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暴君辩论崛起程雨霖裴伦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少女暴君辩论崛起(程雨霖裴伦)
书名:《少女暴君辩论崛起》本书主角有程雨霖裴伦,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本爷水路”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天竞辩论赛------------------------------------------,是程雨霖亲手敲下的。 “凡入此群者,辩论即战争。输的人,要服从赢的人一件事。”,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亮。班里的同学三三两两趴在桌上补觉,没人注意到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手机屏幕上是刚刚建好的QQ群,群名叫“天竞”,头像是她随手搜来的一张黑白王冠图。群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已经开始打...

第4章
线下辩论------------------------------------------“目前”这两个字,让程雨霖笑了。胡言在给自己留余地,也为她留了余地。这只狐狸还没有完全归顺,但他已经自己走进了她的笼子,并且觉得这个笼子很有意思。。,但程雨霖的布局远不止于此。每次辩论赛结束后,她都会让路晓把整理好的文字稿发到几个相关的兴趣群里,配上简短的推荐语。她还让刘新月用“长安雪”的账号在社交媒体上发一些辩论赛的精彩片段,配上可爱的排版和插图。刘新月虽然不懂辩论,但她的审美极好,做出来的图片精致又吸睛。。申请加群的人越来越多,程雨霖设置了严格的入群审核——必须提交一篇五百字的入群申请,阐述自己对某个辩题的看法。这个门槛筛选掉了一大批凑热闹的人,留下来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是质量。她要的是人才,是能够被她收为己用的人。,有几个引起了她的注意。一个网名叫“执刃”的人,入群申请写得像一篇哲学论文,逻辑严密得堪比裴伦。一个叫“十年灯”的女生,声音极有感染力,第一次在群里发言就让公屏上的消息刷了屏。还有一个叫“西洲”的人,沉默寡言但每次发言都一针见血,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她设立了常驻辩手、预备辩手、评委团和观众席四个层级,每一级都有明确的晋升规则。常驻辩手可以参与核心辩题的讨论,评委团负责评分和规则制定,而所有决策的最终裁决权,归群主所有。,发了一句话:“你这套体系,像一个小型**。”:“一个优秀的组织需要秩序。”:“那你是国王吗?”。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从最初的几个人,到现在的几十个人,天竞辩论赛的规模越来越大,影响力也在悄然扩散。有人在社交媒体上专门开了话题讨论天竞辩论赛的经典场次,有人把程雨霖的辩论**整理成合集,甚至有一些线下辩论社团开始模仿她的赛制。,这远远不够。,几十个辩论爱好者,这点影响力连一个学校都撼动不了,更别提什么改变世界。她需要更大的舞台,需要更多的资源,需要把触角延伸到更广阔的地方。,需要钱,需要平台,需要人脉。
她的目光,落在了余欢身上。
余欢的家境她早就摸清楚了——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虽然算不上豪门,但在她们这个三线城市已经算是相当殷实。更重要的是,余欢是独生女,父母对她几乎有求必应。
程雨霖没有直接开口要钱。她只是在一个深夜,在群里感叹了一句:“如果有一天能办线下的天竞辩论赛就好了,找个大一点的场地,请一些真正厉害的评委,让更多人看到辩论的魅力。不过这种想法太奢侈了,光是场地费就不便宜。”
这段话发出去不到三分钟,余欢的私聊窗口亮了。
“程程,你想办线下赛吗?我可以赞助的!”
“程程”是余欢对她的称呼,群里只有余欢一个人这么叫她。
程雨霖故作犹豫:“不好吧,怎么能让你出钱。”
“没事的!我零花钱用不完,而且我觉得天竞赛真的很有意义,应该让更多人知道!”余欢的语气热切得像一团火,后面还跟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和表情包。
程雨霖“勉强”同意了,同时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余欢出场地费,她负责组织和策划,赛后收益按比例分成。她甚至还让路晓当见证人,把协议写得清清楚楚。
余欢开心得不行,完全没意识到这份“公平”的协议里,程雨霖拿走的是决策权、内容权和品牌权,而余欢得到的只是一个“赞助商”的名头和一个比例不高的分成。
这就是程雨霖的方式——她从不直接索取,她让对方向她献上一切,并且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线下赛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了。程雨霖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组织能力,从场地选址到赛程设计,从宣传推广到后勤保障,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裴伦负责联系评委资源,利用学生会长的人脉请到了几位大学辩论队的前辈。青泽负责宣传物料,他的设计水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好。胡言负责赛前培训,给新加入的辩手做技巧指导。路晓继续当她的评委和计时员。刘新月做美工。陆知语负责整理资料。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
这就是程雨霖想要的效果——让所有人都在她的体系里找到价值感和归属感,从而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基石。
而她自己,站在所有基石之上,正在搭建通往更高处的阶梯。
线下赛的筹备过程中,发生了一件程雨霖没有预料到的事。
那天下午,她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里和裴伦、青泽开筹备会,讨论赛程安排。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裴伦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对程雨霖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起身走到咖啡馆外面,隔着玻璃窗,程雨霖看到他接电话时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和平时那个高冷淡定的学生会会长判若两人。
青泽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打的。每次**打电话来,他都是那个表情。”
“他家里……?”程雨霖试探地问。
青泽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最终他还是开口了:“裴伦他家条件很好,但**对他要求特别严。你知道吗,他上学期期末**年级第二,**的第一反应是问他为什么不是第一。他当上学生会长那天,**说的是‘总算有点出息了’。就这一句,没有表扬,没有庆祝。”
程雨霖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裴伦的背影上。他挂了电话,在窗外站了几秒,像是在平复情绪,然后推门走进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从容的样子。
“继续吧,”他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刚才说到哪了?”
程雨霖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身上有一种她熟悉的疲惫感——那种把真实的自己藏在一堵墙后面,不让任何人看到的疲惫。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