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物脑袋”的倾心著作，姜禾成凤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录取名单公布那天，女儿如我所愿，以全省前二十的分数进了京华医学院。我把红纸贴满楼道，给亲戚群发了几十条喜讯。她拿着录取通知书站上天台，“妈，我替你考上了，你高兴了吗？”那张薄薄的纸从楼上落下来，划过我的脸。她也落了下来。再睁眼，闹铃在床头柜上响。手机屏幕亮着。六月二十七日。这是女儿姜禾初三毕业后的第二天。我坐在床边，手掌压在胸口，半天没敢出声。没有血，没有警车，没有楼下那一圈被吓到说不出话的人。厨...

第5章

瓶子，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也认出来了。
这是她上一世铁盒里第二十七张画的样式。
这一世，周曼提前来了。
许闻舟拿起方案看了几页：“思路不错，谁指导的？”
周曼笑：“孩子自己琢磨，当然也请教过朋友。”
江佑安看着姜禾：“姐，你别这么看我。传统纹样都差不多，又不是只有你能画裂纹。”
姜禾把自己的瓷片往回收。
我按住盒子。
“老师，我女儿也报名。”
许闻舟看向姜禾：“作品留下，我看一眼。”
姜禾没动。
周曼叹了口气：“姐姐，孩子有自尊是好事，但作品拿不出手就别硬撑。佑安准备了一个暑假，你让禾禾临时拿几片破瓷来，太难为她了。”
她说得温柔，周围家长也跟着点头。
“确实，社团不是收破烂。”
“高分学生也不能什么都抢。”
姜禾唇色发白，把铁盒盖子扣上。
我问周曼：“你说这是江佑安准备了一暑假？”
“当然。”
“从哪天开始？”
周曼顿了一下：“这还要记日子？”
江佑安抢着说：“放暑假第一天。”
我看向许闻舟：“许老师，能不能借一杯清水？”
许闻舟挑眉，还是让学生端来一杯。
我把姜禾最上面那块瓷片放进清水里。
江佑安嗤笑：“洗一洗就能变大师了？”
水面浮起一点极淡的米色。
许闻舟的神色变了，拿过瓷片凑近看。
我说：“她用的是旧浆纸转印底稿，纸浆没洗干净，泡水会浮。江佑安那个方案里第六页的裂纹走向，如果真是他先画的，底稿应该也能对得上。”
周曼立刻伸手去拿锦盒：“这是成品，不能泡。”
许闻舟挡住她：“方案给我。”
周曼笑意僵住。
江佑安的耳朵红了：“老师，我没偷。”
许闻舟翻到第六页，又看姜禾的瓷片。
两道裂纹，一处拐弯，一处断点，几乎完全相同。
姜禾终于开口：“这张图我上周只给爸爸发过。”
江承从门口走进来，脸色难看。
他显然是追着我们来的。
周曼立刻挽住他：“承哥，孩子之间撞想法，别闹大。”
江承看向姜禾：“你把图发给我，是想让我帮你看看。我转给曼曼，是想让佑安也学习。”
姜禾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