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废后步步夺权路苏清予萧白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冷宫废后步步夺权路(苏清予萧白)
由苏清予萧白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冷宫废后步步夺权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罪臣之女,踏血入局------------------------------------------,刀子般刮过浣衣局的院落。,双手很快就没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痛。“苏清予!”,掌事姑姑张嬷嬷扭着腰身,慢悠悠地踱了过来。她那精心保养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与这满院的腌臜和苦寒格格不入。“这个月的炭火,你就别想了。”张嬷嬷撇了撇嘴,嫌恶地捏着鼻子,仿佛连空气里的水汽都脏了她的肺。,冻得发紫的唇瓣微...

第2章
借势反杀,初露锋芒------------------------------------------,冰冷刺骨,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棍棒声停了,世界安静下来。她没有去看雪地里那滩模糊的血肉,而是抬起头,看向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巍峨的宫殿轮廓。,坤宁宫。,仅仅是第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没有赞许,也没有探究,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仿佛在确认一件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他什么都没说,带着禁卫**身离去,整齐的甲胄摩擦声消失在风雪深处。,但他选择让这个局成立。苏清予垂下眼帘,这就是权力,真相是什么不重要,谁能带来想要的结果才重要。,浣衣局的掌事姑姑位置便空了出来。不过半日,上面就派了新的人来。新来的掌事姓桂,人称桂嬷嬷,四十出头的年纪,脸上总是挂着一丝精明的笑,一双眼睛却像鹰隼,总在不动声色地估量着什么。,便将所有宫人叫到院里训话。她的做派与张嬷嬷的张牙舞爪截然不同,言语温和,却句句带着敲打。“张嬷嬷监守自盗,落得如此下场,是她咎由自取。但在我这儿,最重规矩。谁要是手脚不干净,或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可没有张嬷嬷那么好的耐性,让她还能喊出冤枉来。”。,也不是审视,而是一种……估价。。这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是商人打量货物的眼神,冰冷、功利,盘算着这件东西能换来多大的价值。,训话一结束,桂嬷嬷便单独留下了苏清予。“你叫苏清予?”桂嬷嬷端详着她,那张在浣衣局粗布**和繁重劳作下依旧难掩清丽的脸,让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是,奴婢苏清予。嗯,是个好名字,人也长得体面。”桂嬷嬷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在这浣衣局熬着,有什么出头之日?你是个聪明孩子,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苏清予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低着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嬷嬷教诲的是,奴婢愚钝。”
“不愚钝。”桂嬷嬷凑近了些,压低了嗓音,一股廉价的香粉味扑面而来,“总管六宫的***,身边缺一个研墨奉茶的,我看你就很合适。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只要得了***的青眼,往后别说这小小的浣衣局,就是各宫的娘娘,也得给你几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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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予的指尖瞬间冰凉。那个名字在宫中底层宫女之间,是比催命符更可怕的存在。传闻他年过半百,却酷爱收集年轻貌美的宫女,手段**,被他玩弄致死的少女,不知凡几。送去他那里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超过三个月。
张嬷嬷是要她的命,而这个桂嬷嬷,是想让她生不如死!
她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与恶心,面上却挤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慌乱:“奴婢……奴婢蒲柳之姿,怎敢污了***的眼……”
“是不是蒲柳之姿,我说了算。”桂嬷嬷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施舍,“这是天大的恩典,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洗漱干净,换身体面的衣服,明晚我亲自送你过去。别不识抬举。”
说完,桂嬷嬷便扭着腰走了,留下苏清予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
晚上,同屋的小宫女春桃见她失魂落魄,悄悄凑了过来。
“清予,你……你没事吧?桂嬷嬷找你说什么了?”
苏清予看着她,没有说话。
春桃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今天听人说……桂嬷嬷想把你送给***……你快想想办法啊!去年尚衣局送去的那个姐姐,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说是……说是从井里捞出来的,身上没一块好皮……”
绝望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将苏清予笼罩。
向谁求救?禁卫军的王都尉?他或许会秉公处理一桩**案,却绝不会插手一个掌事姑姑向上司“献礼”的潜规则。三皇子?她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更何况,她在他眼里,恐怕也只是一枚偶尔能用上的棋子,远没到值得他为一个洗衣女出头的地步。
求人,不如求己。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光。
办法……她有办法!
