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人均一千的毕业旅行，被全班骂成杀猪盘》，大神“成也萧何”将纪黎苏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高考结束，全班投票让我组织毕业旅行。我二话没说，把七大姑八大姨全薅了一遍。游艇、海景房、私人沙滩——旺季友情价，人均一千，我一分钱没赚。毕业聚餐上，生活委员佳佳突然清了清嗓子。"我替大家算了一笔账。大巴两百，民宿八十，门票免费。纪黎，多出来的七百块呢？"她环顾四周，眼眶微红，声音发颤。"我家条件不好，这一千块是我妈加了半个月班攒的。""如果被别人装进了私人口袋，我真的没办法不说。"全班的目光齐刷刷...

第2章

电话、三次面谈磨出来的。
现在全废了。
妈妈端着热好的虾仁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吃吧，凉了不好吃。"
我从胳膊里抬起头。虾仁一只只摆得整整齐齐，虾线全挑干净了。
"妈。"
"嗯。"
"大伯会不会很生气？"
她在我旁边坐下来，伸手拍了拍我头发。
"你大伯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
"他说，黎黎没做错。做错事的不是她。"
我低下头，夹了一只虾塞进嘴里。
咸的。不是虾的味道。
2
"你看看这个。"
第二天中午，苏念把手机甩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班群的置顶消息。佳佳发的。
"大家好！毕业旅行改由我来统一安排，保证公开透明，每一分钱花在刀刃上！一起创造最美的青春回忆！"
底下是一长串鼓掌和烟花的表情包。
"终于有靠谱的人了。"
"佳佳加油！"
"比某些人实在多了。"
那个"某些人"没有@任何ID，但全班****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我把手机推回去。
"然后呢？"
"然后她打了一上午电话。"苏念歪着头坐下。"大巴旺季包车最低八百。海边但凡能住的地方一晚三百起。她在群里发了个红包，问有没有人认识便宜的民宿老板。五块钱，到现在没人领。"
"所以呢？"
"所以她现在知道了，三百块连大巴都坐不上。"
我没接话。
苏念看着我。
"你不想去群里说一句我早说了？"
"没用。"
"为什么？"
"因为就算她报价到不了三百，群里也不会有人想起骂错了我。他们只会觉得旺季就是这样嘛，佳佳已经很努力了嘛。"
苏念的筷子停在半空。
"那你就眼看着？"
"我能做什么？跳出来证明她做不到？那在他们眼里就是我小心眼，在拆台。"
"可你明明没贪一分钱。"
"对。但我说了。数字也放出来了。他们信了吗？"
苏念不说话了。
下午两点，手机弹了一条私信。佳佳发的。
"纪黎，你大伯那个游艇俱乐部的****方便给我吗？我想问问能不能不包船，按散客的方式弄散票，每人买一个位置上去体验一下就好。"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
上滑了一格，翻到昨天的聊天记录。佳佳站起来说的那句话还挂在那：
"如果被别人装进了私人口袋。"
私人口袋。
现在她想用这个口袋的主人的资源来凑她的三百块旅行。
我回了一条："大伯的游艇不卖散票。"
过了三分钟，佳佳又发："那你姑姑那个酒店现在还有房吗？普通双人间就行，不用海景套房的那种。"
"已经通知取消了。旺季走**价，两千八一晚。"
佳佳没再回。
半小时后，苏念截图发过来。
佳佳在群里宣布了新方案："好消息！我找到一个超值的团购套餐！海边三日游，人均380，包含往返大巴、住宿和一顿海鲜大排档！"
底下的反应比昨天还热闹。
"380？比纪黎便宜一半多！"
"佳佳太会找了！"
"有海鲜吃呢，爱了爱了。"
有人问了一句："住的是什么标准？"
佳佳回："六人间呢，大家住一起超热闹的！毕业旅行就是要这种集体氛围！"
六人间。旺季。海边。380。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苏念压低声音凑过来："这价格不对吧？380包吃包住包车？"
"对不对的，说了也没人听。我之前一千块的方案都被说贵了。现在我跳出来说三百八有坑，他们只会觉得我在报复。"
"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了？"
"念念。有些事，等发生了自然就清楚了。不需要我说一万句。"
晚上回家，我用小号搜了佳佳发的那个团购链接。
点开那家民宿的实拍评价。双层铁架床、公共浴室、窗户对着排档后巷。两星半评分。上个月有一条评论：蟑螂在枕头上散步。
我截了几张图，存到一个叫留档的相册文件夹。
不是要做什么。
是万一真出了事，总得有人存过东西。
苏念睡前发来语音："佳佳又在群里发了一条，说这次全程账目公开公示，绝不存在任何猫腻。底下全在吹她。你不气？"
我回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