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从蒸汽机到日不落(嬴政嬴辰)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大秦:从蒸汽机到日不落嬴政嬴辰
《大秦:从蒸汽机到日不落》男女主角嬴政嬴辰,是小说写手咸阳东望所写。精彩内容:沙丘惊变------------------------------------------,风卷着沙粒抽在牛皮帐上,簌簌作响。,就着地势三进院落,外围两千虎贲军帐层层叠叠,把中间那顶明黄大帐围得水泄不通。。,手里攥着一卷竹简,眉头拧着。他气色不大好,东巡以来身子骨一直不利索。但他不愿在臣下面前露怯,白天照常理事,只有夜里才能松口气。"陛下,该歇了。"赵高端着药碗凑过来,弓着腰,小心翼翼。,没接。...

第5章
归途------------------------------------------。,他把所有烽火台都看了一遍,把长城每一段都走了一遍,跟十几个将领谈过话,跟一百多个士兵聊过天。,写满了一整卷竹简。、少粮食、马不够用、武器装备老旧、士兵们没精神、老有人逃跑。,每一条都得花大功夫去解决。。,是不知道困难在哪儿。,蒙恬和王离把他送到长城脚下。“殿下。”蒙恬递过来一把刀,“这是我的佩刀,跟了我二十年了。送给您。”,***。,透着寒气,刀刃上还有几道细细的缺口——那是二十年打仗留下的痕迹。“将军,这太贵重了——拿着。”蒙恬按住他的手,“我的刀,配得上殿下。”,没再推辞。“好。”他说,“我收下了。”
王离站在一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嬴辰看着他:“王将军,有话就说。”
王离深吸一口气,突然上前一步,抱拳说:“殿下,我想跟着您回咸阳。”
嬴辰愣了一下:“你?北边的事怎么办?”
“我已经跟蒙将军说过了。”王离说,“北边的防务,蒙将军一个人就行。我想跟着殿下,学学那些新东西。”
蒙恬在旁边点了点头:“让他去吧。这小子在北边待了五年,该回去看看了。”
嬴辰看着王离那副着急的样子,笑了。
“好。那你就跟我走吧。”
王离高兴坏了,蹦得老高,完全不像个打过很多仗的将军,倒像个拿到糖吃的小孩。
嬴辰转头看向赵郦——她正站在不远的地方,牵着一匹马,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吧。”他说。
赵郦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回去的路走了五天。
王离骑马走在嬴辰旁边,像个好奇宝宝,问这问那。
“殿下,您说的那个铁路,真能让铁车自己跑?”
“能。”
“不用牛拉?不用马拉?”
“不用。”
“那用什么?”
“用蒸汽。”
“蒸汽?就是烧水冒出来的那个气?”
“对。”
“那个气能有那么大劲儿?”
“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王离挠挠头,一副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的样子。
赵郦在后面听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喜欢看嬴辰跟人讲这些东西的样子。平时话不多的一个人,一说起技术,就像变了个人,说个不停,眼睛里都闪着光。
她想,可能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是辰王,不是皇子,就是个喜欢琢磨东西的年轻人。
**天傍晚,他们在一个驿站休息。
王离打了一只野兔,架在火上烤。赵郦从行李里拿出几个土豆,埋在火堆下面。嬴辰坐在火边,用**削一根木棍,削得很慢,很仔细。
“殿下削那个做什么?”王离问。
“做笔。”嬴辰说,“毛笔写字太慢,我想试试能不能做一种硬笔。”
王离听不懂,也不问了,专心烤兔子。
兔子烤好了,金黄冒油,香喷喷的。王离撕下一条后腿递给嬴辰,又撕下另一条递给赵郦。
赵郦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吃得很斯文。
王离啃着兔子的其他部分,吃得满嘴是油。
“殿下,”王离忽然说,“我有个妹妹。”
嬴辰抬头看他:“然后呢?”
“她今年十四岁,长得可好看了。”王离说,“等她再过两年,我把她嫁给殿下,行不行?”
嬴辰差点被兔子肉噎着。
赵郦咬兔腿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咬,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将军,”嬴辰咳了两声,“结婚这种大事,不能随便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王离一脸认真,“我是真觉得,殿下是个好人。我妹妹嫁给殿下,我放心。”
“这……”嬴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郦忽然开口了:“王将军,**妹叫什么名字?”