前世,她身为将门贵女,为辅佐夫君,不仅学文识武,更曾跟随神医学过歧黄之术。那些草药的药性,毒理的破解,全都刻在她的脑子里。
要让桂嬷嬷和那个***彻底断了念想,只有一个办法——毁了这张脸!
不,不是真的毁掉。
她脑中迅速闪过几种草药的名字。有一种叫“鬼面疮”的方子,用几种常见的植物汁液混合,涂抹在皮肤上,一夜之间便会生出**骇人的红疹,高低不平,脓包暗藏,看上去比最恶的恶疾还要恐怖。但实际上,它不痛不*,更不会传染,只要用特定的草药一洗,便能恢复如初。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已沉睡。
苏清予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她记得,浣衣局后院的墙角下,就长着其中一味主药——断肠草的藤蔓。而另一种辅药,在御花园边缘的假山石缝里就能找到。
冷风刮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寒冷,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不能再任人宰割,她要将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一个时辰后,她带着几片不起眼的叶子和一小截藤蔓回到了房间。
她将叶子和藤蔓放在石臼里,用一根木棍,一点点地捣烂,墨绿色的汁液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土腥味。
春桃被这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地问:“清予,你在做什么?”
苏清予没有回头,只低声道:“睡吧,明天就好了。”
次日清晨。
桂嬷嬷心情极好地走进了浣衣局的院子,她已经想好了,等把苏清予送过去,***一高兴,她就能求个更好的差事,再也不用待在这又湿又冷的鬼地方。
她径直走到苏清予的房门前,用力拍了拍门。
“苏清予,死丫头,时辰差不多了,还不快滚出来!”
里面没有回应。
桂嬷嬷眉头一拧,推门而入,一股药草的怪味传来。
她看见苏清予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肩膀微微颤抖。
“装死呢?还不快把衣服换上!”桂嬷嬷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拽了过来。
当看清苏清予的脸时,桂嬷嬷准备好的所有呵斥都卡在了喉咙里,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前的哪里还是那张清秀绝俗的脸?
从额头到下巴,布满了****可怖的红疹,有些地方甚至鼓起了黄豆大小的脓包,密密麻麻,凹凸不平,整张脸肿得变了形,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啊!”桂嬷嬷尖叫一声,触电般松开手,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水盆。
“我的脸……嬷嬷,我的脸怎么了……”苏清予抬起头,用一种惊恐又绝望的哭腔喊道,她伸手想要去碰自己的脸,却又不敢,眼泪混着那些“脓包”,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桂嬷嬷的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件谁看了都想吐的垃圾!把这样一个女人送给***?那是献礼还是下咒?***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你……你这是得了什么病?!”桂嬷嬷又惊又怒,指着苏清予的手指都在发抖。
“奴婢不知……昨晚还好好的,一早起来就……”苏清予哭得泣不成声,“嬷嬷,您救救我,好*,好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往桂嬷嬷身边凑。
“你别过来!”桂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唯恐被沾染上这怪病,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
她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那个面目全非的“怪物”,气得浑身发抖。到嘴的**就这么飞了,她所有的盘算都化为泡影!
“晦气的东西!”桂嬷嬷对着里面啐了一口,怒气冲冲地吼道,“既然病了,就别在这儿碍眼!后院那堆积了半个月的脏衣服,今天之内给我洗完!洗不完,你就别吃饭了!”
说完,她一甩袖子,愤恨离去。
苏清予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脸上的悲戚和惊恐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走到水盆边,看着水面倒映出的那张“鬼脸”,没有一丝波澜。
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她拿起最粗糙的皂角,走到院子角落那堆小山似的脏衣服前。这些都是最低等的太监和侍卫换下的,气味熏天,旁人避之不及。
但对现在的苏清予来说,这却是最安全的庇护所。
她将手浸入冰冷的井水中,用力搓洗衣物,一下,又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浣衣局的宁静。
“**仪宫里的衣物送来了,谁去取?”
满院的宫女都缩了缩脖子,**仪是新晋的宠妃,脾气出了名的骄纵,她宫里的差事最是难当。
桂嬷嬷正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这话,视线一转,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丑八怪”身上。
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指着苏清予,扬声道:“你,去。正好让你这张脸,也给昭仪娘娘‘请个安’。”
苏清予搓洗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桂嬷嬷,正好对上对方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