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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江东双星,不,其实是三煞(陈远孙策)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三国:江东双星,不,其实是三煞(陈远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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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江东双星,不,其实是三煞》是网络作者“腻歪骚年”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远孙策,详情概述:江东双子星?不,是三煞------------------------------------------,脑子里还循环播放着那首洗脑的“科目三”神曲。 ,看到一条“假如穿越到三国你最想当谁”的投票,他随手点了个“周瑜”,然后手机掉进水里——他下意识伸手去捞,脑袋撞上洗手台,眼前一黑。 。,不是救人牺牲,是蹲坑蹲到猝死外加一头撞死。 。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鼻尖是发霉的竹简味,耳边有人用古代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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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二弟的铁蹄,刘繇的噩梦------------------------------------------。,眼睛瞪得像铜铃,周围的黑眼圈似乎是再说,陈远是被疼醒的。,是被****那种**辣的灼烧感疼醒的。他趴在行军床上,像一只被翻了个儿的乌龟,四肢摊开,动弹不得。昨晚亲兵给他找了块软布垫着,但那布早就移位了,现在他的皮肤和马鞍摩擦出来的水泡直接压在粗麻床单上,那酸爽,简直让人想原地去世。“子远,你还没起?”周瑜掀开帐帘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伯符说要再去神亭岭叫阵,今天你——”,看见了陈远的姿势,愣住了。,两条腿微微叉开,活像一只刚被马踩过的青蛙。“……你这是怎么了?”周瑜皱眉。“公瑾,”陈远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骑马这个事,有没有可能改进一下?”:“改进?怎么改进?”,坐起来——动作极其缓慢,表情极其痛苦——然后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昨晚趴着画的,墨迹有些洇开了,但轮廓还算清晰。:一个高桥形状的马鞍,左右两侧各挂着一个三角形的铁环。“这是什么?”周瑜凑过来看。“马镫。”陈远指了指那两个铁环,“脚踩的地方。有了它,骑**时候下半身就有支撑,不用全靠两条腿夹着马肚子。你想想,有了这东西,双手就能彻底解放出来,在马上射箭、挥刀,稳得像站在地上一样。”,眼神从疑惑变成思索,从思索变成震惊。“子远,”他抬起头,目光灼灼,“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想出来的?”
陈远小声都囊:这可是穿越者的标配好吧。
“子远,你说什么?”
陈远面不改色:“昨晚疼得睡不着,脑子就开始转。你想啊,人的腿本来就应该垂下来,现在这样叉着骑,时间长了谁受得了?我就琢磨,要是能有个东西把脚托住,不就——”
“行了行了,”周瑜打断他,眼睛里已经有了笑意,“你不用解释了。我就问你,这东西能做出来吗?”
“能。”陈远斩钉截铁,“但我需要铁匠,而且不能只找一个铁匠。”
“为什么?”
陈远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因为我要在一天之内做出十几副马镫。找一家铺子,工期太长,而且容易走漏风声。我分开找几家,每家打不同的零件,最后我自己组装。就算有人看出门道,也拼不出完整的图纸。”
周瑜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四个字:“你真是个鬼。”
陈远拱了拱手:“承让承让。”
说干就干。
陈远从孙策那儿支了二十两银子,乔装打扮成一个普通商贩,进了曲阿城——对,曲阿已经被孙策拿下了,就在神亭岭对峙的间隙,周瑜带了三百人趁虚而入,城里那些被谣言搞得人心惶惶的世家直接开了城门。刘繇气得跳脚,但也没办法,只能缩在神亭岭上跟孙策耗着。
城里有七八家铁匠铺,陈远挨家挨户地跑。
第一家,打铁环,直径五寸,要求表面光滑,不能有毛刺。十四个。
第二家,打脚踏板,就是铁环底部那个扁平的承重面,要求宽两寸,带防滑纹路。十四对。
第三家,打连接扣,用来把铁环固定在马鞍的皮带上。二十八套。
**家,打铆钉和加固件。一大包。
每一家都只拿到一张局部图纸,没有一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个老铁匠拿着铁环的图纸研究了半天,**头问陈远:“这位客官,您打的这个东西……是挂牲口铃铛的?”
