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配后,我靠发疯洗白(沈棠沈芷柔)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穿成恶毒配后,我靠发疯洗白(沈棠沈芷柔)
网文大咖“梦朝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成恶毒配后,我靠发疯洗白》,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棠沈芷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觉醒来,全家逼我和离------------------------------------------。,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她下意识想翻个身,后脑勺却碰到了一团硬邦邦的东西——不是她的记忆枕。“装什么死?和离书已经拟好了,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又尖又利,直往耳朵里钻。。,鼻尖萦绕着沉水香的气味,身下铺着厚实的锦褥——这不是她的出租屋。,手机屏幕还亮着,界面是一本古言小...

第2章
庶妹的表演,我现场拆穿------------------------------------------,屋内安静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把那把旧算盘翻来覆去地擦,琢磨着原主母亲那笔嫁妆到底被林挽晴挪去了哪里。门外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踩死蚂蚁。。“姐姐,我能进来吗?”,甜得发腻。。。。人前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人后没少给原主使绊子。上次原主被关柴房,就是她在林挽晴面前“不小心”说了一句“姐姐好像偷偷藏了把剪刀”——于是原主被搜了身,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进来吧。”沈棠把算盘放下,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旁边还有一碟蜜饯。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了一层淡粉色的纱衣,裙摆绣着碎碎的桃花瓣,走起路来裙裾飘飘,像一朵被风吹动的小白花。,一双鹿眼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看人时总带着一股无辜又委屈的神情。两颊扑了淡淡的胭脂,更显得楚楚可怜。:外形九分,演技八分,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狐狸在观察猎物的破绽。“姐姐,你的伤好些了吗?”沈芷柔把托盘放在桌上,关切地看着沈棠,“我让厨房熬了补血的汤药,还加了红枣和枸杞,你趁热喝了吧。”,伸手要去摸沈棠额头上的纱布。
沈棠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手。
“不用麻烦。”沈棠的声音不咸不淡,“我怕喝了你的药,明天又得撞一次柱子。”
沈芷柔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眨了眨眼,眼眶立刻红了,嘴唇微微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一心为你好啊。”
来了来了。
沈棠在心里鼓掌。
这眼泪来得比消防车还快,说红就红,连眼药水都不用。原主之前就是被这套演技吃得死死的,每次沈芷柔一掉眼泪,原主就心软,然后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一心为我好?”沈棠歪了歪头,语气真诚,“那你说说,你怎么为我好了?”
沈芷柔显然没料到沈棠会追问。
按照她的剧本,沈棠应该要么沉默,要么被感动,然后她就可以顺势劝沈棠签了和离书。可现在沈棠不按套路出牌,她一时间接不上话,只能继续表演委屈。
“我……我……”沈芷柔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姐姐心里苦,可是和离这件事,父亲和嫡母已经定了,姐姐再犟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我只是不想姐姐受更多的苦……”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乖乖签字,把未婚夫让给你?”沈棠不紧不慢地接了话。
沈芷柔的脸僵了一瞬。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她强撑着笑容,“宋公子是姐姐的未婚夫,我怎么会……”
“行了。”沈棠抬手打断她,语气变得懒洋洋的,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芷柔,咱们姐妹俩就别演了。你来找我,无非是两件事:第一,替嫡母探探我的口风,看我是不是真的要闹;第二,顺便在我面前装装好人,回头好跟父亲交差,说你来劝过我,是我不识好歹。”
沈芷柔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她的脸白了一瞬,眼眶里的泪水也不掉了——大概是觉得掉也没用,索性收了。
“姐姐,你误会了。”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少了那层甜腻的伪装,“我真的只是……”
“误会?”沈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笑盈盈地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上次我被关柴房之前,是谁跟嫡母说‘姐姐好像偷偷藏了把剪刀’?”
沈芷柔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知道?”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了,连忙捂住嘴。
沈棠笑了。
原主的记忆里是有这一幕的。原主当时被关在柴房,隔着一道门,清清楚楚听到了沈芷柔的声音。原主后来一直没提,不是忘了,是心寒。
“我不但知道这件事,”沈棠慢慢踱步,绕到沈芷柔身后,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还知道,三房那边许诺了你什么。如果我被退婚,三房的那个官位空缺,他们会推荐父亲的人去补——而父亲答应嫡母,事成之后,你的婚事由你自己挑。”
沈芷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沈棠绕回她面前,歪头看着她:“怎样,我说得对不对?”