“叫王昭。”王离说,“怎么了?”
“没什么。”赵郦淡淡地说,“随便问问。”
王离没注意到赵郦的语气有什么不对,继续啃兔子。
嬴辰偷偷看了赵郦一眼,发现她正看着火堆,火光照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忽然觉得,这支队伍里的关系,比北边的军务还复杂。这事儿挺难办的。
第五天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总算回到了咸阳。
嬴辰没耽搁,先去了东宫,向扶苏大哥禀报北边的情况。
扶苏听完,半天没说话。
“你是说,”他总算开口了,“北境的将士,连过冬的厚衣服都没有?”
“是。”嬴辰回答,“我亲眼去看了他们的住处,窗户漏风,盖的被子薄得跟纸片似的。冬天零下二三十度,不少士兵都冻伤了,严重的甚至得截掉手脚。”
扶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每年都拨了银两下去的。”他说,“户部的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银子到底去了哪儿,大哥心里应该比我更明白。”嬴辰话说得平静,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扶苏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来查。”他说道,“你先好好歇几天。父皇那边,我会去说。”
嬴辰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老四。”扶苏忽然叫住他。
嬴辰回过头。
“你这回去北境,”扶苏看着他,“没受伤吧?”
嬴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大哥放心。”
“那就好。”扶苏点了点头,停了停,又说,“以后出门,多带点人。你是皇子,跟普通人不一样。”
嬴辰望着扶苏温和的脸,心里忽然觉得暖烘烘的。
“知道了,大哥。”他应道。
从东宫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嬴辰没回自己府上,而是转头去了城西的一个小院子。
那是赵郦在咸阳住的地方,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利落。院子里种了棵枣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赵郦正坐在石凳上,凑着一盏油灯,在竹简上写着什么。
“还在忙呢?”嬴辰推门进去。
赵郦抬头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明天要用的图纸。”她说,“水车的改进法子,我琢磨了几个新点子。”
嬴辰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看她画的图。
“这儿,”他指着图纸上一处,“齿轮的齿数不对,这样会卡住的。”
赵郦凑近仔细看了看,皱起眉。
“你说得对。”她提笔改了几画,“这样呢?”
“差不多了。不过这个角度再大一点,传动起来会更顺。”
赵郦又改了几笔,然后放下笔,抬头看向他。
“殿下专门来找我,不只是为了看图纸吧?”
嬴辰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事。”他说,“就是……想来看看你。”
赵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是她很少露出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殿下,”她说,“你是不是怕王将军真把他妹妹嫁给你啊?”
嬴辰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瞎说什么呢。”他扭过头去,“我……我就是顺路。”
赵郦看着他通红的脸,笑得更厉害了。
她很少见他这样。平时那个冷静、沉稳、什么都盘算得清清楚楚的辰王殿下,这会儿倒像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被姑娘说中了心事,窘得手足无措。
“殿下,”赵郦收起笑,认真地看着他,“你放心,我不会让王昭嫁给你的。”
嬴辰一愣:“为什么?”
赵郦歪着头想了想,说:“因为我比她先认识你呀。”
嬴辰的脸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赵郦看他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画她的图纸。
“殿下,早点回去歇着吧。”她说,“明天还有好多事呢。”
嬴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
“阿郦。”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赵郦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嗯?”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赵郦没有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嬴辰转身走出了院子。
赵郦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
她抬起头,望着院门上方那片天。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枣树枝头,像个银白的小灯笼。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矩子带回来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说这是她师兄。
那男孩不说话,不笑,也不跟任何人来往,整天一个人待在角落。
她去给他送饭,他不接。
她跟他说话,他不理。
她气得把饭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第二天,她再去送饭,发现昨天的饭已经被吃光了,碗也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摆在角落。
她看着那只空碗,忽然就不生气了。
她把饭放下,没走,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也不吭声。
他们俩就这样……他就在那儿坐着,一动不动,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终于说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赵郦。”她回答。
“我叫嬴辰。”他说,“谢谢你给我送饭。”
那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已经十年了。
赵郦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画她的图纸。
笔尖划过竹简,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月光下,枣树的影子微微晃动,就像有只手,在温柔地**她的头发。
她忽然觉得,这十年,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