陈远一本正经地点头:“对,我家养了十几头骡子,怕它们跑丢了,挂个大铃铛。”
老铁匠将信将疑,但银子给得足,也就没再多问。
当天傍晚,陈远把所有的零件带回营帐,关起门来开始组装。他先用**把铁环固定在现有马鞍的侧面,调整好高度——大约是脚自然下垂时正好能踩到的位置。然后把脚踏板装上,用铆钉加固。
第一副马镫做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远把它举在烛光下看了看,虽然做工粗糙,跟现代工业产品没法比,但结构没问题,承重应该也够。
他兴奋地叫来周瑜,让他试。
周瑜把脚踩进马镫,翻身上马,在营地里小跑了一圈。等他回来的时候,那张一向淡定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子远,”周瑜翻身下马,一把抓住陈远的肩膀,“这个东西……太厉害了。我在马上拉弓,稳得像站在地上。你知道吗,稳得像站在地上!”
陈远被摇得头晕:“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松手。”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周瑜的眼睛亮得像装了LED灯,“骑兵可以射得更准,冲锋的时候不会被甩下来,长枪冲刺可以用上全身的力量,这个东西,会改变打仗的方式!”
陈远心说我知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做的。但嘴上只能谦虚道:“还行吧,就是个小发明。”
“小发明?”周瑜瞪着他,“你管这叫小发明?”
这时候,孙策闻声赶来,身后跟着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位老将。孙策看到周瑜骑在马上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又看到马鞍旁边多出来的两个铁环,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陈远给他演示了一遍。
孙策二话不说,抢过马背翻身上去,一抖缰绳,战马如箭般冲了出去。他在营地里驰骋了十几圈,时而张弓虚射,时而挥枪刺击,动作行云流水,比平时更加凌厉。
等他回来的时候,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江东小霸王,居然眼眶有点红。
“二弟,”孙策下马,双手按住陈远的肩膀,一字一顿,“这个东西,我要全军都用上。”
陈远被他按得肩膀生疼,龇牙咧嘴地说:“大哥,你先别激动。这东西现在还只有一副,我今晚再赶工,明天早上给你凑齐十五副,先给你和公瑾还有几位老将军用上。其他人的慢慢来。”
“为什么先给我们用?”韩当问。
陈远看了韩当一眼,想起昨天这位老将军被太史慈的义弟一枪扫下**狼狈样,委婉地说:“韩将军,您昨天***时候,要是脚上有这个,也许能稳住?”
韩当老脸一红,不说话了。
当天夜里,陈远挑灯夜战,一直干到后半夜,终于把十五副马镫全部组装完毕。他的手指被铆钉划了好几道口子,腰也酸得直不起来,但看着整整齐齐码在地上的马镫,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明天,就让那个太史慈见识见识,什么叫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次日清晨,神亭岭下,晨雾还未散尽。
孙策换了新马具,骑在马上精神抖擞。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人也配上了马镫,虽然还不太习惯,但踩上去之后一个个都露出了“原来骑马可以这么爽”的表情。
陈远自己也踩上了一副。说实话,有了马镫之后,骑**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从“坐在一个颠簸的洗衣机上”变成了“站在一个稍微晃动的平台上”。****不疼了,**也解放了,他甚至能在马上伸个懒腰。
“走!”孙策一马当先,带着十几个人再次上山。
这一次,陈远心里有底了。
神亭岭口,同一片开阔地。
太史慈果然又来了,身后照样跟着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昨天以一敌多的,就是他。
只是今天他手里多了一面盾牌。
大概是被昨天的人海战术搞出了心理阴影。
孙策勒住马,笑着喊话:“子义!今天咱们分个胜负如何?”
