给我。
"没有住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