沈芷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精心伪装了三年的“善良庶妹”人设,在沈棠面前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沈棠抬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沈崇远,沈府的家主,原主的父亲。
四十出头的年纪,生了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留着三缕长须,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直裰,腰系白玉带,通身的气派倒是有几分官威。但仔细看他的眼神,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不是精明,而是圆滑——一种随时准备见风使舵的圆滑。
“棠儿醒了?”沈崇远笑得和煦,像个慈父探病,“头上的伤怎么样了?为父让下人给你炖了鸡汤,一会儿就送来。”
沈棠看着他,没说话。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位父亲在逼她和离这件事上,扮演的角色比林挽晴还要让人寒心——林挽晴好歹是继母,容不下原配的女儿情有可原。可沈崇远是亲生父亲,为了三房许诺的那个官位,亲手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父亲来得正好。”沈棠坐下,端起桌上那碗汤药闻了闻,又放下,“芷柔妹妹刚来给我送药,我们正聊着退婚的事。”
沈崇远的眼神闪了闪。
他看了一眼沈芷柔,沈芷柔低着头,眼眶还红着,但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楚楚可怜的劲儿。
“棠儿啊,”沈崇远走到沈棠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语气苦口婆心,“你嫡母和你三叔的安排,也是为了这个家。你想想,沈家好了,你嫁出去也有娘家撑腰不是?”
沈棠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沈崇远见她不反驳,以为有戏,继续说:“宋家那边,来退婚的不是宋启文本人,是他父亲。你也知道,宋公子在家说不上话,他父亲做了主,他就是心里有你,也不能违抗父命啊。”
“所以呢?”沈棠终于开口了。
“所以——”沈崇远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与其被宋家退婚,不如咱们主动和离,面子上也好看些。为父已经和你三叔商量好了,只要你签了和离书,三叔那边会给你安排一门更好的亲事……”
沈棠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更好的亲事?”她看着沈崇远,一字一顿,“是那个死了三任老婆、暴虐成性的远亲吗?”
沈崇远的表情僵住了。
“父亲,你管那叫更好的亲事?”沈棠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在打脸,“那门亲事是你和三叔的交易——我把女儿嫁过去,你们换一个官位。我嫁的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官**,对吧?”
沈崇远的脸色变了。
“棠儿,你这话……”
“我这话说得不对吗?”沈棠歪头看着他,“那您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和离书上的财产分割只字不提我母亲的嫁妆?三千两现银、一套红宝石头面、两匹蜀锦、四套金镶玉首饰——这些东西去了哪里?”
沈崇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那些东西被林挽晴吞了。可他要靠林挽晴的娘家在朝中站稳脚跟,哪里敢替原配的女儿说话?
“棠儿,这些事情,等你签了和离书再说也不迟——”
“签了字再说?”沈棠点了点头,“到时候我签字画押,人嫁出去了,嫁妆还能要回来?父亲,您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沈崇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官,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可今天他发现自己这套在女儿面前不好使了——她不给台阶,也不留情面,每一句话都直接捅到最要命的地方。
沈芷柔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她第一次看到父亲被怼成这样。
“来人!”沈崇远忽然站起来,提高了声音,“来人,把大小姐——”
“把大小姐怎样?”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重,但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量。
沈棠循声望去。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
周太君,沈府的老祖宗,今年七十岁,面色红润,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簪着一支碧玉簪子和一朵红色绒花,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对襟褙子,上面绣着福寿纹。
她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拐杖点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沈崇远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架势,恭恭敬敬地低下头:“母亲,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拆了?”周太君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沈棠。
沈棠迎着老**的目光,不躲不闪,甚至还微微笑了笑:“祖母好。”
周太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老**在椅子上坐下,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继续说。”老**看了沈棠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让她说完。”
沈崇远愣在原地。
沈芷柔也呆住了。
连门外的丫鬟们都面面相觑——老祖宗这话,分明是在给大小姐撑腰。
沈棠看着周太君,嘴角弯了弯。
这个祖母,有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沈崇远:“父亲,咱们接着刚才的说。”
沈崇远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