太史慈冷哼一声:“奉陪到底!”
两骑同时冲出,枪尖对枪尖,在晨光中撞出一串火花。
这一次,孙策明显占了上风。不是因为他武艺突然大涨,而是因为马镫。有了脚下两个稳固的支撑点,他的每一次刺击都能用上腰腿的力量,而不像以前那样全靠臂力。太史慈接了他三五枪,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力道,比昨天至少大了三成。
“你之前一直在藏拙?”太史慈格开一枪,疑惑地问。
“没有!”孙策大笑,“只是我二弟给我换了个更厉害的东西!”
两人又打了二十回合,太史慈渐渐落了下风。他咬了咬牙,忽然拨马便走。
不是逃,而是往开阔地的一侧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张弓。
孙策也张弓,两人在马背上对射。以前在马背上射箭,身体会随着马匹的起伏而晃动,准头大打折扣。但有了马镫,孙策能把身体稳得跟站在平地上一样,“嗖”的一箭,擦着太史慈的头盔飞过。
太史慈还了一箭,准头也不差,但明显感觉到了孙策的箭比昨天更快更稳。
两人你来我往,箭矢在空中交错,看得两边的人眼花缭乱。
这时候,陈远和周瑜没有在看热闹。两人退到一边,低声商量着什么。
“公瑾,你说刘繇现在最怕什么?”陈远问。
周瑜想了想:“怕粮草断了。神亭岭上虽然易守难攻,但山上的水源和粮草撑不了太久。”
“对。”陈远点头,“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他怕手下的人**。那些世家本来就不服他,现在曲阿丢了,他们更不会跟着他送死。”
周瑜眼睛一亮:“你是说……”
“咱们派人混上山,散播消息,就说孙策只打刘繇,不打世家。只要刘繇的部下愿意投降,过往不究,家产保全。”陈远顿了顿,压低声音,“重点策反太史慈身边的人。太史慈虽然忠心,但他手下的人不一定愿意跟着刘繇一起死。”
周瑜若有所思:“太史慈这个人,忠义当头。直接劝他投降没用,得让他觉得刘繇已经完了,他继续抵抗只会害了刘繇。”
“就是这个理。”陈远拍了拍周瑜的肩膀,“所以咱们得双管齐下。你负责派人上山散播消息,我负责在下面给刘繇制造压力。”
“什么压力?”
陈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等着看。”
当天下午,陈远让士兵在山脚下扎了十几个草人,穿上刘繇军的衣甲,然后在草人面前架起大锅,烧水做饭。每隔一个时辰,就“斩”一个草人,砍下来的“人头”用竹竿挑着,让山上的人能看见。
刘繇的士兵远远看着,以为自己的同袍被俘虏后斩首了,军心动摇得厉害。
与此同时,周瑜派出的细作已经混上了山。他们在军营里偷偷传话:“孙伯符说了,只杀刘繇,不杀降兵。投降的每人发三个月军饷,愿意回家的还给路费。”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刘繇军中蔓延开来。
当天夜里,就有十几个士兵偷偷溜下山投降。孙策按照陈远说的,不但没杀,还给他们管了一顿饱饭,发了铜钱,让他们自己选择去留。
这十几个人回去之后,一传十,十传百,刘繇的军心彻底散了。
第三天,太史慈再来叫阵的时候,身后只跟了不到一百人。他回头看了一眼稀稀拉拉的队伍,脸色铁青。
孙策没有趁人之危。他单骑出阵,对太史慈说:“子义,你是个忠义之人,我孙策敬佩你。刘繇已经完了,你再跟着他,只会让这些兄弟们白白送死。不如归顺于我,你我并肩作战,打下一片江山!”
太史慈沉默了很久。
他回头看了看山上——刘繇的大帐方向,隐约传来争吵声。他听说刘繇昨晚跟几个部将闹翻了,有人主张突围,有人主张投降,吵到半夜也没个结果。
他又看了看孙策——这个年轻人比他还小几岁,却已经有了霸主的气度。那日在神亭岭上单挑,两人惺惺相惜;今天再战,他明显感觉到孙策有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加持”,打得他越来越吃力。
更重要的是,孙策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只有真诚的欣赏。
“孙伯符,”太史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归顺你。但我有两个条件。”
孙策眼睛一亮:“你说!”
“第一,刘繇对我有恩,你若日后擒住他,不得害他性命。”
“可以。我把他交给**,不杀他。”
“第二,”太史慈顿了顿,侧身指了指身后的曲阿小将,“我这个义弟,你得一并收下。他叫太史衡,字子忠,是我母亲在乱世中收养的孤儿,从小与我一起学艺,情同手足。武艺不在我之下。你若亏待他,我饶不了你。”
孙策哈哈大笑:“这样的猛将,我求之不得!子义放心,你和你义弟到了我这里,我孙策对天发誓,绝不会亏待你们!”
太史慈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长枪横在身前:“太史慈,愿效忠孙将军!”
太史衡也默默下了马,跪在太史慈旁边,没有说话,但那双沉稳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孙策赶紧下马,双手扶起太史慈,又转头看向太史衡,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以一敌四的猛人,此刻低眉顺眼地站在太史慈身后,沉默寡言,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你叫太史衡,字子忠?”孙策问。
“是。”声音不大,但很沉稳。
“昨**一个人打了我四员大将,还差点杀了黄盖老将军,好本事!”
太史衡抬起头,看了陈远一眼:“昨日这个人替他挡了一枪,倒也有几分胆色。”
陈远在旁边听见了,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他只是挡了一枪然后跑了,但在人家嘴里是“有几分胆色”,这评价已经很高了。
当天晚上,孙策在营中设宴,庆祝太史慈兄弟归顺。酒过三巡,孙策拉着陈远的手,对太史慈说:“子义,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得你越来越吃力吗?”
太史慈摇头。
孙策指了指马鞍两侧的铁环:“就是我二弟发明的东西,叫马镫。有了它,骑马打仗稳如平地。我打算全军推广,到时候咱们的骑兵,天下无敌!”
太史慈凑近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那个铁环,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他转头看向陈远,目光里多了一丝敬意。
“陈子远,”太史慈端起酒碗,“敬你一杯。”
陈远受宠若惊,赶紧端碗回敬。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太史衡也端起了碗,默默朝陈远举了举。陈远连忙又倒了一碗,跟他碰了。
陈远喝完酒,忽然想起一件事,凑到周瑜耳边小声说:“公瑾,那个太史衡,你帮我多留意留意。这人太猛了,我得想办法让他彻底归心。”
周瑜看了他一眼:“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不是鬼主意,是真心实意。”陈远认真地说,“你想想,以一敌四打的名将还打得游刃有余的人,放到哪儿都是宝贝。咱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周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宴席散了之后,陈远一个人走到营帐外面,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月亮很圆,照得营地一片银白。远处隐约传来哨兵的脚步声,偶尔有一两声虫鸣。
他算了算时间:马镫造出来了,太史慈兄弟归顺了,刘繇大势已去。下一步,就是按照历史轨迹,横扫江东六郡。
但他心里清楚,最大的挑战不是打仗,而是让孙策活着。
那个答应他的三件事,第一件“不许一人去狩猎”已经破了一次,第二件“小心世家”和第三件“不能气血上头擅***”还没出大问题。但陈远知道,真正的考验在后面——许贡,那个在历史里派门客刺杀孙策的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得提前布局。
陈远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帐。路过太史衡的帐篷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侧耳听了听,是太史慈在教太史衡读书。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子忠,你记住了,咱们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母亲当年把你领回家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世道,活人不容易,但做人不能丢了本分……”
太史衡的声音很低:“哥,我知道。”
陈远微微一笑,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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